寫在前言
歲在乙巳,夏雨初歇。值此七七事變八十八周年之際,撫今追昔,感慨系之。一九三七年七月七日,倭寇尋釁,烽火驟燃于盧溝橋畔;華夏奮起,血淚浸透乎禹甸山河。此役雖為局部之沖突,實啟全面抗戰(zhàn)之端緒,亦為民族覺醒之契機。
今作此賦,非獨為追憶硝煙彌漫之往昔,更為銘記先烈"誓死不做亡國奴"之浩氣。文中或述守軍大刀寒光之凜然,或書民眾毀家紓難之悲壯,或記國共合作之慷慨同仇,或嘆生靈涂炭之痛徹心扉。凡此種種,皆欲以賦體"鋪采摛文,體物寫志"之能,存民族集體記憶于不朽。
昔司馬遷有言:"述往事,思來者。"盧溝橋上石獅猶在,永定河中逝水長流。愿后世讀者觀此賦時,既能感佩先輩"一寸山河一寸血"之精神,更當思今日和平發(fā)展局面來之不易。誠如結(jié)語所誡:復(fù)興之路雖顯曙光,然居安思危之鐘,當與江流共永鳴焉。
七七事變賦
作者:墨染青衣
歲次丁丑,時維荷月。盧溝曉月,驟起驚雷;永定河畔,突生妖氛。倭奴以尋卒為辭,實懷蛇蝎之心;守軍以寸土不讓,盡顯鐵血之志。一橋系天下興亡,數(shù)槍開神州浩劫。此夜之后,華夏無復(fù)寧日;斯役既開,山河始見陸沉。
憶昔扶桑小邦,久慕中原文物。遣唐使舳艫相接,鑒真師佛法東傳。奈何明治維新,頓生虎狼之性;甲午一役,初露鯨吞之心。蠶食遼東,猶嫌不足;染指華北,更顯貪婪。宛平城外,槍聲即是信號;盧溝橋上,彈痕皆為證言。
守軍二十九軍,大刀寒光映月。佟麟閣誓與城存亡,趙登禹血濺南苑土。一夫振臂,萬夫同仇。老翁執(zhí)棍以衛(wèi)閭里,稚子荷擔而助軍需。北平雖陷,氣節(jié)不墮;天津既失,斗志愈堅。此非一地之得失,實關(guān)九州之存亡。
國共兩黨,捐棄前嫌。陜北紅軍,易幟為國民革命軍;江南游擊,轉(zhuǎn)戰(zhàn)成敵后勁旅。正面戰(zhàn)場,百萬將士浴血;敵后抗戰(zhàn),千里山川皆兵。淞滬會戰(zhàn),粉碎三月亡華夢;臺兒莊捷,振奮九州抗敵心。武漢鏖兵,顯持久戰(zhàn)之智;長沙三捷,揚民族軍之威。
八載烽煙,生靈涂炭。金陵城中,三十萬冤魂未息;重慶防空洞,千百具餓殍猶存。細菌戰(zhàn)禍及婦孺,三光策荼毒城鄉(xiāng)。然民族魂魄,愈摧愈堅;家國大義,歷劫彌彰。終見密蘇里艦上降幡垂落,南京城中日酋遞刀。
今觀盧溝石獅,彈痕如星;永定河水,血色已淡。然歷史記憶,豈容風(fēng)化?抗戰(zhàn)精神,更待傳承。昔日"東亞病夫"之辱,化作"兩彈一星"之榮;當年積貧積弱之國,已成復(fù)興在望之邦。
賦曰:
永定河聲咽,盧溝月影寒。
倭奴施詭計,壯士挽狂瀾。
烽火連八載,血痕遍百城。
可憐焦土上,猶見寸心丹。
勝利花爭艷,和平鴿競翔。
復(fù)興非易事,警鐘應(yīng)長鳴。
【作者簡介】
張龍才,筆名淡墨留痕、墨染青衣,安徽蕪湖人,愛好文學(xué),書法,喜歡過簡單的生活,因為簡簡單單才是真,平平淡淡才是福。人之所以痛苦,就在于追求了過多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懂得知足的人,即使粗茶淡飯,也能夠嘗出人生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