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到永遠
文/鐵裕
上邪,我欲與君相知,
長命無絕衰。
山無陵,江水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這是《樂府詩集中》的一首指天為誓,大膽相愛的愛情詩,她牢牢記在心靈。
這首詩,她不知讀過多少回。她是一個癡情女子,她深深的愛著他,她常常吟道:
我的愛啊,如同海洋一樣深沉;
我的意啊,是那么的廣闊而又無垠;
我的戀啊,只因你而存在一直愛你到永遠;
我的愿啊,就像那星辰可以穿越億萬萬年的光陰。
她愛他愛得發(fā)狂,但她的父母堅決反對。因為他太窮,沒有名車,沒有豪宅,沒有地位,也沒有名聲。于是,他們決定私奔。
一個黃昏,他悄悄將她喊出家門,準備逃向他們心中的桃花源。那里沒有世俗的偏見,沒有金錢的誘惑,沒有權力癌的腐蝕,她說:
我愿以歲月為筆,一天天為你沉吟;
我愿以年華為墨,書寫我們純潔的愛情;
我愿以時序為憑,真心愛你一生一世永不變心;
我愿以韶華為證,在每一個呼吸之間都在訴說著愛你的詩情。
她雖然愛他,但卻舍不得自己的父母,畢竟養(yǎng)育她23年。她對他說:“我們還是回家去吧”!
他驚呆了:“你瘋了,好不容易逃出家門,你為什么又變卦了”?
她啜泣著說:“我覺得這樣做,真的對不起父母親”。
他說:“你爸媽要你嫁的那個比你大30歲的富翁,他們又對得起你嗎”?
她說:“如果我愛那個富翁,我早就跟他結婚了,還跟你在一起吃苦、受氣”?
他默然無語,只見路邊的灌木叢在夕陽的照射下,迷迷茫茫的。鳥兒在聲聲呢喃著。他想:原先她對自己是忠貞不渝的愛,具有烈火一樣燃燒的火焰,如江河一樣奔寫的激情,今天是怎么了?
他痛苦地說:“如果你為了金錢,我就不勉強你,你去嫁給那個富翁吧,我祝你幸?!?。
他嘴里雖然是這樣說,但心里確實舍不得她。他緊緊的將她摟在懷里,使勁的吻著她。她淚流滿面,面臨著這樣的選擇:一是嫁給那個富翁,但不會幸福的,也許要不了多久,就會把她蹬開;二是跟他走,他雖然窮,但為人憨厚、耿直,也許能相守一生,她想:
我心愛的人啊,你是我生命中的詩文;
每個干凈的字,都飽含著這俗世中難得的深情;
盡管滄海桑田,我對你的愛呀永遠不會改變直到永恒;
哪怕歲月更迭,也不管世事如何變遷你永遠都是我的心上人。
但是,在這個物欲橫流、金錢至上的社會,愛情在許多人心中,已經(jīng)貶值了。她看到許多人結婚、離婚,再結婚、再離婚。人的大半生光陰,都消耗在這些方面去了。什么理想、抱負;什么親情、友情;什么人情、愛情,全都不顧了。
她非常的糾結、茫然,她不像有的女人那樣,圖的是錢。她想上演一出現(xiàn)代版的忠貞不渝的愛情,她要像書中所說的那樣,直到山?jīng)]有峰巒,江水枯竭,冬天打雷,夏天落雪,天地合并。只有在這種情況下,愛情才會斷絕。但父母的養(yǎng)育之恩,她又不能忘。父母對金錢的貪婪,又使她痛苦,她癡癡地想:
我愛你如初,你是我生命中的神靈;
我愛你永遠,至死不渝哪怕化作了星辰;
也要陪伴在,你的身旁與你一道攜手走紅塵;
路途再坎坷,我都會不棄不離與你一同共度余生。
他看著她猶豫不決的樣子,推開她大步往前走。她沉思片刻,追了上來。她決定像詩中那個女人一樣,忠貞、堅定。他轉過頭來,將她抱住,激動地說:“讓我們把愛進行到永遠”!
她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2025年7月11日。
作者簡介: 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出版社》《清遠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wǎng)易》《名家訪談》《一點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