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村,我在高陽橋讀懂彎曲的哲學》
文/虎哥
許村巷子的石板上,我們的腳步是四枚
遲到的標點。而程二姐的解說詞
早已在牌坊的裂痕里
生根。
高陽橋的倒影比橋本身
更懂得彎曲的哲學
當溪水把明朝的月亮
推向歙縣的邊界
我看見宗譜上的墨跡
突然游動起來
那些被導游旗,拂過的雕花
紛紛抖落木屑里的年號
在觀察第二進的廂房
一束光正在丈量
清代秀才未寫完的
八股文長度
雙壽承恩坊的陰影里
程二姐甜甜的櫻桃嘴
突然變成一只
銜著嘉靖年間口信的
青銅鳥。
我在拍照時
總有幾縷炊煙
固執(zhí)地闖入鏡頭——
那是被旅游手冊
反復折疊后
依然不肯消失的
明代清晨。
當手機相門“咔嚓”聲響過
她,劃開北宋的晨霧
穿越時空,先賢們的精神
如同 五馬坊、三朝典翰、許遠聲老宅......
在一拔又一拔游客的腳步里
走出徽州,走向神州
我數(shù)了數(shù)相機里:
有二十七張飛檐
和無數(shù)個正在徽墨中
溶化的晨昏
高陽橋上那孔圓洞
正是修補傳統(tǒng)文化
與現(xiàn)代文明的曲折與遠見
(附注:2025年初夏,四位文友結伴徽州古村3天游,在許村一個古村落,競有16處全國文物保護單位而深有感慨,她的古建筑保存完好,與其地方的傳統(tǒng)文化一樣傳承久遠,特作詩一首。創(chuàng)作于7月17日午后,修改于18日上午,農(nóng)場。)
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