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門半掩丨獨舞風鈴
突然想去鄉(xiāng)下
學古人,蓋間茅屋
不談詩書,只近果蔬
脫掉高跟鞋,赤足、荷鋤
讓泥土,從趾縫爬上膝蓋
多少年來,我只數(shù)得清草木的節(jié)氣
卻辨不出稗草與禾苗的界限
披一件所謂清高的外衣
在水泥叢林里,反復迷途
柴門半掩,不漆金粉,不掛銅鎖
任多汁的晨霧,浸透麻衫
任地氣自腳底涌向喉頭
留一隙風的路,給蛩聲、給流螢
給不期而至的故人
西窗空著,剛好夠一片云
停下來歇腳,夠一片月光,來題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