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我深刻感受到一件事:有些話,哪怕我已經(jīng)改了十七遍內(nèi)容改到亂七八糟,又打了無數(shù)的馬賽克,依然發(fā)不出去。但讓我奇怪的是,這世道上,無腦舔跪、假大空吹捧的內(nèi)容,卻能暢通無阻。這到底是在提醒誰?又是在諷刺誰?
或許有人會勸我,發(fā)不出去就算了,反正看您文章的人也不多。但我想說,別人怎么看那是別人的事,我能不能說出心里話,是我對自己交代的事。更何況,我想追問一個簡單的問題:為什么有些聲音被消失?為什么明明合法合規(guī)的言論,卻總是無故“蒸發(fā)”?這難道不值得我們深思嗎?
如果一個社會連基本的表達自由都沒有,只允許一種聲音,刪帖比風還快,那是不是恰恰說明了:真實的東西不被允許存在?如果一個地方敢于容納不同聲音,為何總是要忙著封口、刪帖、封號?很簡單,因為謊言怕真相,黑暗怕光明。
最近我回到村里,跟不少人聊了聊,真是感觸良多。一個個活得水深火熱,內(nèi)卷成瘋,債務(wù)纏身,但仍然嘴上掛著“苦盡甘來”“再熬熬就好了”。有些人覺得過了今年能轉(zhuǎn)運,最悲觀的也不過覺得三五年后能好起來。奇怪嗎?一點也不奇怪。因為人性最大的軟肋之一,就是對未知的盲目幻想。
可現(xiàn)實擺在面前,有多少人敢直面?我看見的,是越活越苦的生活,是看不見盡頭的掙扎,是連說句實話都要被“和諧”的荒唐。村里的人相信未來,海外的人也不少有幻想,仿佛不抱希望就活不下去。我只能說一句:眼界決定認知,信息決定判斷。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清醒,因為清醒的人太痛苦了,夢里反而舒服。
我沒少寫關(guān)于“認清現(xiàn)實”的文章,寫過太多次“別對未來抱幻想”,今天我就不再重復(fù)那些內(nèi)容了,想了解的回看過去的文章吧。這篇文章我想說的是,很多事實早就烙在墻上了,只是很多人不肯看。大家看不到不代表不存在,人們假裝不知道,不代表別人不知道。
我們看看最近的現(xiàn)實:關(guān)鍵信息一夜之間消失,重要事件被集體失聲。有些事過去還能打碼發(fā),現(xiàn)在連打碼都白搭。就連吃的東西出了問題都不敢公開討論;就連金融賬戶出了異常都不能公開追問;就連自來水喝成了糞水都被統(tǒng)一掩蓋。不光如此,我自己最近也接到上頭通知,要求提交一切關(guān)于在海外信息。這些都在告訴我們一個殘酷事實:比起過去的幾年,我們村現(xiàn)在這個情況比以往越來越封閉,越來越不允許不同的聲音存在,越來越收緊對普通人的控制和盤剝。
而更可悲的是什么?不是現(xiàn)實的惡化,而是大多數(shù)人直到至今還活在夢里,以為我們村“只是階段性困難”“過幾年就會好起來”。我想說,最大的災(zāi)難不是生活苦一點,而是認知錯了方向,指望錯了對象。還可悲的是,這些人明明自己和家人是在火上烤的螞蚱了,人們居然還給那些烤自己的人找好理由,它們要吃自己也是因為人口太多造成了,讓它們吃少點我們就會好起來了。
為什么那么多人還堅信苦熬會變好?因為他們沒有意識到:過去的好日子從來不是“施舍”來的,而是市場放開、商業(yè)繁榮、個人奮斗出來的。而如今,資本家趕走了,企業(yè)倒閉了,言論封鎖了,機會消失了,還指望誰給你從天上掉餡餅?是哪個“老爺”會突然大發(fā)慈悲賜你溫飽?
我越是觀察,越發(fā)現(xiàn)一個規(guī)律:過去的每一次“好起來”,都是因為有人敢說真話,敢創(chuàng)業(yè),敢打破束縛。而現(xiàn)在,每一次打壓、每一次和諧,都是在掐死普通人的活路。你們指望靠封口、靠禁言、靠清零實現(xiàn)復(fù)興?真相只有一個,一個不讓人說真話的社會,永遠不會變好,只會從沉淪走向毀滅。
有人說我寫這些是“妄議”,是“偏激”,但我只想說,我寧愿做那個清醒發(fā)瘋的人,也不做沉睡的行尸走肉。哪怕只有極少數(shù)人能明白,哪怕最后什么都改變不了,我也要說出這句話:未來只有一個答案:誰限制自由,誰收割財富;誰打壓市場,誰制造苦難;誰封殺真相,誰摧毀希望。
我寫這些,沒指望被誰點贊,被誰認可。我只想對得起自己的良知。經(jīng)歷過的人,才知道沉默不是選擇,是墮落;覺醒不是情緒,而是責任。
最后,我想送給那些還在做夢的人一段諷刺:請繼續(xù)相信,“只要努力加班搬磚,房價就會降;只要自愿配合,社會就會和諧;只要閉嘴忍耐,就能迎來幸福美滿的新生活”。別擔心,這條路很安全,前面絕對不會有坑,只有萬丈深淵等著你跳。
真正的悲哀,從來不是被收割,而是被收割了還拍手叫好;真正的愚昧,不是沒錢沒資源,而是連自己的鐮刀在哪里都不知道。
你可以選擇沉默,但未來不會對你沉默。你可以假裝幸福,但現(xiàn)實不會成全你的幻覺。醒來吧,這不是誰的良心問題,而是每個人的生存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