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維清
一生從不截留苦澀和忙碌
血汗扶起的莊稼,交給秋一幅金色的油畫
喇叭煙過著清貧的日子
沉淀的煙灰,裝滿了父親的農(nóng)諺和農(nóng)事
推開門栓叫醒黎明
就像紫燕,扛個屋檐出門
背個黃昏回家
指甲的泥巴,硬碩的老繭,同做一個夢
父親,你就是山地做的搓衣板
把月光灑下的寒露和霜降搓成了金黃
父親,你就是裁縫,把土布裁成了花花綠綠的衣裳
被歲月錘成佝僂的背影
我看成了低垂的稻穂
又把花發(fā)讀成了一片蘆葦
如今父親老了
撐起拐杖在田間地頭走走
敬畏里落下人生幾多感慨,幾多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