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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作家同鄉(xiāng)
文/張印周
我的家鄉(xiāng)陜西省,簡稱陜或秦,又稱三秦。是中華民族的搖籃及中華文明的發(fā)祥地之一。這里山川秀美,人杰地靈。十三朝古都,厚重的文化積淀,孕育了不少文化英才……我相識的三位陜西作家,就是他們當中的優(yōu)秀代表。
閻綱,著名作家、文藝評論家、矛盾文學獎評委。1932年生,陜西禮泉人,1949年參加工作,1956年大學畢業(yè),同年分配到中國作家協(xié)會,1986年調入文化部。歷任《文藝報》《人民文學》《小說選刊》《當代文學研究叢刊》《評論選刊》《文論報》《中國文化報》《中國熱點文學》編輯、主編、總編輯等職。出版的評論集有:《文壇徜徉錄》《文學八年》《閻綱短評集》《神·鬼·人》《余在古園》等10余部。多次獲中國當代文學研究成果表彰獎。隨筆雜文散文集有:《冷落了牡丹》《一分為三》《驚叫與訴說》《座右鳴(勿錯為“銘”)》《三十八朵荷花》《我吻女兒的前額》等8部?!段椅桥畠旱那邦~》獲2002年“首屆冰心散文獎”。
周明,著名作家。1934年生,陜西周至人。中共黨員。1955年畢業(yè)于蘭州大學中文系。歷任《人民文學》雜志常務副主編,中國作協(xié)創(chuàng)聯(lián)部常務副主任,中國現(xiàn)代文學館副館長,編審。中國作家協(xié)會第七屆全國委員會名譽委員,中國散文學會名譽會長,中國報告文學學會常務副會長,冰心研究會副會長。著有散文及報告文學集《榜樣》(合作)《在莽莽的綠色世界》《泉水淙淙》《又是一年春草綠》《記冰心》《遠山紅葉》《五月的夜晚》《那年冬天沒有雪》《紅霞滿天》《雪落黃河》《山河永戀》,主編《社會問題報告文學選》《五十年報告文學選》(三卷)《當代散文百家鑒賞》《中國當代散文檢閱》(四卷)《域外著名華人女作家散文自選集》(十卷)《中國新時期報告文學百家》(十卷)等。
騫國政,著名報人、作家、書法家。陜西周至人。中共黨員。生于1941年,1966年畢業(yè)于西北大學中文系。歷任陜西日報社編輯、記者、文藝部主任,陜西省廣播電視廳副廳長、副總編輯,陜西電視臺臺長、《電視劇》雜志主編,陜西電視藝術家協(xié)會主席,陜西日報社社長、總編輯,陜西省新聞攝影學會會長,陜西省廣播電影電視廳黨組書記、廳長、總編輯,高級編輯。陜西省作家協(xié)會第四屆常務理事,中華全國新聞工作者協(xié)會理事,陜西省新聞工作者協(xié)會副主席,陜西省廣播電視學會會長,陜西省公共關系協(xié)會會長。1966年開始發(fā)表作品。1990年加入中國作家協(xié)會。著有散文集《寸草集》《騫國政散文選》《前面就是芳草地》《頤北集》,論文集《記者的探索與實踐》等,發(fā)表文學作品170余萬字。電視劇劇本《永遠的初戀》獲中宣部五個一工程提名獎,《頤北集》獲陜西省作家協(xié)會第七屆雙五文學獎,報告文學《煤海砥柱》獲陜西省優(yōu)秀作品三等獎,《小鎮(zhèn)風雨》獲陜西省文聯(lián)征文優(yōu)秀作品獎,書法作品獲全國名人名家書法精品展一等獎,其作品還獲1991年全國范長江新聞獎提名。
美不美,家鄉(xiāng)水;親不親,故鄉(xiāng)人。無論身在何處,每每聽到鄉(xiāng)音,總會情不自禁。故鄉(xiāng)的人總是最親近的,尤其身在異鄉(xiāng)久了,思念情深。京城邂逅三位鄉(xiāng)黨,且能至善至誠,終生受益。
我與三位故鄉(xiāng)的前輩作家閻綱、周明、騫國政相識于上世紀90年代初的北京。當時我在一家出版社當編輯,由于同屬文化出版行業(yè),又為同鄉(xiāng),接觸的機會自然也就比較頻繁,因而從三位老師身上學到了不少知識及為人之道,他們的品行及言談舉止,耳濡目染地影響著我的人生。伴我成長,使我成熟,催我奮進。
談起我與周明老師的相識,得從偶爾看到的一條電視新聞說起。

作者與周明
記得是上世紀80年代末期的一天中午,我們一家人圍坐在圓型折疊餐桌吃飯,開著電視。午間新聞正在播放《人民文學》副主編周明的講話,純正的陜西鄉(xiāng)音,聽著親切入耳。好像是陜西關中一帶的口音,與我在家鄉(xiāng)的聲音一模一樣,猛然一聽很解渴。
赴京十多年了,除了幾位戰(zhàn)友以外,很少踫到職業(yè)外的陜西同鄉(xiāng),偶爾在電視里看到并聽到久別了的鄉(xiāng)音,頓感格外親切,也很激動。于是就在腦海中記住了周明這個陜西鄉(xiāng)黨,期盼有機會相識。
1991年春,喜鵲登枝,楊柳吐翠,大地一片嫩綠,煞是誘人。
在這美好季節(jié),陜西駐京辦事處首次在和平西橋住地召開小范圍陜籍在京高層鄉(xiāng)黨座談會,有30余人參加,大部分來自國家機關,我有幸應邀出席。
上午9時,座談會開始,我去晚了,坐在外圍。環(huán)顧四周,沒有相識的人。大家正在自我介紹,有中央辦公廳機要局王添生、文化部閻綱、中國作協(xié)周明、鐵道部孫永福等。當孫永福介紹他來自鐵道部時,我還在黙默念道,這位鄉(xiāng)黨很年輕,英俊灑脫,一表人才,咋沒介紹在鐵道部哪個部門呢。后來才知道他是剛從陜西調鐵道部的副部長。那次座談會才知道全是些廳局以上干部,我這個陜西楞娃因在部委,也被拉來濫竽充數。
當聽到王添生與周明是陜西周至人時,我不由自主驚奇地看著他倆,興奮極了??偹阍诒本┛吹酵h的鄉(xiāng)黨了。當他倆聽到我也是周至人后,不約而同地向我微笑點頭示意。我心里暗暗在想,他就是周明。就餐時,閻綱、王添生、周明和我坐一桌,我好奇的問周老師:“前兩年,因眾所周知的原因在電視新聞節(jié)目上代表《人民文學》發(fā)言的是您嗎?”周老師羞愧地憨厚一樂?!斑@你還有印象。”“我就是在電視上認識您的。今日有緣相見,一睹老師風采。果真樸實無華,粗獷灑脫,儒雅智慧,有陜西秦風秦俗的味道。”大家鄉(xiāng)情鄉(xiāng)音,聊興濃濃,在陜西人堆里盡情釋懷,聊得過癮,侃得解饞。
閻鋼與周明倆個老玩童,陜西楞娃脾氣。不失詼諧、幽默地回味著往日的軼聞趣事,時不時還糟踐對方幾句。像倆個淘氣小男孩,穿著紅肚兜,光著屁股,在村口的泥塘里,用地道的陜西方言掐架,對罵?!按蚰銈€狗日的”陜西粗語,逗得周圍同鄉(xiāng)前仰后合。
與閻綱、周明相識是陜籍京城工作秦人的福氣。鄉(xiāng)黨好辦事,這已是墨守成規(guī)的慣例。閻綱、周明人特熱情,在陜籍鄉(xiāng)黨中口碑極好。1991年4月,由我策劃編輯的中國第一套名牌服飾叢書---現(xiàn)代名牌服飾叢書,共八本。首冊《蒙妮莎時裝》出版,為更好的宣傳推廣,我于20日在北京港澳中心舉行發(fā)布會,請了閻綱、周明、邢質斌等知名人士。閻綱當天有事未能抽出時間來,便派在《文藝報》工作的女兒閻荷參加。記得閻荷個子不高,瘦瘦的,眉清目秀,很干練,講話語速快,爽朗、陽光。其他人士都到齊了,她來晚了,便到處打聽我??吹轿液笮Σ[瞇地說:“張叔叔,我爸有事來不了,讓我代表他來,一是對你的新書出版表示祝賀;二是我爸因事未到表示歉意;三是若有事需要幫忙盡管說。今天的新聞稿我回社后即刻處理?!蔽椅罩惡傻氖郑骸爸x謝!你能來就很好!向你爸代好,我抽空去拜訪他老人家。”
那天發(fā)布會來了許多知名人士和媒體記者。簡樸而隆重,也獨具特色。著名播音員邢質斌主持并宣讀新聞稿,這在生活書刊出版發(fā)布會上是史無前例的,李端英當晚十點在中央一套晚間新聞中文字口播也實屬罕見。發(fā)布會得到眾多媒體報道,宣傳力度大,影響不小。后來在一次聚會上,與周明相遇,閑聊中談起了閻綱老師的散文及文藝評論。看過閻綱作品,文筆深重,唯美,犀利老辣,每每讀來,似甘泉解渴,味道鮮美無比。由于與閻荷見過一面,頗有好感,順便問閻荷可好!周老師沒有馬上回答我,而是低頭沉思片刻,極其傷感地說:“閻荷走了?!?/span>
“啊!老師您說什么?”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接著又問。周老師聲音略顯嘶啞地說:“閻荷走了!”一時我不知所措,楞了半天。
“多好的孩子呀!真是可惜。”說著說著周老師眼眶泛紅,聲音哽咽。此時,我也很傷感……上次看見她,多么善良清雅的美麗女孩,怎么就走了呢?后來拜讀閻綱老師的散文《三十八朵荷花》和《我吻女兒的前額》,才領悟實情,讀著讀著,潸然淚下……
女兒閻荷,取“延河”的諧音,爸媽都是陜西人。菡萏初成,韻致淡雅,越長越像一枝月下的清荷。大家和她告別時,她的胸前放著一束荷花,總共38朵。
女兒1998年查出腫瘤,從此一病不起。兩次大手術,接二連三地檢查、化療、輸血、打吊針,“那瓶走盡這瓶流,點滴何時是個頭?”禍從天降,急切的寬慰顯得蒼白無力,氣氛悲涼,可是,枕邊一簇簇鮮花不時地對她綻開笑容,她睜開雙眼,反而用沉靜的神態(tài)和溫煦的目光寬慰我們。我不忍心看著女兒被痛苦百般折磨的樣子,便俯下身去梳理她的頭發(fā),輕吻她的前額。
……
哭聲大作。大夫說:“大家記住時間:10點36分。這對閻荷也是一種解脫,你們多多保重!現(xiàn)在讓我們擦洗、更衣、包裹……”可憐的女兒,疼痛的雙腿依然翹著。護士們說:“閻荷什么時候都愛干凈。閻荷,給你患處貼上膠布,好干干凈凈地上路?!庇謩裎看蠹艺f:“少受些罪好。閻荷是好人!”女兒的好友甄穎隨手拿過一把剪子,對著女兒耳語:“閻荷,取你一撮頭發(fā)留給媽媽,就這么一小撮?!闭麄€病房驚愕不已。我吻著女兒的前額。
伴隨著哭聲,我們將女兒推進太平間,一個帶有編號的抽屜打開了,她已經來到另外一個世界。我撫摸著她僵硬的雙腿,再吻她的前額,頂著花白的頭發(fā)對著黑發(fā)人說:“孩子,過不多久,你我在天國相會。”
八寶山的告別室里,懸掛著女兒的遺言:“大家對我這么好,我無力回報,奉獻給大家的只有一句話:珍惜生命?!?/span>
……
讀著飽含深情的父愛文字,領悟生離死別的父女情懷,我的心碎了,淚水禁不住流淌……默默祈禱閻荷在天堂快樂!
與閻綱、周明接觸多了,常碰到一些有趣的事,令人記憶猶新,難以忘懷。1991年10月的一天,金風送爽。幾位新聞出版界的同鄉(xiāng)朋友在鼓樓馬凱餐廳就餐,記得有閻綱、周明、賀志鋒、光明日報的呂延濤、還有法制日報的一位小伙子記不上姓名了。席間突然停電了,不知何因。閻綱與周明這一對倔老陜,又抬起扛來。
閻綱說:“你老周不是很神嗎?你若能在20分鐘內有辦法亮了燈,我就服你?!薄昂茫戎??!敝苊饔脻夂竦年兾鞣窖愿吆耙宦暎骸芭樱瑏硪幌?。”服務員很快進了房間,沖著客人直說對不起,不知怎么搞的,停電了。稍等片刻,服務員很快點上了蠟燭。膽怯地說:“我們也不知道,可能是供電局的原因吧。”
“讓你們老板過來?!敝芾蠋熃舆^話茬。老板畢恭畢敬,站在桌前。像個做錯事挨老師批評的小學生。周明沉著臉,略帶情緒地說:“你去給供電局局長打個電話,就說周明在此用餐,黑燈瞎火的怎么吃飯。別的什么也別說?!?/span>
老板出去不到十分鐘,忽然房間一片光明,真的來電了。大家都很驚喜。連閻綱都傻了,自言自語道:“真是神人??!服了,徹底服了?!贝蠹以谑聦嵜媲?,不得不佩服周老師的能量。周明卻得意洋洋,滿臉憨笑,神氣十足。原來,周明寫過一篇報告文學,在上世紀60年代頗具影響。說的是鄧穎超和冰心收養(yǎng)愛護北京五個孤兒的事,其中老大成長很快,當時已是北京供電局副局長了。他們很熟悉,常走動。后來周明告我,我哪有那么大的面子,當時閻綱激我,當著大家的面,我不能跌份。靈機一動,將計就計,硬著頭皮往前闖。你們感覺不到破綻嗎?其實我心里直打鼓。誰料老天爺成全了我,竟真的來電了,你們大家上當了。聽到此,我真佩服周老師的膽魄,他卻樂得不成。
與周明相識久了,也就更熟悉親切了。周老師也不把我當外人。記得1993年春暖花開的季節(jié),他女朋友小葛從東北來京,想找個事做,周老師找到我,我二話沒說安排在《中國名牌時裝》編輯部。小葛年輕,人也漂亮,很聰穎、善良。工作任勞任怨,肯吃苦。每天騎自行車從芍藥居到雅寶路上班,風雨無阻,幫我們做了不少工作,同事們都很喜歡她。后來小葛與周老師情投意合,成了恩愛夫妻,不久,小葛調入華夏出版社工作至今。
周老師在文壇享有“基辛格”的美名,熱情好客,善于外交。凡求他幫忙的,都會認真對待,不辭辛苦,盡力相助。特別關心扶持年輕人創(chuàng)作。2000年,我屬下編輯小白寫了部報告文學,我感覺不錯,欲正式出版。書名為:《感悟生命---一位不幸女孩的幸運故事》,說得是西安一位青春少女身殘志堅、與病魔抗爭、珍愛生命的感人故事。江等領導都接見過這個女孩。時任團中央書記處書記趙勇為書作序。由于作者與書中主人公都是陜西人,我便想請陜西名作家周明與騫國政寫幾句話,當告知周老師后,周老師很快應許。他工作很繁忙,當晚還是抽空看了書稿,并指導作者作了層次上的調整??傮w感覺不錯,第二天就寫了序言,作者很感動!對我說:“沒想到周老師那么高的名望,竟如此謙遜,慈善,隨和親切?!?/span>
2014年6月,我的自傳體紀實性文集《歲月悠悠寄深情》即將出版,陜西籍前輩、美學教授、國家廣電部副部長同向榮作了序。周明老師聞訊后不顧外出旅途辛苦,酷暑夜晚趕寫了《歲月悠悠情深深》的序言,周末上午我取稿時老師還在推敲潤色。二位前輩老師的序言,為本書增色不少。周明老師的認真態(tài)度及人格魅力令人敬佩。
話說騫國政老師,正好當時在北京參加廣電系統(tǒng)廳局長會議。我認識他緣于上世紀80年代初,《人民日報》副刊登了一篇散文《家鄉(xiāng)的五味子》,文筆質樸,很唯美,因而印象極深。當時當兵的我做新聞報道員不久,看到寫家鄉(xiāng)的文章愛不釋手,如數家珍,便記住了騫國政的名字。直到2000年在釣魚臺國賓館出席會議時,騫國政也來了,有位陜西籍副部長前輩介紹我認識了騫老師。
后來才知道我們是同縣鄉(xiāng)黨,親上加親,一見如故。
這次騫老師住在國誼賓館,我們便去找他,翻看同事小白書稿后騫老師便爽快答應。并說:“這是咱陜西人的事,應該支持。我今晚加班趕趕,明下午來拿?!碑數诙炷玫綍搴托蜓詴r,我倆十分吃驚。書稿改動加工不少,特別是有不少錯別字。結構也做了一些調整。改動后的書稿清晰多了,不難看出老編輯獨特的文字功底。
看到騫老師眼圈紅腫,猜想老師一定改稿睡得很晚,心中未免不忍。這就是一位老編輯的情懷及敬業(yè)精神。望著老師疲倦的身影,我們深感愧疚。一種對老師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騫老師開完會當天,我駕車去國誼賓館接老師去東直門外眉州酒樓小聚。我點了爆炒鱔段,眉州驢肉拼盤等特色菜。騫老師能吃辣,要了份毛血旺,辣得直冒汗,卻說舒服好吃。
席間,我邀請老師多呆兩天,陪老師逛逛京城。
“這次出來時間太長,得趕快回去,我是一把手,工作離不開?!彬q老師說。
“對了,我突然想到,有個地方您一定要去。中國現(xiàn)代文學館剛落成,還未對外開放。周明副館長您這次還沒見著吧,正好,他可讓我們先睹為快?!?/span>
“那好呀,晚走一天也行。你與周明聯(lián)系,明天就去。”
當周明得知騫廳長來很高興。第二天一大早,就在大門口迎接我們。
文學館布館一切就緒,原定本月開放,我們是開放前的第一撥客人。當騫老師在大廳青花瓷瓶上的眾多作家簽名中找到自己時,異常激動!
然后我們隨周明拾級而上,映入眼簾的是老舍、巴金、丁玲、冰心等知名老作家的書房,古樸風雅,簡潔實用。一間間書房,一部部作品,浸透了先輩藝術巨匠們的錚錚鐵骨與筆耕艱辛。歲月悠悠,仿佛把人帶入那個風雨飄搖的年代,感慨良多。
中午,周明在和平里中國作協(xié)北側斜對面一家酒店宴請我們,席間大家談笑風生,追憶往事,情意濃濃。談起了陜西作家陳忠實、賈平凹,還有吳天明、張藝謀其人其事。我洗耳靜聽,津津樂道。他們還針對年輕作家的浮躁文字、賣弄文筆、不注重深度、不扎實的作風予以了批評,切中時弊、憂國憂民的情懷令人感動!我很幸運,三位老師對我的事業(yè)也給予了不小的幫助。
我與三位作家同鄉(xiāng)從相識相知,到頻繁相聚,感情一步步加深。這不僅僅蘊涵著鄉(xiāng)情、鄉(xiāng)音,還有新聞出版同行的絲絲情結,更難能可貴的是三位前輩老師潛移默化的舉止、品行、風范及敬業(yè)精神令人欽佩。30多年來,我一直把三位老師作為成功的一面鏡子,作為我人生道路上的楷模,時時對照,處處檢查,盡可能在新聞出版事業(yè)中少走彎路,多出成績。像老師們那樣勤奮工作,為三秦大地的父老鄉(xiāng)親爭光!
我繼續(xù)奮斗著……

張印周,筆名:應舟,資深媒體人。籍貫:陜西周至,現(xiàn)居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