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州熱愛多一度
霍州熱愛多一度
旖旎
把鼓樓的青磚焐熱時(shí)
我數(shù)過檐角的風(fēng)鈴
每一聲搖晃都比昨天燙一點(diǎn)
像煤塊在爐膛里翻身
把溫度壓進(jìn)指紋的紋路
——這是大美霍州
藏在磚瓦里的熨帖
汾河在這里拐了個(gè)彎
就多繞了三分熱忱
水面浮著的碎金
是陽(yáng)光多投的那一度
漫過洗衣人的木槌
敲出帶暖意的回聲
波紋里蕩著的
是熨貼之州的溫柔褶皺
霍州煤電的井架刺破晨霧時(shí)
地底的火焰正沿著電纜爬升
礦工安全帽上的燈
是地心遞出的火把
比星光多亮的那一度
在集控室的屏幕上
跳動(dòng)成萬家燈火的密碼
照亮大美霍州的筋骨
觀堆塔的影子在暮色里拉長(zhǎng)
磚石縫隙里長(zhǎng)出的草
都帶著時(shí)光的韌性
塔鈴搖晃時(shí)漏出的
是比歷史更沉的那一度
落在石階上
成了不褪色的故事
賈村的狀元橋踩著月光
石拱彎出的弧度
恰好接住千年文脈
橋面磨損的紋路里
藏著比功名更暖的那一分
是往來腳步
踏響的尋常煙火
媧皇廟的琉璃在陽(yáng)光下流轉(zhuǎn)
彩繪里的慈悲
總比別處多一分溫潤(rùn)
香燭升起的輕煙
纏著比祈福更綿的那一度
落在跪拜者肩頭
成了妥帖的安寧
南壇烈士陵園的松柏
把綠意站成永恒的敬意
墓碑上的名字
比星辰多亮的那一分
是青春淬過火的溫度
風(fēng)拂過紀(jì)念碑時(shí)
總把未說盡的誓言
吹成山河的回聲
陶唐峪的泉眼醒著遠(yuǎn)古的夢(mèng)
流水磨亮的石頭
都帶著三分溫潤(rùn)
青苔攀附的崖壁
藏著比傳說更綠的那一度
風(fēng)穿過密林時(shí)
總把陶唐遺風(fēng)
吹成可觸的清涼
懸泉山的云霧是流動(dòng)的紗
山泉從崖頂?shù)鋾r(shí)
碎成千萬顆明珠
每一粒都比朝露多閃的那一分
是山巔古寺的鐘聲
敲開的禪意
落在游人肩頭
成了熨帖的安寧
馮南垣的窯洞前
老槐樹把影子鋪得比歲月長(zhǎng)
土墻上的裂縫已長(zhǎng)出新泥
炊煙里飄著的
是比尋常日子多一分的韌性
在晨露里閃光,在暮色里沉淀
每一粒塵埃都記得
這方水土的熨帖心腸
世界年饃之鄉(xiāng)的案幾上
面團(tuán)正醒著春天的形狀
棗花饃開得比枝頭早
鯉魚饃游過蒸籠的白霧
那多出來的一度甜
藏在發(fā)酵粉的呼吸里
藏在主婦掌心的溫度里
蒸騰出整座城的團(tuán)圓
——大美霍州的滋味
原是這般熨帖舌尖的暖
七里峪的草木懂得
多出來的那度熱愛
藏在松針的弧度里
藏在連翹花炸開的金黃里
連風(fēng)經(jīng)過時(shí)都放慢腳步
怕吹散某個(gè)正在醞釀的春天
這是自然寫給大美霍州的詩(shī)行
在州署的石碑前駐足
字里行間的煙火氣
總比別處稠一些
賣油糕的攤子升起白霧
裹著多出來的那度甜
在巷口漫成柔軟的云
每縷香氣都在說:
這里是熨貼之州
這城的熱愛從不刻意
是煤山深處跳動(dòng)的火焰
是電纜里奔涌的熱流
是年饃蒸騰的白霧里
藏著的千年匠心
是馮南垣的炊煙、陶唐峪的泉
懸泉山的霧靄、觀堆塔的影
狀元橋的月、媧皇廟的光
是烈士陵園松柏間
比晨曦多暖的那一縷
大美霍州的每寸肌理
都浸透著熨貼之州的溫度
是我們走過街巷時(shí)
鞋底沾著的、帶溫度的塵埃
《七律·霍州熱愛多一度》
旖旎
鼓樓風(fēng)暖韻悠長(zhǎng),汾水環(huán)流熱忱揚(yáng)。
煤電光騰千戶暖,年饃香溢萬家祥。
堆塔影凝千古事,泉山霧繞九回腸。
丹心更比春陽(yáng)烈,一寸熱土一寸光。
《鷓鴣天·霍州熱愛多一度》
旖旎
鼓樓風(fēng)鈴拂暖光,汾波曲繞韻悠長(zhǎng)。
煤田火引千門暖,年饃香騰萬戶祥。
堆塔古,泉山蒼,唐峪風(fēng)柔入畫章。
丹心更比春陽(yáng)烈,一寸熱土一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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