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涼的月夜
文/ 鐵裕
清涼的月夜,月華揮灑在大地上;
淡淡如清水,給世界披上了一層柔和的輕紗;
月亮與星辰,在萬籟俱寂中相互訴說著一個優(yōu)美的故事;
柳樹輕搖著,那柔軟的柳絮給這靜謐的月夜增添了幾分詩與意象。
今夜,月兒很圓,很亮。那幽幽的月華,似清涼、透明的溪水,悄然瀉下。靜靜的瀉在草叢、樹林;瀉在河岸、小道;瀉在水面、簡陋的老房。
清高、澹然的月亮遙望著我,仿佛有一肚子的話要對我說。我輕輕的問:
月兒啊,你感到凄涼、惆悵嗎?
月兒啊,你感到寧靜、幽深嗎?
月兒啊,你感到冷漠、蒼涼嗎?
月兒啊,你感到孤獨、寂寞嗎?
我默然仰望著月亮,想著似水年華,苦難人生;想著滄桑的歲月,艱辛的歷程;想著那彎彎拐拐的山道,流淌的河水;想著古老而幽靜的故鄉(xiāng),清澈的溪水,幽深的古井;想著我那苦難的母親的身影,還有我那遠(yuǎn)去的父親的慈祥。
清涼的月夜,星光點點;
月兒彎如鉤,夜風(fēng)中帶著一絲絲的涼爽;
繁星點點亮,仿佛整個宇宙都在這時變得十分安詳;
月華如水流,悄然灑滿了一地恍惚中似乎聞到了一種清涼的芳香。
夜空迷迷濛濛,月兒悠悠晃晃。面對如此靜謐、神秘的夜晚,我真想到溝邊流連,到古道徘徊;真想細(xì)細(xì)的品味,這難得的安詳。
可惜,我不會喝酒,不會像李白那樣“: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不會像蘇軾那樣“: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自然也不會像王維那樣:“深林人不知,明月來相照”。
孤獨的我,清貧如許,只有一杯粗茶。我細(xì)細(xì)的品味著那苦中帶甜的茶水,洗濯著我心中的苦悶和淡淡的憂傷;使我暫時忘記了世俗的偏見,炎涼的目光。何必自尋煩惱呢?何不把世間紛擾、喧囂遺忘?
清涼的月夜,月光如水流淌;
在這靜夜里,我想讓這月華洗濯著內(nèi)心的憂傷;
在恍惚之間,那清涼的月華仿佛就有著一股神秘的力量;
它伴著風(fēng)聲,穿過了我的靈魂讓我沉醉在這境界中吟詠著絕妙的詩章。
今夜,是如此的安詳、清靜。我這歷經(jīng)磨難而又卑微的軀體,仿佛成了一支筆。月在天上蕩漾,我在人間吟唱。
清涼的月夜,獨享夜光之美;
婉約在月下,我仿佛看到伊人從竹林深處走來;
她抬頭仰望,望那點點星辰望那悠悠晃晃的皎皎月亮;
我獨自徘徊,只想把這人世間最美的夜景久久在心中秘藏。
2025年7月29日。
作者簡介: 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dāng)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xué)》《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xiàn)出版社》《清遠(yuǎn)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xué)》《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xué)》《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wǎng)易》《名家訪談》《一點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