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之錨
王俠
2025年7月,聞名于世的少林寺方丈釋永信被曝涉嫌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生活奢靡、私德失范等系列丑聞。這位曾以“佛門CEO”形象活躍于國際舞臺的“宗教領袖”,其崩塌速度之快、反差之劇烈,遠超公眾想象。社交媒體上,信徒的哀嚎與圍觀者的嘲諷交織成一場精神地震——人們突然深切的意識到,那些被供奉在神壇上的“大人物”,不過是肉身凡胎的普通人,他們的光環(huán)往往源于信眾的集體投射,而非真實的道德完滿,而且一個個的連普通人都不如。
這一事件并非孤例。從娛樂圈“國民偶像”的吸毒嫖娼,到學術泰斗的論文造假,再到商業(yè)巨擘、私企的偷稅漏稅,還有一些人根本不讀馬列毛的著作,致使當代社會正經歷一場持續(xù)的“權威祛魅”。幾十年來,當釋永信們用袈裟包裹的貪婪被撕開,當“大師”們的光環(huán)被真相灼燒殆盡,國人不得不直面一個殘酷命題:若將信仰寄托于具體的某些人,最終將迎來幻滅;唯有將信仰錨定于超越個體的真理,才能夠獲得永恒的力量,而且要非常堅定與明確的指出:這就是共產主義!。
人們對“大人物”的迷信,是由理想變?yōu)橄蝈X看,其本質是一場精心編排的心理煉金術。在宗教領域,高僧大德被塑造成“現世佛”,其袈裟成為信徒與超驗世界的中介;在商業(yè)領域,企業(yè)家被包裝成“時代先知”,其語錄被奉為圭臬;在文化領域,明星被異化為“完美人格”的化身。這種造神運動背后,是三重心理機制的共謀:
1. 認知的懶惰:在信息爆炸時代,人們渴望用簡單的符號替代復雜的思辨。將“大師”的只言片語當作真理,省去了自我探索的艱辛。
2. 情感的代償:當個體在現實中遭遇無力感時,便通過膜拜“強者”獲得虛幻的力量轉移。釋永信的信徒中,不乏將人生困境歸因于“福報不夠”者,其本質是對結構性矛盾的逃避。實際上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變種。
3. 權力的共謀:某些利益集團刻意制造“神圣性”以為自己為家族攫取資源與財富。少林寺旗下公司曾被曝出通過“開光法器”“祈福法會”等名目斂財,正是利用信徒的敬畏心理完成資本轉化。有些級別的人的,從中少不了漁利。這也就是有人多次舉報,但結局是查無此人,查無實據。甚至最終是迫害了舉報人自己。
這種迷信的代價是慘烈的:當信徒發(fā)現“圣人”私生活的糜爛,其精神世界便如多米諾骨牌般崩塌。更危險的是,大人物崇拜會異化為精神鴉片——人們不再追問“真理為何”,而沉溺于“誰掌握著真理”的權威敘事。這正是馬克思所批判的“異化”:人創(chuàng)造了偶像,卻被偶像所奴役。
釋永信事件撕開了宗教世俗化的瘡疤,卻也為中國社會提供了一次信仰重構的契機。當佛陀的“眾生平等”被扭曲為方丈的特權,當“普度眾生”淪為商業(yè)營銷的噱頭,人們終于看清:真正的信仰從來不是對某個人的盲從,而是對終極價值的堅守。在這個意義上,共產主義信仰展現出其超越性的光芒——它不需要一個“活著的救世主”,而是將“全人類的解放”作為集體實踐的終極目標。
共產主義信仰以唯物史觀為基石,揭示“從來就沒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將人類命運歸還于自身的實踐。這種徹底的理論清醒,使其天然免疫于個人崇拜的病毒。
從延安窯洞到深圳特區(qū),共產主義信仰始終在與時俱進中保持生命力。它不依賴某個“圣人”的詮釋,而是通過“實事求是”的方法論,讓每個人都能成為真理的探索者。
每個人的自由發(fā)展是一切人自由發(fā)展的條件”——這一命題消解了任何“特殊人”的道德豁免權。當釋永信們用“修行”包裝特權時,共產主義者早已在《共產黨宣言》中宣判:任何脫離群眾的“神圣形象”,終將被歷史淘汰。
這種信仰的升維,在焦裕祿、張桂梅等共產黨人身上得到完美詮釋。他們從未要求群眾“崇拜”自己,卻以“我將無我,不負人民”的赤誠,成為真理的踐行者而非占有者。對比之下,那些靠“開光加持”斂財的“高僧”,顯得何其渺??!
當代中國的精神困境,不在于“沒有信仰”,而在于“信仰的失焦”。很多很多的地方已經沒有紅色的革命的書籍與文章。也把革命的言語真理的知識當做敏感話題加以遏制。當消費主義將一切價值標價為“成功學”,當短視頻用“仁波切”制造新的精神快餐,共產主義信仰恰似一座燈塔,其光芒穿透迷霧,指向三個維度:
1. 歷史的確定性
從南湖紅船到脫貧攻堅,中國共產黨人用百年實踐證明了:共產主義不是烏托邦,而是“通過批判舊世界發(fā)現新世界”的科學道路。當釋永信們沉迷于“少林寺上市”的資本游戲時,共產主義者正在雪域高原鋪設鐵路,在懸崖村架設天梯——這些具體而微的“人的解放”,比任何“祈福法會”更接近佛陀的“慈悲”本義。
2. 個體的超越性
在共產主義倫理中,個人的價值不在于“被多少人膜拜”,而在于“為多少人服務”。張桂梅身患重病卻堅持辦學,其力量源泉絕非“圣人光環(huán)”,而是“讓大山里的女孩走出世代貧困”的信念。這種信仰讓個體超越了生物性局限,在“為人民服務”中獲得了永恒性。
3. 批判的徹底性
真正的信仰必然包含自我否定的勇氣。當某些宗教團體用“因果報應”為不平等辯護時,共產主義者敢于承認:“至今一切社會的歷史都是階級斗爭的歷史”。這種不諱疾忌醫(yī)的清醒,使其能夠不斷自我革命,避免淪為新的教條。
釋永信的崩塌,不過是歷史長河中的一朵浪花。它提醒我們:任何將信仰具象化為某個人的企圖,終將在人性的復雜面前潰敗。而共產主義信仰的偉大之處,恰恰在于它不需要“人間神”,而是將火種傳遞給每一個普通人——正如馬克思所言:“哲學家們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釋世界,而問題在于改變世界。”
在這個意義上,每個堅守共產主義信仰的中國人,都是普羅米修斯式的“盜火者”。我們不必等待“救世主”的降臨,因為“人民就是創(chuàng)造歷史的真正英雄”;我們無需恐懼權威崩塌的黑暗,因為真理的光芒早已內化為“實事求是”的實踐智慧。當釋永信們忙著用黃金打造袈裟時,真正的信仰者正在黃土地里播種春天——這或許是對“諸相非相,即見如來”最深刻的詮釋。
讓崩塌的歸于崩塌,讓光芒的永遠光芒。在共產主義信仰的照耀下,每個平凡人都能成為自己的燈塔,每條崎嶇的道路終將通向“自由人聯合體”的彼岸。其實,說白了,共產主義及共產黨的宗旨很簡單:即近的,為人民服務;遠的,共產主義!別的,均少不了是掛羊頭賣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