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貧
文/ 鐵裕
什么是清貧?我認為清貧猶如那懸崖上,苦苦攀爬的苦藤;清貧是那寸草不生的,荒涼地帶;清貧是那孤獨佇立于荒郊以外的苦楝樹;清貧是那嶙峋而光禿的,一座座陡峭的山野。
自古以來,清貧就伴隨著人類。但是,那些腰纏萬貫的富人們,他們吃的是佳肴,喝的是美酒,穿的是名牌,住的是高樓大廈,他們是不知道清貧的滋味的;那些高高在上的權貴們,他們坐的是名車,住的是別墅,他們不知道清貧是怎么回事;那些行尸走肉,無所事事的人們,他們是詮釋不了清貧的內(nèi)涵的。
因此,只有生活在最底層,深居簡陋的寒舍,吃著粗茶淡飯,歷盡苦難,為生活而苦苦奔波的人們,才能洞什么是真正的清貧?
清貧不是困苦,而是一種淡泊的心境;
清貧不是艱難,而是一種動力它讓人們磨練了堅韌;
清貧不是辛酸,而是一面明鏡它照亮了自己的真實人生;
清貧不是苦難,而是蘊含著深邃的智慧和最為優(yōu)美悠遠的詩韻。
事物歷來就是對立的,有智者,就有愚人;有權貴,就有草民;有甘甜,就有苦澀;有黑夜,就有黎明;有富貴,就有清貧。清貧無處不在,清貧與人類同行。
面對清貧,那些平庸的人詛咒它;
面對艱難,那些沒有意志的人害怕它;
面對貧乏,那些心靈麻木的人隨時想躲避它;
面對窮困,那些懦弱的人總是在仇視和嘲笑挖苦它。
有人說,清貧是一種恥辱,總是盡量的誰掩飾自己的窮困;有人說清貧是一種猛獸,總是想離開它;有人說清貧無能,總是不愿提及它。
清貧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們的心靈麻木,思想僵化;
清貧并不嚇人,嚇人的是我們的精神空虛,意志脆弱;
清貧并不恐怖,恐怖的是我們的認知錯誤,意興闌珊;
清貧并不可畏,可畏的是我們的生性懦弱,窮極無聊。
其實,清貧是一面鏡子,它可鑒世態(tài)的炎涼,人性的本質(zhì),心靈的善惡;清貧是最好的老師,它能教我們許多書本上學不到的知識;清貧是一種無形的力量,它能激勵我們振奮精神,奮發(fā)向上;清貧是張潔的宣紙,它可以讓我們在上面揮毫、作畫、吟詠;清貧是一位哲人,它能告訴你什么是人生的真諦?
清貧如茶,淡泊里透著清歡的人生;
清貧似書,苦澀中蘊含著許多跌宕的情節(jié);
清貧像水,清幽中裸露出一種心靈的清純與寧靜;
清貧若云,它可以讓我們遠離喧囂與浮躁在那幽靜處緩緩飄零。
那些富有者大把大把的花錢,吃喝不愁,果然是好事,但他們無法體驗到處于清貧中的那種心境;那些權貴們高高在上,果然讓人羨慕,但他們無法解釋處于清貧中的那深切的感受;那些尊貴的人們雖然讓人欽慕,但他無法品味苦難的人生。
其實,清貧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意志的喪失;可怕的是思想的僵化,精神的沉淪;可怕的是對人生、前途的悲觀;可怕的是面對逆境,喪失了生存下去的信心。
“寧靜致遠,淡泊明志”。面對清貧,讓我們詮釋、體驗另一種苦難的人生。
清貧的日子雖然枯燥,但卻蘊含著一種真摯;
清貧的歲月雖然淡泊,但卻在簡單的生活中透出一種溫馨;
清貧的人生雖然卑微,但在尋常的淡泊中卻可以展示出心靈的純凈;
清貧的生活雖然恬澹,但只因不求錦衣玉食的生活而顯得每時都充滿著安詳與寧靜。
2025年7月31日。
作者簡介: 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出版社》《清遠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wǎng)易》《名家訪談》《一點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