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鐵成(湖南)
〔南呂?四塊玉〕八一懷君
夏漸秋,烽煙鏤。八一痕凝戰(zhàn)勛酬,并肩彈雨情如舊。同固守,血漫流,淚未收。
旗色紅,英魂瘦。夢里歡顏墓悲秋,殘碑冷照青春銹。痛未休,殤又鉤,祈故友。
風漸颼,旌旗驟。幸在同袍各白頭,相逢再把流年扣。珍福壽,意未休,戰(zhàn)必斗!
酒滿甌,江山秀。智技強軍志何休,英魂護我征途佑。憑奮斗,底氣遒,何懼斗!



《南呂?四塊玉》以鐵血柔情勾勒軍人魂魄,"烽煙鏤"三字開篇,將戰(zhàn)火淬煉的歲月鐫刻為永恒碑文,與曾瑞《四塊玉?述懷》中"九鼎沉如許由瓢"的冷峻筆法形成跨越時空的呼應,皆以具象意象承載宏大敘事。"彈雨情如舊"的血性浪漫,暗合粟曉明散曲中"綠蔭里結滿了大枇杷"的生命韌性,在殘酷戰(zhàn)爭中綻放人性光輝。中段"冷照青春銹"的隱喻,如同中華詩賦合璧中"鄉(xiāng)愁卻萬難"的悵惘,以銹蝕的青春碑文銘刻永恒的精神圖騰。末段"各白頭"的戰(zhàn)友重逢,恰似人間詞話里"韶華每覓夢開封"的深情,在歲月的褶皺中攤開流金記憶。全曲以"旌旗驟"的視覺沖擊、"酒滿甌"的味覺通感,構建多重感官的戰(zhàn)爭史詩,最終"何懼斗"的誓言,既承襲了元代散曲"笑恁倆說的甚夏春秋"的豪放氣概,又以現代軍人特有的智技強軍意識,為古典詞牌注入時代精魂,在悲壯與希望的交響中完成對英魂的立體祭奠。
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