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重達數十噸的鐵礦石
矗立在凹山湖畔
馬鋼南山之根,火紅的“源”字
像碩大的心臟鼓蕩著遒勁的脈管
我想起不算遙遠的大冶鐵礦
也有一顆碩大的心臟形狀的鐵石
在它的背后
頂天立地著偉岸的身影
一塊鐵山的補天之石
被他緊緊地攥在手里
那是1958年的秋天
武鋼第一爐鐵水噴薄之后“洗三”的日子
把鋼鐵和糧食看得一樣重的人
攥著鐵礦就像是攥著共和國的命運
他沿著浩蕩的江流乘風東行
于采石磯旁的馬鞍又落一子
南山和鐵山的夜
從此一樣燈火通明
同樣遭受過強盜掠奪的難兄難弟
同樣以百倍的精神扎入新生
南山的鐵疙瘩煉成
祖國第一個自主生產的火車輪箍
又飛上“東方紅”,和諧,復興
永不停歇地馳驅著時代的巨輪!
鐵山嚼碎的“細糧”,喂養(yǎng)大“一米七”的洋妞
一座座通江連海的橋梁,舉世震驚的電站
檢驗著青山不老的鋼筋鐵骨
檢驗著鋼鐵長子永不銹蝕的鐵芯!
南山之凹,下采200米
如今盛滿碧綠的湖水
鐵山東采場,444米的天坑
盤旋的掌子面灑滿刺槐的濃蔭
湖面游弋的白天鵝
槐花間忙碌的蜜蜂、蝴蝶
一樣說著鋼鐵的故事
敲奏著金山銀山的風鈴
陳琳
(作者系中國作協會員、中國冶金作協常務理事、中國寶武武漢總部職工文學協會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