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過于海洋那篇關(guān)于《戲臺》的隨感,心里也泛起些自己的思緒。
于海洋的文字,像清晨窗臺上凝結(jié)的露,帶著剛從夢里抽離的溫軟,和沉淀了一夜的清明。他寫看《戲臺》后的感慨,沒讓思緒困在電影里,反倒借著那點觸動,把對人生的種種咂摸攤開來——更像對著晨光說悄悄話,把心底翻涌的情緒與思考,輕輕鋪在新一天的空氣里。
他的感受里,藏著對“選擇”的通透。面對“猝不及防的背叛和傷害”,他在“記怨”與“記恩”間做了減法:“堆積還是忘卻,這也是一種修煉”。朋友笑他“吃一百個豆也不嫌腥”,他答“忍之耐之,知我者解我心憂,不知我者夫復何求”,沒有半分委屈,反倒透著“經(jīng)歷過,就懂了”的淡然。這種不糾纏的智慧,原是精神財富在心底扎根的樣子——他大約明白,自己的精神財富,終究要靠自己去鑄就,旁人給不了。只能在這般“忍之耐之”的歷練里慢慢生長,像他說的“心存美好,則無可惱之事”,是自己給心靈松了綁,也是給精神世界添了分底氣。
他的感受里,裹著對“活法”的篤定。作為60后,毛澤東思想里的“辯證看人”“以團結(jié)為重”,早成了他為人處世的尺子。他把“為人”看作哲學,“做人”當作境界,而這境界的底色,是“耐心、寬容和忍讓”,為的是護住身上那股“清風清氣”。這份“干凈活著”的堅守,正是他在歲月里攢下的精神財富——不苛求世界純凈,只守住自己的底線,正如他說的“臟可聞而不染,受傷害而以德報怨”,每一次選擇,都在給這份財富加著分量。
他的感受里,更有對“幸福”的樸素認知。從吳清源的詩句到文天祥的《正氣歌》,從“爭與隨”的掂量到“賢士風骨”的念想,最終都落進“黎明的第一縷曙光”里?!靶碌囊惶扉_始了,我還活著,我還能做事,這就是幸?!?,沒有半句大話,卻比任何道理都實在。這份踏實,是經(jīng)了事的返璞歸真,也是精神財富結(jié)出的果子——日子的本味,原就在自己鑄就的精神世界里,認真過好每一個當下。
通篇讀來,于海洋的感受像檐角滴下的水,不急不忙,卻在石上刻下痕跡:有對過往的回望,有對當下的珍視,有對未來的坦然。他用文字理清楚心緒,也讓我們看見:人生的修行,說到底是自己跟自己和解,在紛紛擾擾里,靠著一次次歷練沉淀,攢起屬于自己的精神財富,始終明白自己要成個什么樣的人,過什么樣的日子。
于海洋,研究生學歷,畢業(yè)于天津大學工商管理專業(yè),獲碩士學位?,F(xiàn)任中國信息協(xié)會經(jīng)濟與國防協(xié)調(diào)發(fā)展專業(yè)委員會副會長,曾任沈陽市政府部門副廳級領導干部,在沈陽某開發(fā)區(qū)任職,兼任沈陽香港新世界房地開發(fā)公司(王家莊建設總指揮部副總指揮)。
在企業(yè)經(jīng)營領域,為沈陽城市建設注入強勁動能;此外,他成功地挽救“兩家”召商引資中瀕臨倒閉的外商投資企業(yè),被譽為“救火者”。
他在文學創(chuàng)作領域造詣頗深,多篇散文、詩歌作品發(fā)表于《人民日報》、中國網(wǎng)、鳳凰網(wǎng)等國家級權(quán)威媒體,展現(xiàn)出學術(shù)、商業(yè)與人文素養(yǎng)兼具的多元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