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今宵
文/王佐臣(上海)
筆擱夜肩頭
任它明月下西樓
勸風莫卷往事
徑直走
寧老不吹綿的沈園柳
眺望三連錯梗喉
蟬嘶八月天
螢火幫著溫存凄涼淚球
曾轉山轉水轉佛塔
情愫卻無處投
惟塞進歲月墻縫
為永不變心誓言留守
怕孤寂我就喝悶酒
一醉了千愁
為何相思
還是夢里夢外飄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