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別
文/ 鐵裕
離別是一種美麗,它讓你品味了濃郁的詩韻;
離別其實也就是,企盼能夠再一次相遇在人生的路上;
離別是人生常態(tài),何須為此而戀戀不舍或是流淚難過傷心;
離別是成長路途,沒有離別而踏上坎坷路途哪有機會去看遠方的風景。
古老的小城外面,依稀從遙遠的古代傳來一聲聲凄清、哀怨的葫笳聲;依稀從那清澈的水邊,傳來陣陣的搗衣杵;依稀聽到邊寨的那聲聲號角,正揪人心。
恍然相望時,仿佛天與地連結(jié)在一起,古代與現(xiàn)代,早已模糊。
蒼涼的晚秋,邁著跚跚步履,即將從大地逝去。
在一個寒冷、陰沉的黃昏,一場生別死離的悲劇即將上演。那伴隨著淚水、傷感、凄慘的情節(jié),是如此的悲傷;那滲透著遺憾、牽掛、無奈的結(jié)局,是這般的悲傷、清冷。
窗外的那一陣陣秋風啊,如泣如訴,幽幽怨怨;窗外的云如海如濤,淹沒了山野、叢林;淹沒了平川、河流;淹沒了老房、山村。
我依稀看到,那條伸向冥冥之中的路上,正走著我那孤獨而苦難的父親。
每一次離別,都是那樣的牽絆人心;
仰頭相望時,只覺得那樹木再長也離不開根;
迷迷糊糊中,你無論走出多遠總是走不出我岑寂的心靈;
斯人已遠去,那曠野上的風啊卷著黃葉在四處無序的緩緩飄零。
一聲聲揪心的幽怨聲,仿佛穿越了千年時空,從歷史的某個角落傳蕩而來,一直蕩到那蒹葭深處。淙淙流淌的水亦悲傷,唧唧鳴叫的鳥也哀愁。那纏纏綿綿的雨呀,正在哭泣。
恍惚中,我將磨難的雙手伸出,欲將往事留住,也想將父親留住??上б烟ど馅ぺぶ械幕貧w路上的父親啊,再也不會回到八仙營這個古老的山村。
我多么企盼那滾滾的的白云,能遮斷父親的去路。只嘆那伸向天國的路啊,總是在不斷的延伸。
在人生的旅途中,離別總是在隨時上演;
每一次的離別啊,都是人生中的一次歷練與傷情;
都說自古離別苦,那令人撕心裂肺的離別場面讓人悲憤;
你悄然的離去了,怎么叫我淚眼婆娑聲聲嘆息涌起一股如潮的思情。
2025年8月11日。
作者簡介: 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出版社》《清遠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wǎng)易》《名家訪談》《一點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