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門圣傳奇之九——岱邊看戲》
多年之后,阿福已經(jīng)從一個毛頭小子成長為一個穩(wěn)重的青年。南門圣依舊一襲道袍,仙風(fēng)道骨。
那是一個細(xì)雨蒙蒙的清晨,阿福正在自家的小院里打理著花草。突然,他聽到一陣熟悉的笑聲,那笑聲仿佛穿越了時光,帶著往昔的記憶。阿福抬起頭,就看到南門圣站在小院的門口。
“南門圣,你可回來了!”阿福激動地放下手中的花鋤,快步走向南門圣。
南門圣微笑著看著阿福,眼中滿是欣慰:“阿福,多年不見,你已變了許多?!?/p>
阿福請南門圣到屋里坐下,趕忙去沏了一壺好茶。阿福坐在南門圣對面,感慨地說:“南門圣,這些年你游歷四方,一定有很多奇妙的經(jīng)歷吧。”
南門圣喝了一口茶,緩緩說道:“這世間的奇妙之處,實在是說不盡道不完。我曾登上云霧繚繞的高山,在那山巔之上,有一座古老的道觀,道觀里的道士們研習(xí)著古老的道法,他們的生活寧靜而又充滿智慧。我還去過遙遠(yuǎn)的海邊,那大海無邊無際,海浪拍打著礁石,像是在訴說著古老的傳說。”
阿福聽得入神:“南門圣,我一直想再與你一起去看戲,就像當(dāng)初你說的福清的大戲那樣精彩的?!?/p>
南門圣笑道:“其實這世間處處都有好戲,只要有心去看?!?/p>
阿福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南門圣,這是什么意思呢?”
南門圣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細(xì)雨:“你看這雨,它落在花草上,花草便是它的舞臺,雨滴落下的滴答聲,便是它的戲樂。世間萬物,皆有其獨特之處,皆能成為一場好戲。”
阿福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南門圣,我想我有些明白了。不過,我還是懷念那真正的戲曲舞臺?!?/p>
南門圣轉(zhuǎn)過身來:“那我們便再去尋找一場好戲。”
于是,阿福和南門圣踏上了旅程。他們走過一個個村鎮(zhèn),打聽著哪里有精彩的戲班子。終于,在一個名岱峰(岱邊)的地方,他們聽說有一個聞名遐邇的戲班子即將演出。
據(jù)說唐武德六年(公元623牢),唐皇下旨從閩縣分出新寧縣,取《詩經(jīng)》"宅新邑,寧厥止"之義(同年改稱長樂縣,取詩經(jīng)“長安久樂”之意1994年撤銷長樂縣建制,設(shè)立長樂市,2017年撤市設(shè)區(qū),設(shè)立為福州市長樂區(qū))。縣治在今古槐境內(nèi),縣名新寧,現(xiàn)尚存遺址新寧橋??h治設(shè)在古槐百余年來,沒有給百姓帶來新的安寧快樂,因時處于唐朝中后期,政治社會動蕩,天災(zāi)不斷,海嘯臺風(fēng)頻發(fā)。防御使董玠等官員看上吳航頭和岱峰(岱邊),兩地皆靠崇山,抱平洋,遠(yuǎn)離海邊、捷達(dá)省城。吳航:首石凝云、汾溪月色等十二景,岱邊:岱石凌霄、中峰積翠、石室閑云、富山夕照、月峽飛泉、仙人留跡、松溪夜月、深潭墨泉、金龍潛海、玉鳳飛天等十景。兩村地理相似、景致相當(dāng)。防御使董玠和縣令無法定奪,謀士風(fēng)水師以吳航頭一碗泉水比岱邊一碗泉水重約一錢兩為據(jù),選擇吳航頭,事后才知道吳航頭人在水里加了鹽,增加了水的比重,使岱峰與縣治衙門擦肩而過。
唐上元元年,防御使董玠以原縣治卑濕而遷移縣署于六平吳航頭。
可見岱邊村風(fēng)水確實好,因位于岱峰(董奉山次峰)西邊而得名。村前有閩江支流環(huán)繞,村后峰脈有力,形成“金龍逐平原,玉鳳飛洞江”的風(fēng)水格局。是中原多族姓南渡聚居地,有“耕讀傳家”的士大夫遺風(fēng)。歷史上出過明賢、宰相,如宋朝陳合(是大作家陳娟祖先<曇花夢作者陳娟是國際福林詩社總社長之一>)等,自宋至明,該村共出進士及第三十多人,是長樂唯一榮獲“進士村”的鄉(xiāng)村。近現(xiàn)代也涌現(xiàn)了不少作家詩人(張詩劍等人<張先生是國際福林詩社總顧問之一>)、僑領(lǐng)、企業(yè)家和各級公職人員。
話說回來,這個戲班子的舞臺搭建在村的廣場上,周圍已經(jīng)圍滿了人。阿福和南門圣好不容易才擠到前面。戲臺上,演員們濃妝艷抹,服飾華麗。
當(dāng)戲開始的時候,那悠揚的唱腔再次響起。南門圣和阿福沉浸其中。這一次,阿福沒有了當(dāng)初的莽撞,他靜靜地欣賞著戲中的悲歡離合。
戲結(jié)束后,阿福對南門圣說:“南門圣,這次看戲,我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東西。我不再只是看那表面的熱鬧,而是能體會到戲中的情感和故事背后的深意。”
南門圣點頭道:“阿福,你真的成長了。這戲曲的魅力就在于此,它能讓不同的人在不同的階段有不同的感悟?!?/p>
阿福和南門圣從岱峰離開后,南門圣的傳奇故事,將繼續(xù)書寫下去。(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