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fā)現(xiàn)自己如今做的很多事情,在短期內(nèi)都很難看到明顯的成效。我的選擇與行動,都由當下的認知所決定。物質(zhì)層面,我的生活并不算奢華,甚至稱不上滋潤,但在精神、心靈與時間的維度上,我卻是豐盛而富足的。尤其是當我不再在意別人的眼光后,我更不在乎所謂的“面子”,這些表面的虛榮對我來說已經(jīng)失去了意義。
現(xiàn)在我所做的選擇和行為,很多人依舊無法理解和認可。幾年前,我做出的決定更是遭遇了普遍的不理解與反對,而今天,雖然情況已經(jīng)比當初好很多,但我新的選擇依然會讓很多人感到震驚甚至顛覆他們的認知。他們的想法,于我而言,并不重要。更讓我感到有趣的是,他們總是忽略我過去的成果,不用事實去判斷問題,而是憑著固有的成見作出評價。我并不自夸自己多么了不起,但我做成的一些事,可能很多人一輩子都無法做到。比如“時間自由”這件事,不知道有多少人做不到一年甚至兩年都不用回公司上班,而我的公司依然能正常運轉(zhuǎn),旗下的幾家企業(yè)依然存活下去。或許有人覺得我是幸運的,我不否認運氣的成分,但他們不知道,我在改革與轉(zhuǎn)變的道路上,付出了多少代價,經(jīng)歷了多少別人不理解甚至否定的時刻。
我的自由,與我的認知、選擇和行動息息相關(guān)。比如,當初我決定讓孩子出國讀書時,有多少人不理解、不認同。今天看上去,孩子與同齡人的差距還不算明顯,但我知道,等到他獨自面對人生、遭遇困難、開始工作、獨立生活的時候,差別就會逐漸顯現(xiàn)。我不能說我每一次決策都完全是“站在未來”做出的,但我敢說,我人生中80%的重大決定,都是先看未來,再做當下的選擇。
我們的一切選擇與行為,都是認知的產(chǎn)物。而所謂的認知,本質(zhì)上就是我們所相信的觀念,它們決定了命運的走向。這些觀念,又來源于我們所看到的世界,以及信息獲取的渠道。我今天做的很多事,當下不被理解、不被認同,這并不代表我一定錯了,也不代表我一定對了。時間會給出答案,而我愿意耐心等待那個時刻的到來。
如今,無論是在思想上、選擇上還是行為上,我都有一個核心的原則支撐著我??梢哉f,我的每一個決定都源于這個核心——方向決定一切。我做的事情,都會先用邏輯推演未來的發(fā)展趨勢,再據(jù)此作出判斷。比如,我在村里推行“全員股東制”的生意模式,是因為我判斷未來人們會回歸人性,愿意為自己而干。當我離開村子的時候,我看到它正走回頭路,越來越封閉,所以我逐漸停止在村里投入資源。相反,我判斷海外會因我們的封閉而獲得更多機會,于是我選擇去海外創(chuàng)業(yè)。
同樣,我目前選擇的行業(yè),也是基于趨勢的判斷。經(jīng)濟發(fā)展必然帶來基礎(chǔ)設(shè)施的需求,所以我做了工程項目;而隨著美國吸引大量企業(yè)投資,它會變得更強大、更富有,而富有的社會必然帶來更強勁的消費力,因此我堅定推進跨境電商,專注做市場真正需要的產(chǎn)品。在孩子教育的問題上,我判斷,一個不把人當人的社會環(huán)境,不可能養(yǎng)出真正正常的人;一個奴化教育的體系,無法培養(yǎng)出具有獨立思考能力的孩子。這些判斷,讓我選擇了不一樣的道路。
類似的重大選擇還有很多,幾乎都源于我獨立思考的能力和對趨勢的判斷。這些選擇累積在一起,對我來說既是壓力,也是挑戰(zhàn),但更是一次次極具突破性的成長。我相信,隨著不斷的積累,我會逐一化解眼前的難題,跨過所有的障礙?,F(xiàn)在遇到的困難,不過是暫時的。當初我能走到今天,而如今的我,在任何領(lǐng)域都比過去的自己更強大十倍、百倍。憑借過去沉淀下來的經(jīng)驗,以及持續(xù)的成長與積累,我有理由相信,我一定可以再次突破自己,超越自己。
只是我也清楚,這條路不會有人為你鼓掌喝彩,大多數(shù)時候,你只能一個人咬牙走下去。因為大部分人并不是在用事實判斷你,而是在用他們自己的局限衡量你。他們看不到你的視野,只能用他們的井口去揣測你的天空。等到未來結(jié)果顯現(xiàn)時,他們也許會驚訝,但往往不會承認當初是自己看錯了。因為承認別人的遠見,意味著要質(zhì)疑自己的過去,而這恰恰是多數(shù)人最不愿意面對的事。
所以,我從不指望所有人理解我。我做的事,是為了符合我的價值觀和方向,而不是為了換來別人的認同。我知道,認知的差距是人生最大的差距,它比金錢、地位、學(xué)歷的差距都要深刻得多。當你走出自己的舒適圈,看到了不同的世界,你就再也無法假裝那些東西不存在。而很多人害怕的,不是外面的世界不好,而是他們擔心自己一旦走出去,就再也回不去那個熟悉又安全的圈子。他們害怕的,是“知道得太多”之后所帶來的不安與焦慮。
我常常想起一句話:最大的諷刺,是有人拼命守著一口井,還以為自己守護的是整個世界。更可笑的是,他們一邊聲稱“井外沒什么好看的”,一邊又死死攔著別人爬出去看一眼。他們的底氣,并不來自真正的見識,而是源于害怕,害怕別人見識過天空之后,就再也不會回來陪他們望井口。他們口口聲聲說這是穩(wěn)定,其實只是困境;他們以為那是安全,其實是失去選擇權(quán)的囚籠。而我,寧可跌倒在路上,也不要一輩子坐在井底安慰自己說:這里已經(jīng)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