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賢惠的妻
文/ 鐵裕
也許是冥冥中造物主的安排,喜歡舞文弄墨的我,在一個春光明媚的早晨,鬼使神差地來到一個風景秀麗,環(huán)境幽雅的村落。經(jīng)一個人熟人的介紹,認識了一個美麗的村姑。
那天,桃花盛開,芳芬彌漫。我與村姑邂逅,竟然一見鐘情。她站在桃花面前,兩頰緋紅,真可謂人面桃花相映紅。只見春風吹拂著她的長發(fā),如一股黑色的瀑布飛湍而下。而那雙似湖水般清澈、晶瑩的眸子,以及那娉婷婉約的風姿,嬌艷俏麗的容顏,使我簡直著了迷似的。她雖然沒有大家閨秀那樣典雅、高貴,卻有小家碧玉這般的清純、嫵媚。
從此,我們墜入愛河。我不禁深深地愛著她、戀著她、夢著她?;秀敝校铱吹剿q如一朵嬌艷的山花,綻放在空曠的野外,是那樣的風姿綽約,是這般的美麗迷人。
在我的眼里,她就像一首抒情詩,是那樣的韻味嬝嬝,那樣的流暢悠揚;
在我的心里,她是春天的花,秋天的月,是那樣的美麗、明朗;
在我的生活中,她是水中的荷,晶瑩的玉,是那樣的清純、無暇。
剛結(jié)婚時,妻在我的眼里是那樣的楚楚動人,這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和她一起上街、逛商店、進公園,確實有不少的回頭率。為此,我感到自豪、得意。
光陰荏苒,已有兩個孩子的妻,歷經(jīng)生活的苦磨,漸自失去了原先那迷人的風韻,臉上出現(xiàn)了少許的雀斑、眼角也上也爬上了魚尾紋。而且原來的那“曲線美”早已蕩然無存。歲月真是一把無情的雕刀啊,會把人一刀一刀的雕刻到老。而那一條條皺紋,就是滄桑的河流。
看到漸自失去姿色的妻,我感到有些懊惱,有些失落。原先的那種激情沒有了,那種愛淡了,一些都變得平平常常。她在我心中,不再是圣潔、美麗的女神。
有一次,妻回娘家,家務事全部落到了我身上,我成了“家庭主男”。做點家務倒沒什么,可以硬撐過去。特別是帶孩子,使我吃盡了苦頭,我既要管孩子吃穿,又要送孩子上學;既要上班,又要搞點寫作,真是把我忙得暈頭轉(zhuǎn)向,焦頭爛額。而有時忙得連臉也洗不上。對鏡一看,胡子長短不一,就像曠野中枯萎的荒草,兩眼黑暈,一如那幽深的古井,衣著也不修邊幅。鞋帶斷了也沒有時間去買,我那副尊容,真是難看、可笑。到了街上,我感到難堪,因為有礙觀瞻,影響市容。
于是,我盼星星,盼月亮,天天盼著妻回家。
半個月后,妻終于回家了。她一看我那狼狽樣,先是笑彎了腰,然后心痛地流下了淚。緊接著,妻麻利地把亂七八糟的家收得有條不紊。然后坐下來喘了口氣說:“為難你了,如果我不回家,你的日子怎么過呀”!聽著這話,一股暖流在我的全身循環(huán)流動,我這才知道有妻是多么重要,有妻是多么幸福,有妻是多么溫馨。
有一次,我對妻說:“有點閑錢,把它拿去存在銀行里”。妻不解地問:“自己的錢,為什么要存在銀行”?我說:“存在銀行里有利息”。妻問:“什么是利息”?我說:“利息是貨幣在一定時期內(nèi)的使用費,指貨幣持有者因貸出貨幣,或貨幣資本而從借款人手中獲得的報酬。說通俗一點,那就是你將錢存到銀行里,從而得到本金以外的錢”。妻一聽,樂開了花:“原來銀行還會下兒”!
我那賢惠的妻,不光在家里做家務做得特好,在外面也很優(yōu)秀。她經(jīng)一親戚介紹,在政府部門做飯,她的家常菜非常有特色。領(lǐng)導、職工們吃了都稱贊不已。
妻不光關(guān)愛著家人,對一些比自己還困難的人也很有同情心。為此,妻常常對一些十分困難的人,或者是殘疾人施舍。最使我感動的是,在我非常清貧之際,她沒有離我而去,而是與我?guī)兀粭壊浑x。我內(nèi)疚地對妻說:“我這樣清貧,讓你跟著吃苦,我感到內(nèi)疚啊”!妻說:“錢多也用,少也用。只要家和就行了,家和萬事興嘛”。
妻很聰明,沒有進過一天學校的她竟然也學會了不少漢字。而且能看一些簡單的書、報,寫一些簡單的話語。我說:“要是當初你媽讓你去讀書,說不定能考上大學,說不定文章比我寫的還好呢”。妻聽了有些心酸,有些失落,她難過地說:“這也許就是命運吧”。
通過與妻廂守的二十余年漫長的歲月,使我深深的感悟到,什么是妻?
妻是知我意、懂我情,憐我生命的人;
妻是愛我一生一世,在艱難困苦中,與我患難與共的人;
妻是生死契闊,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的人;
妻是與我靜守歲月,默默等待的人;
妻是在清淺的歲月里,與我結(jié)伴而行,楚楚愛憐,與我風雨同舟的人。
看著我那賢惠的妻,我深深地感到:她就是一道亮麗、永不凋謝的風景。有位哲人說:“外貌美可以取悅一時,而心靈美則可以久經(jīng)不衰”。
從此,我更愛我的妻,更喜歡和她在一起。見了同事、朋友,總會夸她幾句,妻也深感欣慰。
我不禁感慨地對妻說:“你我相遇是緣分,我們會在漫漫人生路上相伴相愛相守一生”。
前世的緣,今生的線。妻子啊,讓我們攜手在紅塵陌上,且吟且行行;
賢妻啊,在茫茫人海中,我只擇你一人,白頭偕老,如何叫我不珍惜?
我那賢惠的妻子啊,你是我人生中一朵永不凋謝的鮮花,是我心靈中圣潔的女神。
2025年8月17日。
作者簡介: 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出版社》《清遠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wǎng)易》《名家訪談》《一點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