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頭
文/王佐臣(上海)
有人說這是盡頭,
為何自己腳步聲依舊沙沙作響。
像一片秋葉固執(zhí)懸掛在歲月枝叉,
任西風呼嘯,掌心攥著最后神圣金黃。
彼岸鳥鳴聲在夢里漲潮,
夜夜沖刷直面黑暗仍從容額上。
若光陰是封花朵已謝無處投遞情箋,
我偏做個不拆封的郵差之王
決意把春色賜于冬雪,
將暮年視作序章。
當他人悲觀揣摩著壽命快終點時,
我的皺紋竟然涌出新芽喧嚷。
看吶!地平線彎成問號,
我老去城府則拓展成破折號坦蕩模樣。
只要鼻孔內(nèi)呼吸未止,
堅信遠方定有照徹靈魂的那束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