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論牧夫的詩評
作者: 佚名
“牧夫詩評”是詩人牧夫對各類詩歌作品的評論與賞析。
牧夫的詩評風格獨特,注重從詩歌的語言、結構、意境、情感等多個維度進行深入分析,同時結合詩人自身的創(chuàng)作理念和文化背景,為讀者提供全面而深刻的解讀。
以下是一些牧夫詩評的特點:
一、注重詩歌與生活的聯(lián)系。
牧夫認為詩歌應源于生活、反映生活。例如在評析張世和的詩時,他強調詩人通過日?,嵤抡宫F(xiàn)生活百態(tài),將情感融入平凡場景,使讀者能感受到詩歌與生活的緊密關聯(lián)。關注詩歌的藝術手法。
二、對詩歌的語言技巧、結構安排、意象運用等都有敏銳的洞察。
如在分析清瘦的雨的《鷹之歌》時,指出其以粗獷磅礴的筆墨和象征手法,謳歌當代人不畏艱難的豪邁情懷,與高爾基的《海燕》形成跨時空的文化呼應。
三、 強調詩歌的文化傳承。
牧夫善于挖掘詩歌背后的文化基因和歷史脈絡。例如在評析沙鷗的《相思的雨》時,他將作品與戴望舒的《雨巷》進行對比,指出沙鷗以“動—靜—動”的結構和口語化表達,展現(xiàn)了當代女性敢愛敢恨的個性,同時延續(xù)了古典詩歌的意境之美。
牧夫的詩評,語言生動形象,極富有感染力,常以生動的比喻和形象的描述幫助讀者理解詩歌。如形容張世和的詩“將五谷雜糧的‘三味’在大腦內‘回鍋’,流溢出久久不能去的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香味’兒”。使讀者對詩歌的韻味有更直觀的感受。
牧夫的詩評,不僅為讀者提供了欣賞詩歌的新視角,也體現(xiàn)了他對詩歌藝術的深刻理解和熱愛。他的評論集《藏家有話》等作品,是研究當代詩歌創(chuàng)作與評論的重要參考。

生活的歌者
——評張世和的幾首詩
詩評: 牧夫
讀張世和的詩,光用眼睛看是不夠的,必須將我們的五官都調動起來,才能品出味兒。讀詩詞文章時,能把讀者的五官調動,跟著詩詞文章的板眼兒走,憑的是賦詩填詞寫文章人的真本事;讀張世和的詩,把五官調起來了還是不夠的,必須將我們的大腦調動起來,去“思想”,才能品出真味兒。讀詩詞文章時,能把人的大腦調動起來去“思想”,憑的是賦詩填詞作文章人的內功;讀張世和的詩,讀者五官和大腦的調動是主動的,而不是被動的。望聞問切聽后,將五谷雜糧的“三味”在大腦內“回鍋”,而流溢出久久不能去的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香味”兒來,讓人魂兒顛倒。如曹雪芹的《紅樓夢》。張世和就有讓人魂兒顛倒的詩意筆法。
他的詩意筆法不弄玄虛,更無艱澀,用典自然,語言活潑,構筑幽巧,視角獨特,文風親和,給我們展示的就是他每日平平常常的生活的瑣事。將他的感情,他的喜怒哀樂,他的思想的流溢,傾注在一幅幅白描的線條中,潑灑在一幅幅小寫意的水墨里,細描在一幅幅工筆畫的色彩中,然后讓他的“詩娃兒”們列隊上妝登場:
“朋友發(fā)來視頻/知你獲得第八名/我刮了胡須/凈了面容/到車站接你回程/路旁的電線桿上/鳥兒煽動著翅膀/臉兒漲的通紅/為你喝彩而鳴/算了吧/聽啥鳥叫/想那公孫大娘/才比你高了一名/呀!/心底的拳風/我已聽出了崢嶸/如果早生出些年頭/這步兒/這英姿/這名次/可是上得了金殿/鹿鳴宴上聽鐘罄”。
這是詩人張世和聞訊老伴獲縣全運會太極拳比賽第八名后所寫的《接站》,這喜味兒,一壺小酒,就著茴香豆,咋吧著慢慢地品吧。
“去叩那座小樓/腳步難抬/明知您已離去/還想把門拍/去登那個講臺/空空無人在/明知您已遠去/還想著那風采/去走那座橋/橋上人往來/橋名您書寫/千年不會壞/去看那幢幢碑/碑文寫時代/文字抒激情/刻在人心懷/去看那一本本書/序文獎后代/校園梧桐樹/呼喊鳳凰來/悄悄與您說/老桐樹旁小桐栽/春再來秋再來/樹下徘徊緬詩抬/南來北往的雁呀/大寫了一個“人”/東來西往的您呀/似天上雨后的七虹彩”。
詩人張世和這首一詠三嘆的《悼化義師》,從民間的《哭墳》而來。凄筆寫景,悲意寄情。緬懷,情中有景、真中有義而使人濕襟;告慰,意中有寂、摯中見誠而使人慰心。其情其義,不讓蘇東坡的《江城子?十年生死兩茫?!泛完懹蔚摹镀呓^-沈園》。
詩人張世和是生活的歌者,用詩歌他身邊的事和人,“你喜洋洋地飲,我一盞盞地斟(《接你們》)”,“忙了,美吧,閑了,玩吧(《長河垂釣》)”。正因有了這樣的生活,于是使他“我才明白,詩在遠方,也在身旁(《同學相會》)”,而每有精品出,且味調的恰到好處,讀來,不善飲者也會貪杯。這一切全在于他對生活的熱愛和對生活細致的觀察思考。
他將自己“浸泡”在生活中,給“生活”下了很多個“魚窩子”,“生活的魚兒”不咬鉤才怪呢。從而將一條一條的“錦鯉”釣起,使他收獲滿滿。這個手藝活兒,不是一天半晌就能學會的,不僅是他讀萬卷書走萬里路積累而得,而且是他品美審美的品位所至,更是他的一雙獨特的眼睛將雜亂的生活切割聚焦以及個性的使然。可見了他的文學的修養(yǎng)。
請看詩人的小詩《爺孫倆的對話》:“整天睡覺玩耍/怎么忘了作畫/玩恣/難道不也是一幅幅的畫/我讓你畫一片樹林/和樹梢的鳥兒對話/我把它畫在了河邊/窺看釣者桶里的魚蝦/那就畫陽臺的月季/要畫出花兒的變化/我已把它畫到山麓/那兒才是花兒的家/要不就畫樓頂?shù)脑铝?和那詩一樣的光華/好吧好吧/夢中就要和月兒對話/我默默打開鳥籠/把那鳥兒放了”
這首詩形式新穎、妙趣橫生,通過對話,爺孫倆鮮明的形象躍然而出,讀來是如此的親切,一咬文字的“果”就出了蜜汁兒。不僅如此,這首小詩還提出了當代的教育是從“自然”出,還是從“溫室”出的問題。揭示了孩子們向往著大自然,和爺爺“囚式”教育的矛盾,有了時代的意義。好在“爺爺”還算開明,“我默默打開鳥籠/把那鳥兒放了”。于是也就有了《小園,與鳥對話》:“朝陽還沒有穿過樹枝的縫隙/鳥雀的獨唱/對唱/合唱/總帶有佛經(jīng)的韻味/一聲鳴叫/就是一滴/聲聲鳴叫/就是滴滴/都灑在心扉里/學幾聲鳥啼/如同學外語/滴溜溜的清平樂/婉婉轉轉的采桑子/咦/填不完的平仄句/樹下一聲問候/樹上一聲答禮/互學一個詞組吧/再練一段排比/我發(fā)出一聲鳴叫/唱一曲永遇樂/鳥兒啊/留給你的/是沁園春還是天仙子”。
劉勰在《文心雕龍?辯騷》中說:“才高者菀其鴻裁,中巧者獵其艷辭,吟諷者銜其山川,童蒙者拾其香草?!笔篮途姷恼Z言有著鮮明的元曲的痕跡在,不是“獵其艷辭“,而是“菀其鴻裁“。如《秋天的茶》、《泡桐花開》、《書債》、《聆聽、誦讀牧夫配樂采桑子有感》等,他的《宅男》就是依元代的曲牌名“梅花酒”和“收江南”而作。
雖然詩的語言和結構承襲于元曲,但決不是元曲的套搬,他把元曲的語言與時代的語言進行了巧妙的嫁接,化為了張世和靈巧幽默,近似口語化獨白的張氏的語言特點,有著自己鮮明的風格。他的詩文做到了“金相玉式,艷溢錙毫[注]”。
注釋:劉勰:《文心雕龍-辯騷》。金相玉式:比喻文章的形式和內容都完美。錙毫:極小的單位。指文章的細節(jié)。此句釋義:作品如同金玉般的珍貴,字里行間洋溢著藝術的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