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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動(外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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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動(外二首)
霍爾頓若讀完一本好書
會激動地想給主人公打個電話
我若是讀到一篇好文或一本好書
會忍不住給作者(作家)發(fā)個微信
謝謝他們說出了我想說的話
若是作者(作家)回個微笑表情
我會在夢里提著禮物去拜訪
給茨維塔耶娃
她把疼痛搗碎
敷在傷口上
用漠視包扎
再掙扎著起身
繼續(xù)熬七零八落的命運
不然又如何呢?
斗不過就順從吧
活下來是第一位的
她縱然如此地決絕
她縱然熱情地愛著祖國
最后不得不叛逆了一回
用一根繩子寫下了誓詞
給穆旦
能親臨戰(zhàn)場的作家詩人中
你是少數(shù)人之一
至此,你的詩無可替代
唯戰(zhàn)爭的親身經(jīng)歷者
才有資格說出那種殘酷
才能說透那種人間煉獄
健忘的人們
從一份高考作文中
才忙不迭地記起了你
這是對歷史的冷漠?
還是對苦難的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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