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悠閑的下午
鐵裕
下午的陽光溫馨,擁有一個好的心境;
手端著一杯粗茶,享受著悠閑靜好的光陰;
在有雅興的時候,悄然翻開一本書慢慢的細(xì)品;
風(fēng)呼呼的吹刮著,仿佛要帶我離開這個喧囂紛攘的凡塵。
我將窗簾拉攏,將熾熱的陽光遮住。陋室里一片朦朧,清靜如水。我想:難得一個悠閑的下午,美美的睡上一覺吧。但轉(zhuǎn)念一想,白天睡著了,到了夜里,定然是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還是不睡為好。
可睡意還是陣陣襲來,我昏昏沉沉的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我夢見伏羲在演繹八卦,女媧在揀石補(bǔ)天;
我夢見老子正向我走來,向我講述宇宙的大道與本源;
我夢見孔子正周游列國,推行他的政治主張講述他的中庸之道;
我夢見西施在溪邊浣紗,在仰望著逝去的涓涓流水獨自臨風(fēng)而沉吟;
我夢見詩經(jīng)里那個伊人,正站在如霜的白露前在偷偷的看著她心中的那個郎君;
我夢見自己向明朝走去,與那個心中的美女在歷史的河岸邊相擁相抱一次又一次深深地親吻。
我就這樣胡亂的夢著,在穿越著歷史的時空,在觀看著五千年的文明史,在領(lǐng)略著祖國的壯麗風(fēng)景。
正當(dāng)我夢得津津有味時,被孩子喊醒:“爸,您該起床了,您的文章還沒有寫完呢”。我揉揉眼睛一看,自己不是在陋室里嗎?想著夢中的那些事,心中好笑,這真是名副其實的白日做夢。也罷,難得一個悠閑的下午,我該做些什么呢?
寫文章?有點懶散,不想動筆;
寫首詩?沒有靈感,硬寫出來枯燥無味;
做家務(wù)?沒有興趣,可睡意依然濃哪有什么閑心;
畫幅圖?沒有題材,再說憑空想象以難畫出美麗的風(fēng)景。
這半日的清閑,誰愿意放過呢?反正不問世事,讓心清靜一會。想著想著,又昏昏的睡去。
這時,孩子又喊起來“:爸,您不是要我們珍惜時光嗎?您的那篇文章還沒結(jié)尾呢”。
我說:“明天寫吧”。
孩子說:“您不是常教我們背《明日歌》嗎?明日復(fù)明日,明日何其多,事事待明日,萬事成蹉跎”。
是啊,人生如夢,光陰似箭。“未覺池塘春草夢,階前梧葉已秋聲”。人生太短暫了,有好多事情是難以做完的。尋尋覓覓,一晃就是大半生。待警醒時,也是垂垂老矣。難怪孔子站在江邊,無限感慨的說:“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
“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王勃說:“丈夫為志,窮當(dāng)益堅,老當(dāng)益壯”。于是,我爬了起來,決定看書、思索,或把昨天沒有寫完的那篇文章寫完。
我不想讓時光就這樣悄然流逝,我認(rèn)為:人生在世,當(dāng)活得瀟灑、自然;活得實在、優(yōu)雅。因此,不叫半日偷閑。
一個悠閑的下午,我獨自品味著歲月的芳芬;
悄然品一口香茶,聆聽窗外的雨水敲打樹葉的聲音;
茶香滋潤著唇齒,我悠閑的觀賞著那裊裊娜娜的淡淡的氤氳;
這是多么悠閑啊,在陋室中空空蕩蕩的只有自己那一顰一笑一唱一吟的身影。
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dāng)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xué)》《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xiàn)出版社》《清遠(yuǎn)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xué)》《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xué)》《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wǎng)易》《名家訪談》《一點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