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山神奇的一瞥
李宏毅
太白山是一座自然博物館和自然寶庫，也是充滿傳奇的神山。海拔“3511”，是南北氣候的分水嶺，也是動物，植被的臨界線。上下冰火兩重天。下看青山綠水，上仰高山秘境。
“3511”以下，珍稀動植物生存特別活躍。比如：云杉，松柏，山茶花，杜鵑花，紅楓以及各種叫不出名兒的喬木、灌木在這一層面郁郁蔥蔥，爭奇斗艷，各放異彩，還有溪水淙淙，小河潺潺，瀑布飛泄 ; 也常見羚牛、血稚、金絲猴、大熊貓、黑熊出沒；也是文人墨客留香的地方。“3511”以上，則氣候高寒，空氣稀薄，怪石嶙峋，山巖裸露，寸草綠茵，喬木灌木漸漸隱退。爬到這里就進入第四季冰川，少見動物的行蹤，低矮的野草野花與巖石共存亡，這里高山缺氧，呼吸困難，人跡罕見，要是經(jīng)過40里石海，根本沒有多么濃重的色彩，滿山裸露的石海，簡直就是石頭的王國。過了石海，淺薄的綠色遮不住裸露的巖石。地表上耐寒的植被隱隱約約，擰不過猙獰的山巖，有寸草野花的地方，巖石總會相伴，巖石雄起的地方，野草總會望而卻步。
高山極頂歷來是探險者，香客向往的圣地，千百年來，那里留下多少朝圣者的足跡，發(fā)生過多少故事，多少傳奇。上山的路線好多條，條條山道都遍布寺、廟，觀、庵、院等宗教的蹤跡。
我的朋友韋映灃老師與太白山就有過匪夷所思的邂逅。所見到的現(xiàn)象，使他久久不能釋懷。
2017年，為了實現(xiàn)登上太白山的夢想，領(lǐng)略山頂極地的異域風(fēng)情，感受大山的雄偉壯美，挑戰(zhàn)登山的艱辛與快感，他獨自一人，沿途結(jié)伴，第一次攀登了秦嶺主峰拔仙臺。
在山頂他看了云海，看了山頂植被，看了山石的嶙峋，看了三個爺海。在拔仙臺，看了所未看到過的一切。抒發(fā)了他的壯志豪情，下山后寫下了好多不朽的文章。
至今在拔仙臺高地，還能看到雷神廟，封神臺的遺跡，還有中國科學(xué)考察隊留下的石刻標(biāo)志，還有登山者，香客用片石壘成的各種人物、動物造型。雷神廟四周用大石圍起來的方址，周圍廣漠的草地，和不很規(guī)則的川塬地貌依稀可見。
他還記憶猶新的是，那夜看到的神奇。那次他夜宿大爺海，住宿的房舍背后即是萬丈深淵，他一人在那里駐足良久，獨自感受大山的寧靜，傾聽山風(fēng)的絕唱，聽大山與天宮的對話，近距離觸摸大山的肌膚。但是，那夜風(fēng)塵不動，山野靜謐，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自己的呼吸，感受到自己脈搏的跳動。他站在山邊很久很久。
半夜時分，起夜到衛(wèi)生間，衛(wèi)生間處于懸崖絕壁的邊沿。抬頭見天低星明，繁星點點，銀河一道白光，分外熣燦。俯視山谷，只見前萬丈深淵處，在那山溝很遠(yuǎn)的地方，燈火闌珊，霓虹閃爍，猶如城市的耀眼的華燈，眼前一片迷人的世界。此情此景持續(xù)了十幾分鐘，便消失了。站在三面環(huán)山的大爺海畔，重巒疊嶂，遙遙百里，縣城，紅河谷及其山外世界根本看不見。青山萬里隔紅塵，遠(yuǎn)景煙火怎近前？這也許如同：“忽聞海上有仙山，山在虛無縹緲間”不可思議。
他的母親曾多次登上秦嶺屋脊拔仙臺，遙遙可及太白縣的桃川小鎮(zhèn)，但在它底下的大爺海邊，看桃川小鎮(zhèn)，僅僅一條細(xì)線，根本不可能有霓虹閃爍的景象。
帶著重重迷霧，他回到床鋪，進入夢鄉(xiāng)，再沒提及。
2020年以后，他初涉文字，寫了篇紀(jì)實散文《太白山一一神話的搖藍(lán)》把他登山所見所聞發(fā)表在《眉縣作家》網(wǎng)絡(luò)平臺上。對在大爺海那晚看到的景象也是一筆帶過，也沒有細(xì)加描述。
幾年后的一天，他有幸和岐山縣神差太白廟九十三歲高齡的趙全義道長暢談，涉及到那夜奇異的一幕。趙道長講：他年輕時在大爺海駐廟二十多年,山谷出現(xiàn)燈火霓虹的現(xiàn)象，他見過兩次。他若有所思的講：能見到此類現(xiàn)象的人，都是有道緣仙根的，凡人看不見。當(dāng)時在場的傅典璋老師很驚奇。趙道長的話一直在他的心里鼓搗著。
此后，為此韋老師還組織過再次登山活動，但都因山高路險，危機重重，望而卻步。這次我們登太白山又是他發(fā)起的。一路上，他給我介紹大小文公廟，石海，神洼，鬼洼，三山五牙十二重樓，金鎖關(guān)等，又講起他那神奇的一瞥。
這一夜，我們都進入夢鄉(xiāng)。衛(wèi)生間就在那個懸崖絕壁間，下面就是萬丈深淵，就是他當(dāng)年所在的位置，約莫那個時間那個現(xiàn)象沒再重現(xiàn)。那夜，我也在那個地方駐留。只看見黑夜籠罩著一切，茫茫一片天地，一片靜謐的世界，什么也沒看見。我想，這就是那個“海市蜃樓”現(xiàn)象吧！雖虛無縹緲但確實有，因為很離奇很罕見，所以神奇。
我的另一位朋友講：“他的兄長，年輕時經(jīng)常跑南山砍柴背掃帚，從南山里帶回一棵老樹根，放在房檐下，入夜她們突然發(fā)現(xiàn)那里一片白光，近前一看，房檐下啥也沒有，只有那棵即將腐朽的老樹根?！?/p>
我們多次探討此事認(rèn)為：久居深山的石頭和古木時代久遠(yuǎn)了，也可能因腐朽生出靈氣，受外界因素的影響，把積郁已久的靈氣間接的釋放出來。
又有觀點認(rèn)為：山澗偶爾見到的那片光，那片霓虹可能像月亮反射太陽的光，它反射的是外界的影像，周圍或者遠(yuǎn)處一定有它的光源，被直射或遇到物體折射，這個物體可能是云霧，云霧折射了光源，呈現(xiàn)出七彩光影。還有人認(rèn)為：那里的巖石或森林受外界因素的影響，把積郁的東西，以光的形式釋放出來。還有可能是大山的記憶里，存儲著某些東西，這些被記憶的東西會在一定條件下會重現(xiàn)出來。
我想，從科學(xué)的角度看，那不是迷信，可能是科學(xué)還未涉獵。小時候，途經(jīng)墓地，往往也遇到過螢火飄逸的現(xiàn)象，化學(xué)老師講，那不是“鬼”點燈，那是墓地釋放的“磷”氣。我又聯(lián)想到：玉帝派神牛從清湫太白廟湫池，拉水到太白山的神話，那一路發(fā)生過多少仙界大戰(zhàn)，可能也會留下多少壯烈的遺骨，在散發(fā)“磷”氣。同行的解老師講，她的三位朋友在太白山里見到|：天空出現(xiàn)云霧，雙手合十坐臺蓮花的菩薩的影象，她們還拍了照片。
這次登山，我估計韋老師可能會放得下了，但最近韋老師表示：明年再登一次太白山?？梢姡f老師并沒釋懷。
太白山，一草一石皆是景，一山一嶺都是歌，不僅有別有洞天的壯麗風(fēng)光，別具一格的綺麗景色，還有無盡的故事、無盡的傳奇，叫人無限遐想。
最近，在抖音平臺看到，一批又一批的探險者，登上了海拔3767的拔仙臺，見證了太白山的雄奇壯麗，太白山的博大以及它的神奇，釋放出了他們按耐不住的情懷。從他們的表情和語氣可以看出，登山的艱辛、快樂、滿足和自豪。高山深處是世外桃源，人間仙境，更是充滿神話的秘境！
不妨你也來涉足其間，來一次驚心動魄的攀援，收獲大自然賦予我們豐富的物質(zhì)和精神財富，也許你也能遇見一段美麗的傳奇。
作者簡介
李宏毅，退休教師，文學(xué)愛好者，有文字見諸于文刊，多篇散文見于文學(xué)平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