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的家書:八十載不朽的民族魂 八十年光陰荏苒,抗戰(zhàn)勝利的號角早已遠去,但那些為國捐軀的將士們用鮮血寫就的家書,依然在歷史的長河中熠熠生輝。這些泛黃的信紙,承載著最深沉的家國情懷,讓我們得以窺見那個烽火連天的年代里,中華兒女的不屈脊梁。
南京保衛(wèi)戰(zhàn)中,李遠志在雨花臺陣地上寫下:“今倭寇肆虐,山河破碎,兒終知’時窮節(jié)乃見’之意”。他肩胛被子彈穿透,卻因想起父親"為國盡忠,便是大孝"的教誨而咬牙再戰(zhàn)。得知小妹在逃難途中病逝,他在敵機轟炸的漫天火光中對南跪泣,卻仍不忘囑托將小妹舊衣葬于祖墳旁,待他歸來時親植桃樹。這份家國情懷,令人動容。
武漢空戰(zhàn)中,飛行員陳懷民在信中描述了漢陽被炸區(qū)一位老嫗伏尸痛哭,懷中幼童仍緊攥半塊米糕的慘狀,他立誓"必以血償之"。面對蔣介石親賜的"精忠報國"佩劍,他坦言"此身既許國,何敢望生還"。他甚至安排好了妹妹的未來,囑咐父母若妹妹問起兄長去處,可說"化作了黃鶴樓頭一朵云,永護荊楚山河"。這種視死如歸的精神,正是中華民族的不朽豐碑。
常德會戰(zhàn)中,周致遠在炮火暫歇的夜晚給未婚妻林繡英寫下絕筆信。他們本定今冬完婚,卻因國難當頭而天人永隔。他不忘囑托退還訂婚玉鐲,甚至準備了二十元法幣作為"誤你青春的賠禮"。在血戰(zhàn)長街時,他想起未婚妻最怕見血,竟在滿身血污中笑出聲來。這種在生死關頭仍心愛人的細膩情感,展現(xiàn)了軍人鐵骨柔情的一面。
同在常德會戰(zhàn)中的國璋,在德山陣地寫下血書。接防時五百弟兄,僅余不足百人。面對日軍火焰噴射器的攻擊,將士們寧跳沅江也不降。他夢回成都老家,想起父親教讀《出師表》"鞠躬盡瘁"的情景,卻自知此生恐難再吃到家傳豆瓣醬。他將歷年薪俸所積的銀元托戰(zhàn)友帶回奉養(yǎng)父母,字里行間滿是對父親的愧疚與不舍。
淞滬會戰(zhàn)中,清華學子沈崇誨在閘北陣地寫下:“若陣地不守,兒當與武器共存亡,決不茍活辱沒清華之名”。他記得父親"讀書人為天下蒼生謀福"的教誨,如今懂得"蒼生之福,有時需以鮮血澆灌"。母親縫制的絲棉背心雖被彈片撕破,但內襯暗袋中的全家福完好無損,成為他的精神鎧甲。他甚至報名成為空軍志愿者,準備在陸戰(zhàn)不利時駕機與敵艦同沉,在黃浦江上筑起一座華夏豐碑。
這些家書,是那個時代最真實的歷史見證。它們記錄了普通人在國難當頭時的選擇與擔當,展現(xiàn)了中華民族面對強敵時的不屈精神。八十年后的今天,當我們重讀這些血染的家書,依然能感受到那份熾熱的家國情懷,那種舍生取義的民族氣節(jié)。
這些將士們用生命詮釋了什么是家國大義,什么是民族氣節(jié)。他們的犧牲,換來了我們今天的和平與安寧。在抗戰(zhàn)勝利八十周年之際,讓我們銘記這些為國捐軀的英雄,傳承他們的精神,珍惜來之不易的和平,為實現(xiàn)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而不懈奮斗。
這些家書不僅是歷史的見證,更是民族精神的豐碑。它們告訴我們:無論時代如何變遷,愛國情懷、民族氣節(jié)、家國大義,永遠是中華民族的精神支柱,是激勵我們前行的力量源泉。
抗戰(zhàn)勝利八十周年紀念時:幾封當年國民黨將士的最后家書:
李遠志遺書
(南京保衛(wèi)戰(zhàn)·血戰(zhàn)雨花臺)
父親大人膝下:
不孝兒遠志,自離家投軍,已逾三載。每至夜深,常憶幼時父執(zhí)我手,教習《正氣歌》之景。今倭寇肆虐,山河破碎,兒終知“時窮節(jié)乃見”之意,伏惟父親恕兒不能盡孝之罪!上月淞滬之役,我軍死守陣地,子彈穿透肩胛時,竟不覺痛,唯見腰間所系母親所縫平安符,忽憶離家前夜,父親于祠堂焚香告祖:“吾兒此去,為國盡忠,便是大孝”,血跡浸透符袋,兒咬牙撕布裹傷,猶能再戰(zhàn)。昨收家書,知小妹病歿于逃難途中。聞訊時正值敵機轟炸,漫天火光里,兒對南跪泣,父親嘗言覆巢之下無完卵,今更知此理。請將小妹舊衣葬于祖墳旁,待兒歸時,當親植桃樹一株。寒風又起,戰(zhàn)壕外野菊叢生;倘得生還,愿陪父親醉看太平,若成新鬼,亦當魂護故里桑梓!兒遠志 叩稟
民國二十六年十二月五日于南京雨花臺陣地
陳懷民致父母書
父母親大人膝下:
兒自奉命駐防武漢,每日駕機升空與敵周旋,每見敵機投彈,江城煙火四起,輒心如刀絞。昨至漢陽巡視被炸災區(qū),有老嫗伏尸痛哭,懷中幼童竟猶緊攥半塊米糕,此情此景,兒誓必以血償之!
日前蒙委員長召見,親賜"精忠報國"佩劍。兒當時即稟:'此身既許國,何敢望生還'。雙親年邁,本應承歡膝下,然寇患未平,男兒豈能茍安?倘有不測,望大人視天下蒼生皆為兒女,則兒雖死猶生。
妹瑞琴年幼,務令其入學。若問兄長去處,可說化作了黃鶴樓頭一朵云,永護荊楚山河。
不孝兒 天民 叩上
民國二十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于武漢抖音號:1668822869
常德會戰(zhàn)周致遠致未婚妻林繡英書
繡英妹:
今夜炮聲暫歇,借燭光寫此信,恐是最后之言。你我訂婚三載,原定今冬完婚,然倭寇犯境,致遠身為軍人,唯有先國后家。若不幸戰(zhàn)死,請將訂婚玉鐲退還家母,另附箱底壓著的二十元法幣,權當誤你青春的賠禮。
昨日巷戰(zhàn),我排弟兄以刺刀搏殺日軍七人。血濺長街時,忽想起你說最怕見血,竟笑出聲來一我如今滿身血污,你若見了定要暈厥。
城破在即,師長下令"與常德共存亡"。我已在胸前縫入你繡的平安符,黃泉路上也算有個念想。
來生若逢太平年,再與你共看沅江桃花。
民國三十二年十一月廿八夜
周致遠 絕筆
父親大人尊鑒:
兒奉命死守德山,接防時五百弟兄,今余不足百人。日軍以火焰噴射器攻我陣地,焦臭味三日不散,然將士寧跳沅江亦不降!
昨夜夢回成都老家,見父親在棗樹下教兒讀《出師表》"鞠躬盡瘁"句。醒時槍聲如雷,方悟此生恐難再吃到家傳豆瓣醬了。箱底藏有兒歷年薪俸所積銀元三十枚,托戰(zhàn)友帶回奉養(yǎng)。
若問兒葬何處,常德草木皆碑;若問兒有何憾,唯負父親養(yǎng)育之恩。
民國三十二年冬月初五
不孝子國璋血書
淞滬會戰(zhàn)沈崇誨致父母書
父母親大人膝下:
兒今日奉命死守閘北,敵艦炮彈如雨,我機槍陣地已三易其址。若陣地不守,兒當與武器共存亡,決不茍活辱沒清華之名。
憶昔負笈清華時,父親訓示"讀書人為天下蒼生謀福",今方懂得:蒼生之福,有時需以鮮血澆灌、母親縫制的絲棉背心,已被彈片撕破,但內襯暗袋中的全家福完好無損一此即兒之鎧甲。
大隊長告知空軍急需志愿者,兒已報名。若陸戰(zhàn)不利,愿駕機與敵艦同沉,使黃浦江上多一座華夏豐碑!
小妹聘禮可動用兒存于匯豐銀行之款,望二老珍重,勿以不孝子為念。
民國二十六年八月十四日兒 崇誨 叩別
趙文碧,四川省青神縣河壩子人,三蘇文學社社長、主編,擅長寫散文與地方傳說,代表作品有《火燒玉蟾寺》、《丞相敬師》等,作品常見于《三蘇文學》微信公眾號、江山文學網(wǎng)、都市頭條、金榜頭條、美篇、百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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