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仲哲著長篇小說《回眸春秋》連載之
第二十二章 兄妹歡樂團聚
“我兒媳婦說對,媽還真的希望你保持現(xiàn)在這樣的苗條身材,好看。但是,好的還是要吃的,要不你在媽這呆瘦嘍,人家該說我虐待兒媳婦啦”媽媽說著又給玉紅夾了一些雞蛋。
“媽,你也吃吧,我自己來”玉紅說著又把雞蛋放在媽媽的碗里。
“媽,你別老給我三嫂夾雞蛋。三嫂,你嘗嘗這個,保準你愛吃”小妹妹笑著給玉紅的碗里夾一些“凍蘑”。
“媽,這個是什么菜呀?好吃,謝謝妹妹”玉紅吃了一口“凍蘑”笑笑說。
“這個叫‘凍蘑’,咱這山里有的是,你愿意吃,媽天天給你做”媽媽說。
“媽,這個‘凍蘑’確實好吃。到山里就能采到嗎?”晁喆也喜歡吃這個“凍蘑”。
“三哥,咱們家對面山坡就有,最好下場小雨過后,‘凍蘑’、木耳一起采。三哥,你們要采,我?guī)銈內(nèi)ァ钡艿芤贿呎f一邊比劃著。
晁喆玉紅剛剛吃完午飯,晁喆的二哥拎了不少東西進屋,放下東西就到晁喆的跟前。
晁喆剛叫聲“二哥”鼻子一酸,眼淚流了下來。二哥雖然也很感慨,但他在控制自己,拉著晁喆的手,拍拍他的肩。
“好了,三弟,都過去了,哥跟你又有多年沒見了,看見你,哥高興啊,你二嫂一會就過來。這是玉紅吧?”二哥說完問道。
“玉紅,這是二哥”。
“二哥好”玉紅向二哥問候。
“好,你們也好。媽,這回你老高興了吧?”二哥回答了玉紅的問候,又和媽媽說。
媽媽抿著嘴笑著點頭。
“晁喆,媽想你想的是無可無可的。見到我就讓我給你寫信,催你回來……”沒等二哥說完,
門口一個抱著小孩的年輕女人進屋就說“可不咋的,這是晁喆弟弟吧,不用問她肯定是玉紅弟妹。哎呀媽呀,這小崽子累死我了。他爹,你倒是接一把呀”二哥剛要接。
媽媽說“給我吧,我也有幾天沒看見我二孫子啦”媽媽說著把孩子接過去。
“晁喆、玉紅,這是你二嫂”二哥向晁喆和玉紅介紹了二嫂。
“二嫂好”晁喆和玉紅同時問候。
“好,好,你們也好。嫂子我是第一次見著晁喆弟弟,更是頭一次見著玉紅弟妹。難怪老劉二姐對我說,你小叔子帶對象來了,真是郎才女貌,我看可有夫妻相了。二嫂看見了你們,要我說,就是天造的一對,地設(shè)的一雙呀”哈哈哈,二嫂說完,爽朗地笑起來。
這時窗外擠滿了婦女和小孩,也有一兩個男人,外屋地也站一些人。
“他二嫂,我說的沒錯吧?”老劉二姐說著進了屋。
“沒錯,沒錯,真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對”二嫂說完就拉著玉紅到北面床邊坐著說話,老劉二姐也站到了旁邊。
晁喆和二哥也交談著,不一會,晁喆的大妹妹也請假回來了。沖晁喆叫了一聲三哥,就走過去看玉紅和二嫂她們。
過些時候,晁喆的二妹妹也進屋了。
“哎呀三哥,你回來了。我一接到二哥的電話,就急著回來,走大路,晚上才能到家,山路近,我一個人也不敢走啊。其實,兩個廠子就隔一個山包。后來,我的班長用自行車把我馱到山下,又陪我翻過山,到了咱們這邊山下,他看我走到路上才回去。哎,三哥,我三嫂呢?”晁喆的二妹妹不僅說話嗓門高還急,說完她回來的情況,才問玉紅。
“你三嫂讓我們藏這啦”二嫂笑著說。
“哎呀媽呀,二嫂和三嫂在一起呢。哎呀媽呀,我三嫂好看,真好看,和我三哥真般配”二妹妹說。
聽二妹妹這么一說,二嫂假裝挑理說“你是說二嫂不好看唄”。
“二嫂也好看,好看,我不是看了八百六十遍了嗎,三嫂不是第一次看見嗎,二嫂別挑理,兩個嫂子是個個都好看,我大嫂也好看,三個嫂子賽天仙,行了吧”哈哈哈,大家都笑起來。
大家的歡聲笑語,媽媽是非常地高興,一邊看著二孫子,一邊嘀咕,“你三嬸來了,用不了多久,咱們家又添人進口嘍,多好的一家人那,可是,你爺爺……”
“媽,是不是得準備晚飯了,二姐,咱姐倆露一手準備晚飯”二妹妹看出媽媽的心情,怕她老人家傷心,就搶著說話。
“二妹妹說的對,我也露一手”二嫂說。
“二嫂,你歇著吧,我和二妹就行了,你要干就摘摘菜”大妹妹說。
“我也干點啥唄”玉紅站起來說。
“哎呀,三嫂,就更不用你了,要不,你跟我三哥到附近看看風(fēng)景。三哥,領(lǐng)我三嫂出外轉(zhuǎn)轉(zhuǎn)吧”二妹妹樂呵呵地說。
晁喆和玉紅跟媽媽,二哥二嫂說到外面看看,就向屋外走。在他們出屋時,圍看的人們開始散了,一些婦女,交頭接耳的議論著。
晁喆和玉紅先走到了房前的公路,沿著公路向早上來的方向,慢步走著。
“玉紅,身體感覺怎么樣?有沒有感冒癥狀?”
“沒有,挺好的”。
“沒有就好,我就怕我親愛的媳婦凍壞嘍。”
“哎,親愛的行,誰是你媳婦啊?咱們結(jié)婚了嗎?”
“沒有,但是可但是,你爸媽叫我姑爺,你姐姐姐夫叫我妹夫,你弟弟們管我叫姐夫。到了我們家,我媽媽管你叫三兒子媳婦,我二哥二嫂叫你為弟妹,我三個妹妹和一個弟弟叫你三嫂。雙方家庭都認可了我們,不但我答應(yīng)了,你也默許啦,早晚都是我媳婦嘍”。
“事是這么個事,不還有個晚字嗎,這個晚字的意思就是結(jié)婚了,我才是你的媳婦,你才是我的丈夫,懂不懂?”
“懂,我非常清楚,非常明白,我決不因為前述的表象存在,就越雷池一步,你一百個放心吧”。
“這還差不多,你要敢欺負我,我就告訴媽媽打你”玉紅笑著說。
“遵命,親愛的,我長這么大媽媽從來沒打過我的,我爹也沒碰過我一手指頭的。哎,親愛的,那兒有一塊大石頭,我們坐一會吧?”
“好”。
晁喆和玉紅到山邊路旁的一塊石頭坐下。這里距離公路五、六米,能看到一百多米公路上的情況。他們手拉手的交談。
“哎,晁喆,吃飯時,小妹妹問你是不是又給她買塑料涼鞋,媽媽就不讓她說了,是怎么回事啊?”玉紅問晁喆。
哈哈哈。
“你笑什么啊?有什么故事嗎?”
“太有故事啦,你想聽嗎?”
“太想聽了,怎么回事?”
“話說一九六六年六月,一個離開家已經(jīng)四年的年輕軍人,就是鄙人。第一次回家探親,心想給三個妹妹和一個弟弟買點禮物,自己還沒有多少錢,買點什么好呢?在成都市的商店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突然,看到有紅色、粉色、綠色的塑料涼鞋物美價廉,而且看到街上有年輕人穿也很好看。就憑著想象買了四雙,大妹妹、二妹妹是粉色的,小妹妹是紅色的,弟弟是墨綠色的。以為妹妹弟弟們一定會很高興”。
“那當然,你當哥哥的從那么遠帶回來的時髦涼鞋,她們肯定高興,我都為她們高興”。
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