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我離開的時候
文/鐵裕
當(dāng)我離開的時候,不要為我的生命短暫而抽泣;
你要習(xí)慣沒有我,也不要因為我的離去而感到難過和憂郁;
這并非真的永別,而是為了以后的能在一起重新找了一個地方再相聚;
那個地方很神秘,那些匆匆而去的人都喜歡把它叫做冥冥中天堂和人生的第二個故里。
當(dāng)我離開的時候,你呀,我至親至愛的伴侶,不要為悲傷,也不要為我哭泣。
你呀,曾經(jīng)與我相處了幾十年的,相濡以沫的結(jié)發(fā)之妻,千萬不要思念到墳?zāi)估锶?。只因為?
那里除了野草、長藤,再也沒有笑語;
那里除了山花、灌木,再也沒有情誼;
那里除了泥土、石塊,再也沒有溫馨;
那里除了松樹、墓碑,再也沒有歡喜。
那里不會向你演繹昔日那難忘的歲月,只有孤寂的靈魂在一聲聲的嘆息;那里沒有恩愛與相依,只有一股清涼的蠻荒氣息;那里沒有送別的情節(jié),也沒有什么楊柳依依。
你呀,我難舍難分的妻,你要知道,我已長眠在大地;
你呀,我相依相愛的侶,你要明白,我再也不會吻你;
你呀,我相依為命的媳,你要懂得,我們不會再相抱;
你呀,我生死與共的伴,你要理解,我們不會再促膝。
我一生的忠實的伴侶呀,當(dāng)我離開后,不要再去觸摸我早已僵硬的尸體;你不知道,我漂泊的靈魂,是居住在冥冥中的天堂,還是在重游故地;你不知道我是否還在眷念著人間,或是牽掛著兒孫;你不知道我再也不泅渡那枯萎的歲月,不再上演那苦難的悲劇。
當(dāng)我離開的時候,你呀,我的知音,我的妻。你不要再痛苦,不要再彷徨。你要靜靜的坐下來,將歲月的書本翻開,仔細(xì)的看啊,每一頁都記載著我的情與愛,苦與甜;每一頁都溢滿了我辛酸的淚水,苦澀的汗滴;每一頁都有我們甜蜜的話語,都充滿著真情的詩句。
其實啊,那曾經(jīng)的點點滴滴,就是最美的詩,最妙的文。已被我們用勤勞的雙腳,書寫在大地。
你呀,曾與我同舟共濟;
你呀,曾與我度過了幾十年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
你呀,曾與我在那波瀾不驚的時光里一同享受著風(fēng)和日麗;
你呀,曾與我一同笑看那風(fēng)云變幻尋找心靈的港灣而無憂無慮。
只可惜啊,幾十年的光陰,就像那滾滾的逝水消逝在天際。
在孤獨和寂寞時,你翻開歲月的書本讀吧。等你讀完之后,細(xì)細(xì)的品味,才會倍感珍惜。你沿著我們走過的路去走一走,在漫長的路上,溢滿了情感與汗水,歡樂與淚滴。
當(dāng)我離開的時候,你不千萬要哭泣;
死去不可能回歸,只愿你好好的活著就是最佳的結(jié)局;
在往后的日子里,你如果想我那就在深夜里慢慢的去回憶;
也許在不久之后,我們又以另一種方式在那冥冥之中的世界里悄然相遇。
2025年9月13日。
作者簡介: 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dāng)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xué)》《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xiàn)出版社》《清遠(yuǎn)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xué)》《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xué)》《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wǎng)易》《名家訪談》《一點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