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永強:偉大的敘事傳統(tǒng)
——從《杜甫評傳》開始

作為在詩壇有廣泛影響的80后詩人,吳永強雖然已出版了《半城湖》《后大學(xué)時代》兩部長篇小說和小說集《沸騰的狐貍》,但寫了20年詩歌的他,人們常常提及的仍是他那詩人的標簽。
2025年9月13日上午,在濟南工人文化宮職工書屋,吳永強以《偉大的敘事傳統(tǒng)—從<杜甫評傳>開始》為題,與職工詩友進行了一場深入交流。他說,由陳貽焮先生撰寫的《杜甫評傳》,被稱為一座活的杜甫博物館,書中通過細膩的筆觸,為我們復(fù)活了一個完整的杜甫:他的抱負與挫折,他的狂傲與謙遜,他的憤怒與憐憫。他的偉大,在于他從未因個人的苦難而變得狹隘,反而將小我的悲歡,完全融入了大的命運之中。曾寫下“海右此亭古,濟南名士多”和“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不朽名句的大詩人杜甫,給濟南這座城市和齊魯大地帶來了豐厚文化流量密碼和鮮明的地域宣傳效果。
杜甫在他中年時創(chuàng)作的《自京赴奉先縣詠懷五百字》的敘事長詩,其思想性與藝術(shù)性超過了他創(chuàng)作的《三吏》《三別》。這首詩描寫了杜甫自長安返回奉先縣途中,一路上的感觸、思考,及到家后得知自己的幼子因饑餓而夭亡的噩耗:“吾寧舍一哀,里巷亦嗚咽。所愧為人父,無食致夭折”。以及由此所產(chǎn)生的自我困頓和對國家命運的思考,對天下貧苦人的悲憫,抒發(fā)了詩人對那個時代的悲傷之情,表達了發(fā)自其內(nèi)心的巨大傷痛:“默思失業(yè)徒,因念遠戍卒。憂端齊終南,澒洞不可掇?!蓖锤?,是這首詩有別于杜甫其他詩作的鮮明底色。開放式的結(jié)尾,張力十足,讓人回味無窮。詩人韋莊運用詩史筆法創(chuàng)作的《秦婦吟》達兩千多字,是最長的一首古代敘事詩,描寫了黃巢起義時期戰(zhàn)亂中婦女的不幸遭遇。韋莊像杜甫一樣,力圖巨細靡遺地展現(xiàn)歷史的災(zāi)難性圖景,同樣具有極高的歷史文獻價值。雖令人震撼,但沒有杜甫詩中的那種“痛感”。
吳永強認為,詩歌是敘事的藝術(shù),經(jīng)典詩歌都是敘事的,但敘事詩絕不是寫故事。像王維的“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guān)無故人”;杜甫的“兩個黃鸝鳴翠柳,一行白鷺上青天”等都屬于敘事詩。詩中有畫面,有近遠,有小大,有縱深,這種縱深,就像蒙太奇鏡頭,實現(xiàn)了景物位移,具有極強的藝術(shù)感染力。
有職工詩友詢問如何寫出一首好詩?吳永強說,好詩首先要短小明快,不寫一句廢話,用極度凝練的句子,寫出作者與這個世界的關(guān)系;其次不要那些寫司空見慣的東西,也不要用那些被別人定義了的詞匯,尤其是成語,要提煉出獨屬于自己的語言,表現(xiàn)一個與眾不同的我;再就是多讀中外經(jīng)典詩歌,除了讀中國的李白、杜甫、白居易等人的作品,還要讀外國詩人,如:波特萊爾、華茲華斯、拜倫、雪萊、艾略特等人的詩,不斷豐富想象力,提高鑒賞力,這樣,離寫出好詩的目標就不遠了。
(文/臧景亮 攝影/王煒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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