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戰(zhàn)爭時期,峰山縣六區(qū)區(qū)長張澄秋在家鄉(xiāng)組織群眾開展抗日斗爭的事情。1941年,張澄秋同志任峰山縣六區(qū)區(qū)長期間。他經(jīng)常來黃家峪一帶工作,他那艱苦樸素、平易近人和工作上嚴謹不茍、密切聯(lián)系群眾的作風,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1941年的時候,六區(qū)是敵占區(qū),區(qū)政府是流動的,鐵路以東的詩家莊是區(qū)政府的活動中心,它西通靈巖寺、南通萬德東峪,下連紙坊、婁峪,和小寺峪是一山之隔,所以,張澄秋同志來詩家莊比較多。他一來這里就住到詩莊學校里,因為他二哥張耀南曾經(jīng)是長清東關小學的校長,學校李老師是張耀南的學生,他和張澄秋也很熟悉。所以,經(jīng)常聽他講抗日的事情。張澄秋他衣著簡樸,夏天,常戴一頂草帽,一身藍色粗布褂褲,腳穿一雙黑色布鞋,肩上背著一個包文件的包袱,看上去就是個普通老百姓。他來了和老師一同吃煎餅,從不喝酒,晚上睡在學校。從第一次見面起,他和李老師就和多年的老朋友一樣非常親密,他談笑風生,坦然自若。晚上,在煤油燈下,給李老師講紅軍長征的故事,講《水滸傳》的故事和老師談只有共產(chǎn)黨才能救中國,傳播抗日救國思想。來時,直接到老師的住室里, 自已看文件、學習,從不耽誤老師的工作。走時,老師若上課,他便留個紙條。盡管他的身體不好,但爬山越嶺,走夜路,甚至一走就是幾十里,從不落后,他每個村都進行發(fā)動,宣傳共產(chǎn)黨主張,發(fā)展黨員,建立基層黨的組織。正是由于他的積極工作,不怕吃苦,才把一個被鐵路、公路隔開的敵占區(qū)(六區(qū))搞得無一村不聯(lián)系抗日政府,無一村不響應抗日政府的號召,敵占區(qū)成了抗日根據(jù)地。
張澄秋他的老家是黃家峪,該峪各村都有他的親友和學生,詩家莊一帶由于較偏僻,抗日政府經(jīng)常在這里活動,張澄秋同志總是保持著高度的革命警惕性。他在這一帶活動,來去都是一個人,白天隱蔽,晚上活動。他對這一帶各家各戶的情況了如指掌,不管找誰不用問路,工作完了,當夜離開。有時需要住宿,他就到莊外的學校里去住。離開學校的時候,從不讓老師送出校門。
開始老師不理解,還以為他膽小,后來,他曾對老師說: “抗日的同志都擔負著一定的責任,一人失事,會影響大局,會給革命造成重大損失,敵人愛搞拂曉進攻,我們的對策就是夜晚轉(zhuǎn)移,使敵人找不到我們的蹤影,摸不到我們活動規(guī)律”。在他的影響下,學校老師和黃家峪的有很多人都加入了共產(chǎn)黨領導的組織。
1941年秋,黃家峪上部出現(xiàn)了日偽特務活動。刺探抗日情報;為首的一個是陳覺(不知是哪里人),另一個是(張夏鎮(zhèn)人)邵之桂他們藏在東野老,揚言要拉什么隊伍,妄圖讓黃家峪上部各村莊的富戶給他們捐錢獻糧。他們想抓住詩家莊當時的村長范金堂做人質(zhì),以達到向各富戶進行敲詐的目的。但范某得知后、離家出走。于是陳覺、邵之桂等人每天夜晚都來范家擾亂,以此威脅,誘逼范某就范,范某雖未上當,可是黃家峪上部各村的富戶都白天不敢外出,夜里不敢在家,個個慌恐萬狀,人人忐忑不安。更可惡的是,陳覺和邵之桂此計不成,又生一計,冒充峰山縣大隊出來活動,嚴重損壞了我峰山縣抗日民主政府在人民群眾中的聲譽和威信。
張澄秋區(qū)長查明這一事件后,立即報告了峰山縣抗日政府.縣政府派了四名手槍隊隊員,隨他來到詩家莊,悄悄地進入范家。兩個人埋伏在南屋里。另外兩個人埋伏在北屋里。當天晚上,陳覺、邵之桂又大搖大擺地來到范家,進大門后邵之桂向南屋走去,陳覺便向北屋走去,邵之桂剛走進南屋門,只聽得“砰”一聲,手槍隊的同志就開了槍,邵之桂當即斃命;陳覺這時剛走到北屋門口,聽見槍聲,知道不妙,立即回頭向大門外逃去,埋伏在北屋里的同志馬上追出來,追至大門外開了槍。因是夜晚,陳覺借著天黑逃遠了,未能擊中他,從此,陳覺連夜逃竄,不知去向,此人以后再沒敢到黃家峪進行過破壞抗日活動。
張區(qū)長帶人打死了邵之桂,為民除害的消息很快傳遍了黃家峪,黃家峪的群眾無不拍手稱快。從而給以后的反奸除霸,減租減息,土地回贖以及土地改革,打下了堅實的群眾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