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悼周明先生
文/素色
清晨驚聞周明先生離世的噩耗,悲慟頓時涌上心頭。朋友圈那則簡短的消息,讓這個原本平常的工作日蒙上了難以驅(qū)散的哀思。

周明先生1934年出生,1955年畢業(yè)于蘭州大學中文系。曾任《人民文學》雜志常務副主編,中國作家協(xié)會創(chuàng)聯(lián)部常務副主任,中國現(xiàn)代文學館副館長,編審。兼任中國作家協(xié)會全國委員會委員,中國散文學會常務副會長,中國報告文學學會常務副會長,冰心研究會副會長,《中國報告文學》雜志社社長。享受國務院特殊貢獻津貼。
先生于我,于故鄉(xiāng),于中國文壇,皆是一座溫暖的燈塔。正如故鄉(xiāng)文壇流傳的那句“秦人入京,一爬長城,二找周明”,這話語背后,是先生數(shù)年來對文學后輩無私的提攜與深切的關懷。我雖在寫作上建樹有限,但先生的教誨與幫助,始終是我文學道路上最珍貴的明燈。
作為中國文壇的伯樂和文學現(xiàn)場的重要組織者,先生以非凡的勇氣和敏銳的眼光,推出了徐遲的《哥德巴赫猜想》,這部作品如春雷般震撼了當時的思想界,成為一個時代的精神標志。他傾力扶持賈平凹、劉心武等文壇巨匠,也與冰心、巴金、臧克家、趙樹理等文學大家保持著深厚的情誼。先生不僅是《人民文學》“國刊”地位的堅定守護者,更是連接幾代作家的橋梁與文壇活檔案。


于我個人,先生的恩情永志難忘。記得我出版第一本長篇小說后,得知先生回鄉(xiāng),便懷著忐忑的心情攜書拜望。他毫無名家的架子,拿著書翻了一會兒,欣喜地說道:“家鄉(xiāng)還是有人才的?!边@份鼓勵,給了初涉文壇的我莫大的勇氣。出版散文集時,冒昧打電話請先生作序,他毫不猶豫欣然應允,讓我寄去書稿,細讀書稿后,很快便寄來了情真意切的序言。先生還時常惠寄書籍于我,并在扉頁細心寫上鄉(xiāng)友惠存及對書的理解等等。我常自問何德何能,得先生如此厚愛?無非是因為我是家鄉(xiāng)人,是一個在文學路上摸索的晚輩。這份情誼,重如山,深似海。
先生走了,但他作為“發(fā)現(xiàn)者”的慧眼、“推動者”的魄力、“守護者”的擔當、“記錄者”的筆觸,已深深鐫刻在中國文學的記憶中。他的《雪落黃河》《往事如歌》等著作,為我們保存了文壇的溫暖記憶與歷史細節(jié),其價值不可替代。
中國文壇會記得,故鄉(xiāng)土地會記得,每一個受過他指導、提攜的晚輩都會記得。先生走了,但他的文學精神、他的人格光芒,會像種子一樣,在我們心里生根、發(fā)芽,永遠鮮活。

先生,您一路走好!您留下的文學火種,必將在后人手中繼續(xù)傳揚。
作者簡介:素色,女,陜西周至人,中國散文學會會員、湖北省作家協(xié)會會員,中國鐵路作家協(xié)會會員會員,著有長篇小說《孽殤》、散文集《不是每朵花開都能遇見》等,其中長篇小說《孽殤》獲得第八屆湖北省產(chǎn)(行)業(yè)文藝楚天文學二等獎,散文集《不是每朵花開都能遇見》獲得第十屆產(chǎn)(行)業(yè)楚天文學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