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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天
仲宥現(xiàn)代詩歌鑒賞
之
總第五百九十一輯
暨
《開門見山是個(gè)偽命題?領(lǐng)我攀山的大神！》
——讓思緒行走在抽象與具象之間
?口水分行五題?
原創(chuàng)首發(fā)
作者/李成忠
1
【開門見山是個(gè)偽命題】
生在山中，見山又何須開門？
隔窗即是！——哦，
或許你生在無山的地方，
一馬平川?！且膊淮蚓o！
你可以來我山中，你可以
來我高原、你可以
來我生活的夜郎山國。
準(zhǔn)此，你會發(fā)現(xiàn)，我的命題才是真理。
我的話（我的這首分行），
同樣可以“放之四海而皆準(zhǔn)！”
2
【造極登峰者也只能目光短淺】
站得高，看得遠(yuǎn)？同樣，
也是扯蛋！——偽命題！
在我山區(qū)，即便是
登上了摩天大樓之頂，
郁或，攀上至高無上的山巔，依舊
是山遮著山
山擋著山
山阻攔著人；山
亦阻隔著群山的視線。
山對山、山挨山、山倚山、山擠山、山碰山、山撞山、山磊山、山疊山、山逼迫著山、山欺壓著山…
天堂，就在頭上、
就在霄外，然而造極登峰者
卻又只能目光淺短，
皆因地平線
根本就，他誰也看不見！
3
【領(lǐng)我攀上山頂?shù)拇笊瘛?/p>
不是太陽、不是雨；
不是云頭不是風(fēng)；所謂
——霓為衣兮風(fēng)為馬，云之君兮
紛紛而來下；所謂
——好風(fēng)御三春，
——好風(fēng)御九秋；
——好風(fēng)倍眷顧，送我至剡溪。①
也統(tǒng)統(tǒng)純屬扯淡！
帶領(lǐng)我攀上山頂?shù)拇笊?/p>
不是花仙草怪、木精樹神
也并非什么觸目可及的勝景
——遠(yuǎn)非山民
更不是牧牛踩踏出來的荒郊野徑
而是一根，于村街上隨手撿來的
平平常常、
而又普普通通的樹棍。
4
【夢中，我又去爬山】
才一到巔頂，迎面便撞上了愚公。
伊擬著山羊胡子呵呵笑著，
作揖，道：別來無恙！
待我回禮，伊又說：我正想要
除掉你腳下的這一座，
我的路，總是叫伊
左擋右攔
左右遮蔽、而彼此阻隔。此番，
只怕你是上得來、卻
下不去喲…
喲，喲喲喲，——吹，你只管吹！
前番兩座，太行、王屋，
不是天帝派仙搬走的么？——我說
：憑你一個(gè)腦殼一雙手，咋的？
還能一響將其挖走，而斷我歸路？
話音未落，我已兩腳懸空。
移山，他就根本不是鋤頭的事！
踏著云頭回首再看，時(shí)
伊已杳無蹤跡；
但見得
趕山二仙隨之匆匆的背影②…
5
【我在呆萌的山蔭里呆萌了小半天】
沉沉的、沉沉的山影，
重重重重的壓抑著……
卻不煩、不燥，
反覺涼。嗨！爽朗快活至極矣！
爽歪歪走出山谷，再扭頭回看，
且立場、角度，觀感，都大為不同，
立即，就俯身拾得了佳句：
地僻路蛇行，
山磊云漫生。
——頗為得意也！
…歸途中，就一路念著，
并記：八月十五日午后于觀山湖。
9/19/改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