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與大地 紅楓】5223 我與三尺巷 作者║田繼忠(遼寧)主播║花朵朵 主編║天民

【詩與大地 紅楓】
我與三尺巷
作者║田繼忠(遼寧)
主播║花朵朵
主編║天民

我曾經(jīng)做過遼寧日報記者, 2010年退休無事,游手好閑,偶爾種種地,讀點書,寫兩個字,學畫個蝦蟹,再練幾套拳,打發(fā)時光而已。

退休了,百無聊賴。我突然想去種地。耕者有其田。中國人幾千年來沉積心底的云,就是不散。
老了,對一切本無所求的我開始流露出對土地的一點貪婪。當過知青的我似乎對農(nóng)耕并無惡感。田園生活的閑適,在不覺中成了人之將老時微不足道的一絲憧憬。

我租了個占地一畝的菜棚。就在城北平羅,村子叫“青堆子”,很像一首古典詞牌的名稱,但不是。我的“租界”是一套蠻不錯的園田。兩間小屋,有灶有炕有廁所;一塊耕地,半是大棚,半是露天。我在棚里柵出一個空間,臨時存放采摘的蔬菜,也做餐廳,做聊齋;酷暑難當時,在這里與燕為伍,聽雨觀瀾,十分愜意。
我還在大棚布下開了一個角門,形成一個寬不足三尺,長三尺有余的過道,便戲稱“三尺巷”,索性刻了幾個字掛在角門上。此后,這“租界”就被朋友叫成“三尺巷”。
有了三尺巷,我的剩余價值有了消費去處。老伴和我放棄了其他的休閑方式,把閑暇變成了忙碌。五年了,我們不吝惜汗水,付出了看上去和年齡不相稱的辛勞。
幾年下來,身上殘留的一點斯文氣息,已經(jīng)為鄉(xiāng)間的風雨磨蝕殆盡。我不再是文化人,而是一個膚色黧黑很有點滄桑感的鄉(xiāng)巴佬。我并不自慚形穢,反倒很滿意自己角色的翻轉(zhuǎn)和歸樸返真的造形,在自食其力的夕陽中悠然自得。
土地真是可愛。它值得相依為命。有了“三尺巷”,我們就很少去超市,甚至忽略了蔬菜的行情。夏天吃不過來的新鮮蔬菜讓朋友和你共享;冬季,白菜、蘿卜,還有土豆,會讓你一直吃到春暖花開。
一年中,我們有太多的光陰被青翠的黃瓜、鮮艷的西紅柿包圍著,看著在我們手中變幻的盎然生機,我們辛苦并快樂著……
在“三尺巷”,有很多和我一樣的“農(nóng)民”。他們也和我差不多一樣的年紀。我曾問過自己,是不是人越老越眷戀土地?沒有答案,我只是想起避暑山莊里大清皇帝辟出的“自留地”,想起彭大將軍在吳家花園開荒的背影;想起曾經(jīng)跟子女進城的老人最后重歸鄉(xiāng)里……土地是命,就國人而言,或許真是根深蒂固的觀念。是不是這就叫“傳統(tǒng)”。
贅言一句,每次去“三尺巷”,都要經(jīng)過當年的造化屯,那是我50多年前插隊落戶的地方,而今已成街區(qū)。至于我如今落腳的鄉(xiāng)下則要驅(qū)車跑出四環(huán)以外。
滄海桑田,平地高樓,社會在不可想象的迅捷中發(fā)展,在城市的高歌猛進里,我們是否聽到了那些被壓抑的土地的回聲?為了耕作,我們將不得不走得更遠…


【作者簡介】
1963 年進入遼寧省實驗中學讀書;1968 年插隊沈陽于洪造化公社務農(nóng);1970 年抽調(diào)本溪鋼鐵公司;1984 年進入遼寧日報社。2010 年退休。與新聞為伍,平生與文字結(jié)緣。在報刊雜志上發(fā)表一些散文隨筆詩詞等,間或有小書問世并得以加入遼寧省作家協(xié)會。今蒙荊君美意,為諸師友。

【主播簡介】
花朵朵,女,蒙古族,廣播電視臺編輯、三級剪輯師,喜馬拉雅有聲演播師、認證主播,《朵朵花開》有聲劇社創(chuàng)始人,國家廣電總局首期高研班優(yōu)秀學員。一個熱愛誦讀的電視人,在聲音中尋找自我、幸福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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