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里的打工與詩意(外一首)
文/陳望銀(湖北)
晚霞把天際染成琥珀色時
不用斟酒,晚風裹著光就把我醉了
我靠在公交站臺的欄桿上
看斜陽把影子拉得很長
晚秋的涼意,都被這暖光揉軟了
終于卸下滿肩的文件與待辦
指尖還留著敲鍵盤的酸麻
卻急著從口袋里摸出那頁
寫了半行的詩
一一那是午休時躲在樓梯間,偷偷藏的舊夢
二,時光里的我們
年輕時總愛把胸堂挺得很高
以為風會順著指尖的方向跑
以為理想是口袋里攥緊的糖
能甜過所有未知的浪潮
后來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
我們習慣倚著南墻
看云慢慢飄,聽風輕輕講
那些喊過的理想啊
早和陽光一起,落在
攤開的掌心,暖得很安詳
不是會議室里的爭論,不是報表上的數(shù)字
是鋪開的信箋,是洇開的墨痕
在如山的工作之外,在泛著墨香的字里行間
讓我的心化作一艘輕舟
只順著墨色的波紋
慢慢漂,把白日的疲憊都漂成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