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村》:關中土地的集體記憶與文學回響
文/王博(西安)
9月20日的藍田縣圖書館,一場關于《大梁村》的分享會,不僅是一部小說的誕生儀式,更是一次鄉(xiāng)土文學的集體朝圣。贠文賢用文字壘砌的這座"大梁村",既是個人記憶的存檔,也是關中農(nóng)村半個世紀以來的精神地標。
一、真實的力量:文學與歷史的互文
孔明先生提到讀《大梁村》時"時常走神",這種"走神"恰恰揭示了小說的核心魅力——它模糊了虛構與真實的邊界。贠文賢筆下的集體經(jīng)濟、災荒歲月、民俗風情,不是歷史的復刻,而是以文學為媒介的再創(chuàng)造。他像一位田野考古學家,從父輩的皺紋里、村莊的老墻中、土地的裂縫間,挖掘出被時間掩埋的集體記憶。
曹林燕在分享會上稱贊贠文賢"深耕本土、記錄時代",這一點尤為珍貴。在當代文學日益"城市化"的背景下,《大梁村》選擇回歸土地,用關中的方言、農(nóng)事的細節(jié)、人性的掙扎,構建了一部"非虛構"的鄉(xiāng)土史詩。它讓我們看到,歷史不僅是宏大的敘事,更是無數(shù)普通人在困境中的生存智慧。
二、多維反思:集體經(jīng)濟的人性刻度
《大梁村》最引人深思的,是對集體經(jīng)濟的"多維反思"。贠文賢沒有簡單批判或歌頌,而是呈現(xiàn)了它的復雜性——它既是束縛,也是庇護;既是枷鎖,也是歸宿。書中的農(nóng)民們,在集體勞動中既感受到歸屬感,又承受著個體意志的壓抑。這種矛盾,恰恰是那個時代的縮影。
林侖說《大梁村》"養(yǎng)人也養(yǎng)精神",正是因為小說超越了簡單的歷史評判,轉(zhuǎn)而探討人性在極端環(huán)境下的韌性。贠文賢筆下的角色,無論是沉默的耕者,還是倔強的村婦,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對抗命運。這種力量,讓小說具有了超越時代的普世價值。
三、捐贈儀式:鄉(xiāng)土文學的"反哺"精神
分享會上,《大梁村》與《我從白鹿原來》的捐贈儀式,象征著作家對故鄉(xiāng)文化的"反哺"。贠文賢和杜平安用作品充實圖書館的鄉(xiāng)土館藏,讓文學成為連接過去與未來的橋梁。李燕副館長的感謝,不僅是對兩位作家的肯定,更是對鄉(xiāng)土文學使命的呼喚——在城市化浪潮中,我們需要更多像《大梁村》這樣的作品,留住土地的呼吸。
結語:大梁村不僅是地理坐標
《大梁村》的成功,不僅在于它的文學價值,更在于它的文化意義。它讓我們看到,鄉(xiāng)土文學不是懷舊的挽歌,而是活生生的現(xiàn)實。贠文賢用文字壘起的這座"村",既是關中的,也是中國的;既是歷史的,也是未來的。
當分享會的合影在圖書館前定格,我們仿佛能聽見大梁村的麥浪仍在風中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