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山西省政府機關幼兒園,天色微亮,近花甲之年的康世海已穿梭在園區(qū)各處,仔細查看設施、梳理當日工作安排;夜幕降臨,辦公樓內仍有他忙碌收尾的身影。這份日復一日的堅守,康世海已堅持了數十年。近日,這位深耕幼教領域的“老園丁”,因一本詩集《桃杏擷露》(北岳文藝出版社出版),讓更多人看到了幼教工作者筆下的詩意與溫情。

1994年,山西省委機關幼兒園籌備之初,康世海便投身幼教事業(yè),一待便是28年,2022年調任山西省政府機關幼兒園擔任副園長。無論在園內履職,還是遠赴呂梁山扶貧,他始終以真誠與熱情踐行職責。數十年與孩子相伴,他坦言:“和孩子們在一起,我也變得年輕了,看世界、做工作也更豁達了?!边@份豁達與對孩子的愛,化作了他詩歌創(chuàng)作的源泉。
《桃杏擷露》中的詩歌,沒有高深晦澀的表達,滿是“接地氣”的生活氣息??凳篮Uf:“很多題材、靈感來源于幼兒園工作、生活,得益于點滴細微之處的觸動?!痹娂Q里的“桃杏”,既與工作單位所在地相關,更寓意著天真爛漫的孩子。在他眼中,“桃杏花葉上的露珠最為晶瑩,每一顆露珠都藏著一個故事、一首詩歌、一個太陽、一個月亮”。

翻開詩集,字里行間皆是幼教日常的溫情與思考。《幼兒園》一詩中,他寫下“其實,幼兒園就是一座廟;只不過,僧人供奉的是泥菩薩,而園丁供奉的是一尊尊活菩薩”,將對孩子的珍視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我》里的“在幼兒園久了,我是一個幼稚的人,不諳人情世故,看不懂別人的眼色和暗示。白天陪孩子們一起虛度光陰,夜晚在星星上寫下他們的名字”,盡顯與孩子相處時的純粹;《晨起掃路》中“五更,我們在幼兒園門口集合,當志愿者清掃街道,掃掉了工作一夜的星月和路燈的足跡與疲勞……在幼兒園,我們不老,是孩子的功勞”,勾勒出幼教工作者平凡又溫暖的日常。
這本詩集不僅打動了普通讀者,也獲得了文學界人士的認可。著名詩人、中國作家協(xié)會會員王立世在序言中評價:“與正兒八經的詩相比,康世海的詩不夠正兒八經,書卷氣一點也不濃,這正是他詩歌的特點?!彼J為,康世海的詩貼近原生態(tài)的生活、熱氣騰騰的生活,有真摯的情感、深刻的體驗和鮮明的思想,“像一股清流在沖刷著讀者的靈魂”。在王立世看來,“詩人本質上是孩子”,康世海每天與孩子打交道,用童心書寫著對真善美的不懈追求。同時,王立世指出,《詩經》是勞動的產物,《桃杏擷露》是工作的產物,康世??朔宋娜说淖终粓A和無病呻吟,文字“像泉水一樣從內心深處噴涌而出,激情四射、真摯感人”。

著名詩人、山西省作協(xié)兼職副主席張二棍讀完詩集后,感慨“善意是越來越稀缺的品質”,而康世海“藏身于日常與凡俗中,以詩文中不絕于耳的善意、良愿,勸慰著、祈禱著、祝福著”。他形容康世海“所有的創(chuàng)作,都攜帶著孩子般的倔強,也恪守著孩子般的單純”,就像“一個憨厚的農人,站在自己的一畝三分田壟間,向我們展示他的勞作、憧憬、喜悅”。
值得一提的是,詩集不僅聚焦幼教生活,還收錄了康世海關于扶貧的詩作。其中,他作詞的《第一書記》,生動刻畫了第一書記為新農村建設奔走的身影,謳歌了他們助力脫貧攻堅的奉獻精神,讓詩集的內涵更加豐富厚重。正如王立世所言,康世海對幼教工作的熱愛與奉獻,對扶貧攻堅的全身心投入,是他寫詩的“土壤與基石”,也是其詩歌能打動讀者的重要原因。

在幼教崗位上堅守數十年,康世海在付出辛苦的同時,也收獲著滿滿的感動與欣喜。如今,雖已近花甲,但他對這份事業(yè)的熱情絲毫未減。談及未來,康世海眼神堅定:“我仍將繼續(xù)堅守這片凈土,真誠地發(fā)現(xiàn)、關注每一個美好的生命,贊美工作和生活?!?/span>
康世海用數十年的堅守,在幼教這片沃土上培育出無數“幼苗”;又以細膩的筆觸,將工作中的點滴化作動人詩篇。他的故事告訴我們,平凡的崗位也能孕育出不凡的詩意,只要心懷熱愛與真誠,就能在生活中發(fā)現(xiàn)美好、傳遞溫暖。
《桃杏擷露》的出版,不僅是一位資深幼教工作者的個人創(chuàng)作成果,更是一種文化現(xiàn)象的縮影——在平凡崗位上發(fā)現(xiàn)詩意,在日常生活中傳遞善意,這正是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在當代的生動實踐。(來源:社區(qū)文化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