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野
文/鐵裕
難得一日清閑,獨登山野,借以抒懷、詠志,或是欣賞一番大自然的風光。
山上的風呼呼地吹拂著,涼快而清爽。流連在山中,看近處的花草、樹木;望遠方的懸崖、峭壁,或是欣賞蜿蜒、奔瀉的江河,聆聽草蟲的輕吟、淺唱。
當我仰望山野時,被它那優(yōu)美的姿勢所吸引。只見峰上云霧繚繞,一條條小道蜿蜒曲折,一片片松林蒼翠碧綠,一股股小溪在潺潺地流淌。
山野的姿勢可謂多姿多彩,有的像美女酣睡,仿佛正在做著春夢;有的似哲人在沉思,猶如在思索著自然的法則,宇宙的奧秘;有的如老翁仰臥,正俯視著滄桑歲月,或是在回想千年往事;有的如蟒蛇蜿蜒,盤踞在蒼茫的大地上。
天宇間的流云如瀑布一樣飛湍下來,籠罩著一座座山峰;地上的莊稼一片接一片,給大地平添了綠的色澤。好一幅充滿著詩情、畫意的風景圖啊,真讓人心境舒暢。
我品味著這幅美景,感受著大自然慷慨的賜予。思維沿著幽靜的古道回溯,一會兒領略那歸真、返璞的意境;一會兒閱讀那漫長、紛攘的歷史書卷;一會兒品嘗那苦難人生的滋味,目睹那驚心動魄、慘烈無比的戰(zhàn)爭場面;一會兒看那人世間的悲喜劇輪番上演,感受人生的多舛與寒涼。
山野,你綿延不斷,以灑脫的姿勢縱橫在大地上;
山野,你挺拔險峻,以高傲的姿勢抬頭仰望上蒼;
山野,你橫亙巍峨,以飄逸的姿勢任憑情感流淌;
山野,你氣勢磅礴,以雄偉的姿勢顯示粗獷豪放;
山野,你新奇秀麗,以優(yōu)美的姿勢裸露萬千氣象。
小時候,曾聽老人們說:山無生命,更無思想。而現(xiàn)在我卻感到:山野不但有生命,而且有一種靈性;不但有思想,而且有一種博大精深的哲理。你如果看到它那氣勢、走向;那雄姿、偉岸;那大氣、風度,你就會感到它深邃的內(nèi)涵、美麗的境界,還有它的寬厚與慈祥。
山野猶如那神秘的阿拉伯草體經(jīng)文,不拘一格地書寫在蒼茫的大地上:
有的一筆款款而下,猶如那奔騰的駿馬,絕塵而來,在跳躍時掙脫了繩韁;
有的仿佛來自虛無之中,復歸于空茫,卻忽然又像蛟龍出水,飛天而上;
有的就像來自于原始的生命,以近乎狂傲瘋癲,不可一世的氣勢,攜帶著天地之靈氣,直奔宇宙的洪荒;
有的在散遠和沉靜之中,在詮釋著宗教的神秘,啟迪著人生,或是以雄奇的筆勢,演繹出天地的空曠和精神的巢穴,生命的禪床。
是啊,造物主的智慧是如此的高超,它不光是造化了山,也造化了水。只因為有了山水,才使得大地是那樣的美麗,才充滿著神采、韻味,才那樣遼遼闊闊,空空曠曠。
你看,山依偎著水,水深情地映照著山;山在將水擁抱,水在將山親吻;山在將水守望,水在將山思念;山在與水并肩,水在與山同行;山在與水交談,水在將山吟唱。
多么美妙的和諧,多么深情的守候。當你看到這一切時,就會覺得山野有一種生命,而且是永恒,極強的生命;山野有一種情感,而且是豐富、奔放的情感;山野有一種思想,而且是富有哲理、深邃的,能啟迪萬物的思想。
靜靜如水,水悄然流淌;
淡淡如山,山默然仰望。
攀登山野,給人信心、意志;給人歡樂、希望;
攀登山野,給人心性、詩性,給人歲月、滄桑;
攀登山野,給人風雨、錘煉;給人胸襟、天象。
山野呵,你就像一部無字天書,使我懂得人生如花一樣,花開,有欣喜;花落,會生殤;
山野呵,你就像一部人生啟示錄,啟迪著人們:人生苦短,當需努力,難得花之意,不要負碧蒼;
山野呵,你就像一部人生的圣經(jīng),使人在迷茫中看到旭日的升起,在焦渴時看到涓涓泉水,在困境中看到生的希望。
2025年9月25日。
作者簡介: 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出版社》《清遠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wǎng)易》《名家訪談》《一點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