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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麻雀
文/無問


不要以為麻雀就是一種鳥
現(xiàn)在它們站在高壓線上
不鳴叫也不飛翔
一條長長的高壓線就是一條高高的河流
麻雀站在細細的河水中
像一群小鴨子
當然還會有更多的明媚的比喻
這取決于站在曠野的那個人
此刻她身穿油菜花，手托蝴蝶
是三月在回憶她，還是
她在回憶三月
有什么重要呢？
直到麻雀飛走的那一刻
陽光才砸落地下


馬頭


馬打開天靈蓋
掏出里面的線路板和螺絲
我剛好從膠廠出來
把一瓶膠全部倒進它的腦殼里
馬的神經(jīng)被固定
這使它的思想不會發(fā)生劇烈的波動
馬的神經(jīng)是那種大條的，像漆包線一樣的
其中有幾條拉起，固定在木樁上
看起來像馬頭琴
一只貓忽然從秋天跳出來，落在琴上
胡亂地撥弄著琴弦
這時就會有類似音樂的聲音發(fā)生
它們碰巧貼近馬的耳朵
你以為聲音是馬的耳朵發(fā)出的
你把馬的耳朵誤認為一條河
你想在河里游泳
卻發(fā)現(xiàn)妻子先你一步躍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