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兗州人的記憶里,1991年5月17日是個值得記取的日子——那一天,大禹像正式立在城北,這座雕刻著治水場景的雕像,成了無數(shù)兗州人出門認路、親友碰頭的“老地標”。誰都知道,兗州是大禹治水定九州時留下足跡的地方,這尊像把老輩人講的“大禹疏河、安定一方”的故事,穩(wěn)穩(wěn)立在了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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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兒剛立起大禹像的時候,城市還沒有后來那么多高樓,雕像身姿挺拔,不少剛放學的孩子會過去觀望,仰著脖子看雕像,聽大人講當年大禹怎么帶領人疏通河道、讓兗州少受水患的故事。后來日子久了,大禹像成了兗州的“代名詞”——外地親戚來投奔,說“在大禹像底下等你”準沒錯;年輕人拍結婚照,也總愛把雕像當背景,好像要讓這位“老祖宗”見證自己的好日子;就連外地游客來兗州,也要找大禹像合影,說“到了大禹像,才算真到了兗州”。
誰也沒想到,陪伴了兗州人這么多年的大禹像,會有“搬家”的一天。消息傳出來的時候,不少老街坊特意繞路去看它,有的還帶著相機,想再拍幾張照片留個念想。有人說“看慣了,突然要挪走,心里空落落的”,也有人念叨“只要雕像還在兗州,去哪兒都一樣,都是咱的念想”。大家最關心的是“新家”好不好,直到聽說要搬到泗河岸邊的大禹公園,心里才算踏實——泗河是兗州的母親河,大禹當年治水也許就和這條河有關,把雕像安在這兒,倒像是讓他“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如今再提大禹像,兗州人聊的不只是一座雕像的位置,更是藏在雕像背后的情分。1991年立像時,是想讓后代記住大禹治水的堅韌;現(xiàn)在搬到泗河畔,是想讓這份記憶和腳下的土地、流淌的河水貼得更緊。大禹公園緊挨著泗河,以后大家散步時能??匆娝?,孩子們還是能圍著雕像聽治水的故事,外地游客來也能順著泗河找到它,只是雕像周圍多了綠樹、多了河水,多了幾分親近感。
有人說,地標會變,但藏在地標里的記憶不變。對兗州人來說,大禹像不只是1991年5月17日立起的一塊雕像,更是刻著“治水精神”的念想——不管它立在城北,還是站在泗河畔,都是兗州人心里的“老熟人”,是提醒著大家“不忘根、守著家”的象征。以后再去大禹公園,看著雕像立在泗河岸邊,就像聽見老輩人又在講大禹的故事,熟悉又安心。
原來,在兗州人記憶里的大禹像,從1991年立像到泗河畔“新家”,藏著一座城的情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