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創(chuàng)自投
文/吳萬瑞
十月的風正吹過每一寸山河
當?shù)谝豢|晨光漫過天安門的琉璃瓦,
十月的風便帶著桂花的香,在街頭巷尾流淌。
公交站臺的紅旗被吹得舒展,像翻開的日歷,
每道褶皺里,都藏著從1949年走來的晴朗。
晨練的老人把太極打在廣場晨光里,
他袖口的風,和七十多年前城樓的風是同一場——
那時裹著硝煙散盡的余溫,
此刻飄著孩子手里糖葫蘆的糖霜。
穿校服的少年跑過斑馬線,
胸前紅領巾,和紀念碑浮雕同樣鮮亮。
他不知道課本里“開國大典”配圖中,
有個同齡少年曾舉著標語喊到嗓子沙啞。
菜市場阿姨挑揀新鮮白菜,
電子秤跳動的數(shù)字,比糧票更踏實坦蕩。
她手機里播著國慶晚會預告,
電視里,“嫦娥”正在月球背面采集土壤。
我們早已站在世界經(jīng)濟的前排,
第二大經(jīng)濟體的名片,寫滿發(fā)展的昂揚。
寫字樓的玻璃幕墻映著朝陽,
屏幕新聞里,航母在南海犁開碧浪,
新式裝備列陣,軍工的硬氣護佑四方。
傍晚公園,吉他手彈起《我和我的祖國》,
陌生人跟著哼唱,聲音越來越響。
這旋律和《義勇軍進行曲》是同一種滾燙——
過去是站著的底氣,如今是笑著的日常。
夜色漸濃,霓虹燈織成發(fā)光的網(wǎng),
每盞亮著的窗,都是一個小小的月亮。
父親指著電視里的閱兵畫面,對兒子講:
“這是我們的底氣,是你安心寫作業(yè)的保障?!?/div>
便利店店員給晚歸人熱牛奶,說“國慶快樂”時眼里有光。
我忽然懂了,盛世從不是遙不可及的想象——
是老人晨練的悠然,少年奔跑的張揚,
是菜市場煙火氣,寫字樓鍵盤響,
是經(jīng)濟騰飛時的穩(wěn)健,是軍工崛起時的鏗鏘,
是每個人安居樂業(yè),把國泰民安的日子,
過成祖國最生動的注腳,最溫暖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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