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仙·舊約新圓
文/劉永平(筆名.梅蠻)
卅八年前洲尾住,窗臨船泊煙紆。
代裁情句寄麻壚。
紙藏墩畔封油紙,心逐影珠舒。
今赴麻山菊宴酒,屏間煙花漫鋪。
外甥笑指話舊徐:
“當(dāng)年‘湘江潮涌’,猶勝此時(shí)譽(yù)。”
2025年10月3日長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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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隧月載新聲》
文/劉永平(筆名.梅蠻)
流光擘夜,鑿隧通天,貫古今。
此夕中秋,玉魄懸玄穹。
清輝漫過隧口時(shí),竟難辨——
是唐苑桂凝霜,宋庭云抱魄,
還是今歲探徽,掠舷的寒芒。
我倚隧扉凝睇。
見月華漫洇隧壁,疊著千年詩痕:
曾照太白傾觴的那縷,
正拂過測(cè)控屏間,跳動(dòng)的星絡(luò);
曾映易安卷簾的那輪,
仍懸在仙娥出艙的玉臂旁。
隧那頭,柳七執(zhí)管蘸蟾光,
墨瀋洇透云箋,桂馥隨詞韻漫出。
隧這頭,探徽車叩遍月背環(huán)形岫,
于玄陰處拾得星屑——
那微光,恰似古人未綴的半句清吟,
藏著千年未解的月謎。
仙娥指尖觸月腴,霜華沾濕銀鎧,
竟如蘇子握管時(shí),墨瀋染犀。
抬眸望寰球,萬家燈火綴成星河,
恰應(yīng)永叔筆底風(fēng)光——“燈火錢塘三五夜”,
千年后,人間團(tuán)圓意,仍似這般明滅。
“天上一日,地下一月”,
古人的讖語,此刻成了航天玉牒里的玄注。
當(dāng)綸音穿云破漢,
他們的鄉(xiāng)語撞入唐宋詩魂——
太白的酒卮,易安的窗紗,
都似聞這聲來自星漢的問訊。
原來這聲星漢問訊,便是千年后的“問月”,
不是隔窗遙望,是駕槎探廣寒,
把人間團(tuán)圓意,說與亙古的冰輪聽。
何須嘆古今隔河漢?
“山中方幾日?世上幾千年?”
這隧,這魄,這星槎傳的清響,
早將幽懷綰結(jié)。
古魄照今人,今人拓新軌。
當(dāng)清輝漫過探徽車之星樞板,
當(dāng)這千年諺語,遇見月背藏著的星屑清吟——
便知“無古不通今”從非虛語:
它是詞人筆下的圓缺,
是仙娥掌中的月腴,
更是萬家燈火里,一脈相承的團(tuán)圓熱腸。
而那輪照過唐詩宋韻的玉魄,
正載著今人的星夢(mèng),
往更遼遠(yuǎn)之星河,續(xù)寫新章。
2025年10月3日
乙已年八月十三
長 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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巜隧月賦》
文/劉永平(筆名.梅蠻)
歲在中秋,玉魄懸霄,流光擘夜,隧啟通天。貫千載遙緒,連唐宋清歡,攜今時(shí)星夢(mèng),探亙古廣寒。
觀夫隧之始也:清輝漫溢,界破古今。或疑唐苑桂霜沾衣,或認(rèn)宋庭云魄棲欞,或見探徽掠舷寒芒,熒熒若星。倚隧扉凝睇,月華漫洇隧壁,疊詩痕層層——太白傾觴處,那縷清輝拂今歲測(cè)控屏,星絡(luò)跳動(dòng);易安卷簾時(shí),那輪玉魄懸此朝仙娥臂,銀鎧凝晶。
隧之那頭,柳七執(zhí)管蘸蟾光,墨瀋洇云箋,桂馥隨詞韻散;隧之這頭,探徽叩月背環(huán)形岫,玄陰拾星屑,星芒似古人未綴清吟,藏月謎之冥冥。仙娥指尖觸月腴,霜華沾鎧,恰蘇子握管染墨之姿;抬眸望寰球,燈火綴星河,應(yīng)永叔“錢塘三五”之景。
憶昔古人讖語“天上一日,地下一月”,今入航天玉牒,作玄注分明。當(dāng)綸音穿云破漢,鄉(xiāng)語撞唐宋詩魂:太白酒卮似振,易安窗紗若迎。此聲非復(fù)隔窗問,乃駕槎探月誠——將人間團(tuán)圓意,說與冰輪聽。
或嘆古今隔河漢?然“山中方幾日,世上幾千年”,這隧、這魄、這星槎清響,傳鄉(xiāng)音于寰宇,早綰幽懷共鳴。古魄照今人,拓新軌未停;清輝漫探徽之樞,舊典遇星屑清瑩。故知“無古不通今”非虛語:是詞人筆下圓缺,是仙娥掌中寧和,更是萬家燈火里,一脈相承熱腸。
末乃見:那輪照遍唐詩宋韻的玉魄,載今人星夢(mèng),赴遼遠(yuǎn)星河,續(xù)新章永明。
2025年10月3日
乙已年八月十三
長 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