鷓鴣天·游瀏陽中洲村中西組
文/劉永平/筆名/梅蠻
國慶晴光破曉霧,千疇稻浪涌金鋪。
翁驅(qū)千里歸心迫,魚躍清塘待客殊。
談故舊,話賢儒。七英闖世三儒碩,數(shù)十儒師念故廬。
童逐蝶,嫂捶裾。紅旗映谷香盈路,此境堪留醉里紓。
2025年10月5日瀏陽市沙市鎮(zhèn)
七律·穿越西湖景
文/劉永平/筆名/梅蠻
才拾中洲稻隴香,風(fēng)牽云影越時光。
醋塘舊浪沉鷗跡,楓徑新苗逐夢揚。
不羨杭亭邀月醉,獨欽湘浦釀科創(chuàng)。
星燈半百明如晝,更勝蘇堤夜未央。
2025年10月5日長沙.西湖
穿越·西湖絮語
文/劉永平/筆名/梅蠻
剛把中洲村的稻浪疊進衣角,指尖還沾著泥土的溫軟,轉(zhuǎn)身便撞進一片透亮的玻璃幕墻——風(fēng)把田園的禾香捻成絲,竟揉出創(chuàng)業(yè)園窗縫里,年輕的光。
記不清是哪片云飄得太急,三十年光陰忽然縮成一尾銀魚。它從記憶里的醋塘躍出,鱗片上還掛著舊年的漣漪,一擺尾,就把渾濁的塘水晃成了如畫的湖。旁人總念杭州的好:鳳凰亭臨波,蘇堤柳系千年月光;可晨霧里的長沙西湖偏不借這舊韻——紅楓從“紅楓計劃”扉頁探出頭,頂開薄霧的嫩芽裹著鍵盤的脆響,岳麓山的影子漫過門牌時,風(fēng)正說:鳳凰棲的是古枝,這里飛的是朝陽。
泳道像一道銀線,輕輕劃開湖面的靜謐。陽光落進去,碎成千萬片金箔,正給奧唯爾基地的窗欞鑲邊,也給計劃書上的墨跡鍍了層暖。誰沒聽過斷橋雪、長橋戀的淡墨故事?可當五十又八盞安居的燈次第亮起,每盞窗里盛著的創(chuàng)業(yè)夢,比三潭印月的燭火更燙,比雷峰塔的銅鈴更亮——杭州的橋載著傳說,這里的窗孵著未來,不必借古人詩行撐場面,年輕手掌揉碎的醋塘舊時光,本就是比鳳凰亭更鮮活的篇章。
風(fēng)掠過湖面時,總帶著新舊時光的絮語。那是醋塘的漣漪在低語,是中洲村的稻穗在輕吟,最終都被科創(chuàng)中心的玻璃幕墻折射,化作鍵盤上躍動的光。原來“更美文”從不是復(fù)刻江南的柔,是讓田園質(zhì)樸撞進創(chuàng)業(yè)熱烈,讓舊塘沉靜托起科創(chuàng)昂揚;是鳳凰亭前的月光再柔,也照不亮這里,每片紅楓尖上,正抽芽的遠方。
2025年10月5日長沙 .西湖/長沙.西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