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禿頭倔人 畫
論白云山
你所在的白云山,已經虛化了山下的城區(qū)。
那些摩天大樓,那些塔,那些穿梭和流逝,
不僅已經推遠,而且渺茫,散發(fā)出輕飄飄的霧霾。
你去尋找摩星嶺,與女兒走在環(huán)山大道上,
眼前懸浮的昆蟲似乎要傳送耳語。
它們想說什么呢?
你所在的摩星嶺,已經展開了山下的海市蜃樓。
你想,世俗化的一切都是一種錯過。
你需要這座山成為身體里面的峰巒,
需要遙遠的距離,不必看見城市的齒輪。
在山上,你看不見山下密集的人群,
你需要看見的是自己和女兒。
這是一個國家的秘密。昆蟲們已經表達了欣喜。
2023.10.14
論地鐵之門
你知道哪些是不會回來的事物,永恒之塔意味著
世界存在也意味著世界消亡。置換的陽光極其微
弱,這與落葉歸隱土地無關。殘忍從來使用著偉
大,這卑鄙的詞語,把你圍困在火線,里面是整
整一座城池,失衡的魚沿著子彈的軌跡飛行,它
得到的方程是饑餓和死亡。就在那年月,殺戮是
天使,都市在佛曉圓寂。雨水滂沱,都是詞語的
花朵。天空打開了裂隙。它的破碎不可避免。你
能感受到父親的悲哀。巨大的鏡面碎得找不到骨
骸,更不可能留下遺言?,F在,你又一次看到了
萬物的對決。墜落是長久的,像星空一樣深邃。
星空像墜落一樣輾轉,并且使用除法。你忽然明
白,沒有那種必要的遺忘,也不存在必然的歷史。
被解放的城池為何在人心里成為廢墟?你是其中
的蘆葦,身邊白茫茫一片。
進入的必要性值得樹葉思考毀滅的命題。沼澤地
國度由暴力美學原理建構,隱蔽性工程垂直同步。
天色容納喧囂,允許偏向正面的誤讀。珠頸斑鳩
的呼喚必須潛伏在光線背面。麻雀沒有隱身術,
你在整個早晨都看見了它們覆蓋舊街區(qū)的追逐。
它們成為靶心時血肉模糊了京城。那時,萬山如
黛,等級森嚴的階梯宣示宮廷棉花般的莊嚴。深
處的毒液拉響汽笛,浮尸里跑出的火車是綠色的。
唯一的通道屬于顫抖。你受傷的手,被日漸消瘦
的美放棄。雨水增加了腐泥的厚度。你現在依然
還不能說其實罪孽居于天空,高處是一片凍云層。
田園只能種植一顆大白菜。霜越大,它越白。
老人在你的身邊緩慢坐下,仿佛占有了劇終的一
席之地。你沉默于一盤蛋炒番茄飯反復到來,事
物看到了盡頭??床坏奖M頭的曠野隱蔽于蘆葦的
胸膛。整條街道被黑夜糾纏,消弭了驚人的愛情。
徹夜長談的企鵝獲得神曲的會員最高優(yōu)惠(每升
減0 .3元),必不可少的行走在斷章中復活。誰
還不知道自由與藝術的共同道德?誰還不懂得放
棄一致性,放棄尋求宮廷劇的恩賜?逆光中的詩
人被紫荊引領,在層層階梯里離開煉獄。天堂在
你的心里坎坷。你面對的顏色展露了各種包裝,
在生死的最深處羅列青蛇的死皮。菠蘿以一種
明亮的形狀象征自由,維護了藍天下的鱗刺。
多少回你的身體里面不斷地響起呼嘯,聽見沉
默在吶喊。不論秋冬,草木都有恒古的泥濘。
天空之下,四方桌濃縮成未知的站名。臉龐濕
漉漉的,世相都有雨水的面具。貍花貓是從勝
利之吻開始旅行的,在陽光里品嘗流逝的面包。
整條河流都長滿了水草。你試圖給舊居的每一
件家什寫詩,就像貓以自己的叫聲遠離狗吠。
巷子長長的。紫色的,靜靜的一支。土地的本
性并不冷峻。山有山的連綿,石頭有石頭的火
焰。孤絕的是行進在洞穴中的蟻陣。覆蓋的黑
砂是凝重的,每個人的手里拿著薄片。吟誦江
山的人毀滅江山,以二維的方式取消魚。突兀
的程序精確到厘米,直徑來自光明的深淵。就
在桃花的倒影里,你愛著世界的平行四邊形。
圍著厚墻的窗口,打開,新的命名是鼴鼠。評論
區(qū)的開閉有著鐵器的藝術。一周的時間,人們討
論了苔蘚的歷史意義。你有理所當然的羽毛,有
不斷失去的視線,還有遙望的裂隙??駳g者隨意
制造著你的深井,不知不覺中有了水杉的讖語。
你其實從來沒有想過,另一種文明是幸福的。那
里的女孩也會在門邊刻下身高,等待父親凱旋。
當她身穿禮服,站在學校的廢墟上,她完成了自
己的成人禮。你能成為她的玫瑰嗎?或者向日葵?
這是通向幽暗的方向,地鐵之門無窮無盡。蒼穹
賦予你的頭顱,是一塊時間的曲面。你被允許腐
敗,允許留下軀體。當你在森林里遇見狼,你有
一種虛無感,就像在空乏的晚餐里讀詩。
注:最后一段的她來自這里:一位哈爾科夫女高中畢業(yè)生,穿著畢業(yè)禮服,站在被俄侵略軍炮火摧毀的學校廢墟上。
2024.2.19~21
論旅人(二)
1.
幾乎是新桂路的盡頭。在這里,雜亂的
云層低垂,映襯得仿佛我有高于鋼鐵世界的心臟,
不知道萬物的歡唱被雨水激活卻封在水泥地下。
草叢中爬出蜈蚣,比細葉還小,多足,
黑暗信使,帶著褐色的夢噩。
它們侵入神經的說教,是一種毒液,
我必須保持警惕。這是多么疲倦的午后。
地下鐵停于瀾石站,接著呼嘯而去,
深邃的憂慮在出站的人中傳染。
到達終點的人往往眼前一片空白,
背包裝著道德的零碎,一次等待似乎耗盡一生。
能夠在臺階或者電梯同行,我覺得也是修行的結果,
雖然短暫,沒能在昨夜閑聊。
散漫的雨水停歇了,天空掀開我體內的藍色港灣,
就那么一爿,我看見了久違的希望。
2.
狩獵者無法建造城市。他們崇尚人如草芥,
殺戮是天使,給男人套上?;\,鞭笞婦女,
并且責令世界罩上黑袍。
莫名的恐懼侵蝕了日常,教授小心翼翼地
談論糖果啟示錄。
死亡虛無時,會變得更加飽滿,
在針扣眼中找到長線,縫進人們的衣領。
我遇到的人都是特征鮮明的,與貓有著
截然不同的臉。我會理解其中蘊藏的奧秘。
坐在小四方桌前,并不等于森林靜止。
時間已經追隨地鐵而去,萬物難舍難分。
我只是一個墜落三角洲的助詞,
有時就像平原的一句嘆息。
未來像今天的漏洞,愚昧的君主忽視的咒語。
說出真相的人,在喬木和灌木叢中間直立,
他會是一個審判者,一只站在枝頭的獵鷹。
3.
草木在歡笑,草木在嘲諷,
這從來就沒有自由的空氣,帶著鐵鏈舞蹈的土地,
不斷失去的星辰,吞噬白天的夜晚。
在生活徘徊的地方,長板車像跌入死亡的虛妄
愈加沉重,壓得一條長路在顫抖中嘶鳴。
美好的事物顯得那么突兀,一把金黃的落葉
鋪在小區(qū)外面,蟬鳴向著天佑城扔出拋物線。
消隱的事物一定隱藏在禁止的電影里,
限制的還有鄰居們的電動車,大貨車倒像權力在奔騰。
討論不可僭越的話題時,仿佛整個國家
都陷入了泥淖,隱晦的陽光映照在兇悍的石頭上。
這是誰的沃野,又是誰的千里?
世紀用盡了誕生的能量,推倒上苑的骨牌,
代價是荒漠和未來的審判。
我蹲在半空中,觀看一場制造廢墟的儀式,
試問土地何時獲得了埋葬世界的權力?
2024.6.12
論末日及其深藏的純粹
——看《異形》《明日邊緣》和《瘋狂的麥克斯》
一部電影是不是就是那個覺醒的夢境?
我想從你的眼睛里看見,你的
異形、明日邊緣和瘋狂的麥克斯。
一種已知的貪婪,總會伸出觸手,
用愚蠢的欲望吸盤,覆蓋此刻的片段。
你未曾消失的美,彌漫虛幻的誘惑,
但不是你的問題。我保留純粹的
思考,所以就看見了你的純粹。
生活的指針,及其類似的權力指引,
其實都不能帶來方向。它原地劃著的
是一個圈,首尾相接,維蘭德的虛妄,
封閉的夜色或沙漠。你問,末日何以呈現?
登艦的人深知人們一直過著粗糙的生活,
異形也許就在此間宏大的觸手里。
你讀懂了生,所以讀懂了死。
你的困頓被解讀成逃離時,暴雨就落下了。
天空墮落時你并無感覺,你的顫抖往往來自
光的醒。你開始時反感,但接著就有了苦難。
唯有苦難是一副良藥,不過,例外的情形
如影隨形??嚯y是反復的,每一次出現
都那么高尚。植物們頑強地擁抱唯一的地理,
你頑強地擁抱閃電。你在切換的鏡頭里
熱愛藝術的荒誕性。打擊樂響起時,
你視血液為玫瑰,奔跑并且沸騰。
我們其實收斂著未知的力量,很多人都是如此,
這似乎相當于你的反面了,你說茍且能安生,
但未來永遠不會來。你說話時,背影也那么美。
我以膽怯淹沒流年,以輕巧的詩句
掩飾人間慌亂。昨夜久久不能入眠。
等待星辰的人,往往就是那個熄滅漁火的人。
湮滅者的理論在廳堂堆積,很快就會化為塵土。
你使用器械時其實是使用自己的思想。
“知其然,知其所以然?!笨植赖亩疽?/span>
滲入大地,控制論到達餐桌和人字拖,
這時,我會驚悸,明日邊緣不可避免。
我多么渴望找到你。那些關于詞語的
表達和引伸義,關于句式的推理,
都在深邃之外。沒有誰會因此祛除奴性。
被束縛的血袋是一個隱喻,被控制的水源也是。
就這么簡單,你知道為什么。
異形熱衷于繁殖。用數量聳立的往往是物,
并不能說明它必須存在,或許這正是
腐朽的花朵。它打開時,深淵露出唇口。
我在它的巨幕之下,潛行著尋找自我。
在小食店吃客家腌面,在理發(fā)店修剪亂發(fā),
舉起雨傘時獲得入秋的表彰。
當我走向影城,似乎就有了一種啟示:
看見自我,就能看見誰在建造柵欄。
仿生人掌握著指令。它的情感如果獲得
邏輯,倫理或許會勝利。但我知道,
這不是大多數。結局寫在開始的讖語里。
你祈求的落日,照耀著另一顆星球,
為此你坐在小山坡上,像等待
完美程序。我們曾經這么長大,
接著看見它落下鐵錘。今天的城市
村莊,以及房屋都在轟然間破碎。
注:維蘭德的虛妄,指貫穿每部《異形》的維蘭德公司,它操控所有事件。
2024.8.24-25
論清明與書店的平行四邊形
我步入的書店是父親潦草的生死。
清明那天,我再次看見海會塔前的
那棵梅樹,蔥綠的葉片夾著些許焦黃,
像準備掉落的空無。山谷朝向的原野
群峰連綿,天晴時,父親會坐在門前的
藤椅上,翻一本終身不悔的藥書。
沒有什么回憶比現在的雨水更狂躁。
山下冰雹橙色預警,雷雨云團覆蓋縣城。
河卵石標記的草木,有著放棄命運的哀傷。
放棄比擁有有更多的晦暗。
父親未能獲得的垂直線傾斜于顏色的荒謬,
肉體的貧窮囚禁了閃電的靈魂。
天空烏云密布的心思在平行線上追逐
國王的冠冕。貼地飛行的是昆蟲家族。
我們面對的河川總是細小的。
“我們不需要國王?!彼^續(xù)伏在案桌上
寫藥方,撕下后遞給一只枯葉蝶,
囑咐加三片生姜做藥引。
雨水仿佛以無休無止的反復,念誦
青山的大悲咒。時間隱晦著距離。
光明寺的余燼會落入瓶底還是
浮出水面?已經寫出的文字,
在枇杷樹和野貓之間交換天地。
光在側身時透視出黃花風鈴木。
仰望天空或者抒情,父親的背影
是求醫(yī)者的序。明亮掩蓋的一瞬間,
我會一次次愧疚他的窮苦。
想起他我會再次留意微弱的事物,
市場里避雨的三只麻雀,覓食,鳴叫,
時而飛起,拉開書間的鎖鏈。
底線的靜止終究寬宥了陽臺的光陰。
聽雨時我想起明天24攝氏度的逃離。
清明的書店像森林在巖石中搖曳燈火。
我的父親,他是無數本書。
照耀著世紀初的陽光,他說沒有誰能置身事外。
“是的,沒有誰能背棄清明?!?/span>
注:光明寺,海會塔,先父目前的歸屬之地。
2024.4.6
論你不可能完整
你不可能完整。當我意識到這點,
就明白了眾生的宿命。其實,
這也不是什么宿命,不過是
陸地與草坡的鋸齒對生命的啃咬,
死亡加速時土地會變得更加肥沃。
為此我對身邊的人有了平和的目視,
他們如果偷食禁果,可能真是一種幸福。
我聽著英文歌曲,給小房間用貓語充值,
靈魂的自洽還是可以維持一段沉淪之上的
時光的。你看,完整多么堅硬,
在遠處露出形體,卻無法靠近。
不論是暴雨還是鐵塔上的閃電,
都不能祛除其中深藏的悲傷。
現在他們開始使用數字挖掘陷阱,
用口傳的堅果做墜落的幌子。
花朵代表迷失,你被切換成一個小紅點,
漸漸拉近,可以看見你風箏的肉身。
睡眠是一次靈魂對自由的幻覺,
我每天深陷其中,醒來看不見自己。
2024.8.22
亡靈哀歌
1.
黑暗是語言的一部分。如果詩神回來,
此刻祂就回來了,但我還是看不見祂。
我對大地的尋找,就是對祂的尋找。
黑暗還有很長時間才能泛白,
盡頭會有什么?我無從知曉,
現在只有蘆葦蕩漾在南海大道中。
祛除愚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死亡
行進到傍晚,燈火搖曳,千燈湖懸空而起,
旁白和音樂在深不可測的和聲中頌揚。
我敏感于明亮,比如辦公室一角的星光,
樓下建筑的地鐵出口,遠行的車流尾燈,
一個少女清晨從古寺旁走過。
如果你看到了我的背影,你會是我的
新娘。整個天空都是你的,
芒果樹散漫的樹枝享受你的夢境。
如果詩神回來,祂不在乎簡陋,
祂給我明天的預言,給我火,
我在這片土地證明破碎,但會有更多的完整。
2.
形體是誰的幻象?球狀閃電得到命名時,
第七扇門是打開的。沒有假設的生活
是痛苦的?!澳憧梢曰畹酶??!?/span>
在停車時,你就能看清楚落葉了。
不可能穿著鎧甲進入睡眠,你
抓起銅杯,把血液一飲而盡。
我對事物的觀察始于失語。
我知道,食欲是世襲的,和其他傳承的
事物一樣,淹沒著真理。
總有無窮無盡的石頭,控制著所有。
井底的向日葵空心,乏力。
壓迫靈魂的事最終埋葬它。
你在戀愛時穿短裙,披肩綴著十二朵彼岸花,
每一朵都有紫荊樹上的容顏。
門的口音在半夜得到確認,寂寞和孤獨的
甜餅供養(yǎng)詩人。你在鏡片的余光中
發(fā)現宇宙裂縫,在晚餐中
吃西紅柿。顫抖的人尋找光年。
3.
我在虛擬的自己里面,我有身體里面的聲音。
一室之外,對故事的追求如果屈從于觀念,
往日的詩意就會失去自由。
記憶中,頭顱是世界的砝碼。
骨頭在暗處交易。釘子對你等待已久。
(有等待你的釘子就必有等待你的鐵錘。)
我能記住的名字,湮滅的肉體,
你并未因為消逝而失去思想。
你的光芒劃破雪的心臟,
僅存的羽毛依然潔白。
深井食堂之下,是殺戮和掠奪的無底洞,
每個人都能在井中照見自己。
蛋白質循環(huán)間隙,飛旋的鐵輪哐當作響。
喂養(yǎng)群羊的是血漿,善惡何止一念之差。
狂奔的蝸牛在打擊樂中宣揚宏大,
但你知道,蒲公英的約定是原野。
土地承諾過你擁有四季,
只有它愛著你的夢境。
4.
燃燒的城市,火的話題。
植物們行走,左轉,卸下頭顱,
他們就要獲得編號,銘牌上標注科屬。
我的貍花貓穿越幽暗跳出窗臺,
湖邊野草叢生,湖水波光粼粼。
人間的恍惚似乎注定了結局。
我熱愛簡單的桌子,它會一次次出現。
透明的邊界使四十個亡靈在一起
誦讀詩劇。獻花的使者采摘了郁金香。
多年以前,他們就吶喊,
喝下蜜汁的人喝下毒汁。
多年以前,他們就再也過不了那座橋。
描繪圖景的時辰過去了,空洞到了
無法圓場的殯儀館。你低頭時。
看見自己的軀體和他人的刀具。
我也是可以看見的。寂靜已過了許久,
這花費了荒謬一個世紀的工夫。
你不知什么時候能結束風一般的流浪。
萬花墜落成謎時,你走在房間的對角線上。
你的眼淚是我的,“你是我們的鏡面?!?/span>
我說,讓我們的心臟與大地共鳴。
亡靈們會掙脫枷鎖,祂會降臨。
祂令時間不屈不饒地展示因果,
令時間開閉,而你成為時間的翅膀。
2024.8.10-15
作者:維鹿延,詩人,1968年生。

讓我對南方的鐘情
成為絕世的傳奇
——西渡
南方詩歌編輯部
顧問:
西 渡 臧 棣 敬文東 周 瓚 姜 濤
凸 凹 李自國 啞 石 余 怒 印子君
主編:
胡先其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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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媛媛 張雪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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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詩歌》2025年10月目錄
“詩學觀點”:高春林|地鐵、光影及新抒情——以子非花詩歌為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