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水干笑了一聲,自圓其說的開了腔:“沒辦法,這惡永昭是個比牠先人惡來都惡的惡人啊!這豬矢哈的騎著牠爸惡老二過來,給我出了個難題!普德苕,你鼙干一下,給大家把今天的事說清楚?!?/div>
普德苕沖上臺子,繼續(xù)發(fā)揚(yáng)“活急死”風(fēng)格,急嘴賴舌開了腔:“腿子們,哦,三水大屎的腿子們,在這風(fēng)大雨急的中秋節(jié)凌晨,三水大屎把咱們召集到這北蟒塬上,有慶祝中秋節(jié)的意思,也順便用收禮物的形式檢驗(yàn)一下大家的扁馬成績和對三水大屎的忠誠度。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解決弟兄們二爸缺失的問題。大屎得到消息,你們的家庭已經(jīng)出現(xiàn)問題,家里有陌生男人頻繁出現(xiàn),大屎本人也面臨同樣問題。牠說牠走到街上,那些貓呀狗呀看牠的眼神都怪怪的!”
牠頓了頓,從口袋里掏出一瓶“農(nóng)天山泉”,抿了一口,繼續(xù)鼙干:“所以啊,我們要盡快解決二爸缺失的問題!今天三水大屎讓大家來,就是要暢所欲言,讓大家出主意,想辦法,共同解決這個問題!下面請龍龍娃發(fā)個言!”
龍龍娃擺了擺手,意思牠就不說了。普德苕不依不饒:“你必須上來說!你平時不是鼙干的很么!我奉三水大屎指示,鄭重聲明,點(diǎn)到誰,誰不鼙干,全家是狗!正常鼙干的,全家是豬!”說罷,怒目直視龍龍娃!
龍龍娃無奈,灰頭灰腦上了“仔豬去勢臺”,蔫頭蔫腦的開始鼙干:“自從二爸不見了,我老婆經(jīng)常夜不歸宿,我的山(三)野菜也經(jīng)常蹦噠到別人鍋里,我痛苦不堪。我弄了許多偏方,然沒卵用。剛才普德苕狗矢哈的讓我說,我能說個錘子!要是有辦法,我二爸早就在我交襠支棱起來了!還用看你們驢矢哈的臉色!”說罷,灰溜溜的下了“去勢臺?!?/div>
普德苕又指了指豬癲瘋,豬癲瘋不客氣的跳上臺子:“要叫我說,不如讓三水大屎建個扁馬廟,我們給牠身上抹些澇池里的青泥,把牠狗矢哈的弄成肉身扁馬神,供起來,初一十五給牠上香燒紙。咱們在廟里出家,開展扁馬活動,至于二爸么,咱們不要了,都沒有,誰不笑話誰,去的時候,把阿姆和應(yīng)子等馬叉蟲也帶上,不能光咱們難受,牠們也要一起陪著!”說罷跳下臺子,底下稀稀拉拉有些掌聲。
吉韋才扶了扶眼鏡,文鄒鄒的跨上臺子:“大屎的腿子們,對你們的遭遇,我深表同情。當(dāng)然了,我也同情自己。這幾天,我老婆也在外面胡掛搭,牠看見帥氣一點(diǎn)的學(xué)生,就流口水,恨不得把人家吃了!不過,我也試了許多方法,沒有效果。我看了《明史演義》,把魏九教給魏忠賢的`玉莖再生方`都用了,也沒用。我已經(jīng)徹底絕望了,就看咱們血蚊館主三水大屎的了!”
三水忍不住了上了臺子,手指一眾腿子:“你們這些蠢貨,王七牠弟下的蛋,白養(yǎng)你們了,一些家伙以前還人五人六的什么人上人!你們能欻!”腿子里幾個老頭羞紅了臉,低下了頭。
三水接過普德苕遞過來的“農(nóng)天山泉”,抿了一口,接著鼙干:“既然都沒辦法,那就都干受著!以后不要再提什么我召集你們搞扁馬活動,害的你們丟了二爸!老子也一樣,把二爸丟了!我老婆勞斐?也胡掛搭呢!你們這些豬矢哈的,以后就嫑鼙干了!禮物留下人滾蛋,滾蛋之前,把你們胯下的動物留下,我要把那些動物都騸了,吃啥補(bǔ)啥,先把我二爸補(bǔ)起來再說!散!”
就在這時,一聲尖銳的騷叫從三水辦公室傳出,刺人耳膜:“慢!你狗東西漲?呢,這里還有你婆我呢!”就見一直張牙舞爪的馬叉蟲騎著一匹老頭沖了出來:“你們這些鴰貔,?都不懂!事情發(fā)生了這么長時間,你們都沒有應(yīng)急措施!要是吃動物二爸能補(bǔ)的長出來的話,三水的那玩意早就長的比牠自己都大了,為啥現(xiàn)在都不見動靜!狗矢哈的三水,讓大家把騎來的動物留下讓牠騸了吃二爸!看看我騎的啥?!你狗矢哈的不想活了!哈哈!不過本人抓住商機(jī)了,非把你們的錢掙了不可!我通過三水知道這個情況以后,我讓人在國外把阿蘭德龍倒模的假二爸按我打聽到你們的數(shù)量買回來了,這玩意是塑料的,每個半刀錢!現(xiàn)在,我把這些東西賣給你們,沒人拿二百五咱們的錢。你們誰敢不賣,姑奶奶我和你們沒完!當(dāng)然了,我給自己也準(zhǔn)備了一個,我自己給自己也要交二百五!”說罷,這貨從老頭背上跳下來,解下老頭身上一只郵寄袋,把里面的東西倒了一地。這貨就是目空一切的馬叉蟲惡永昭。牠皮笑肉不笑的盯著三水:“三水大屎啊,我以后就是你狗矢哈的永遠(yuǎn)的昭儀!用咱們土話說,就是你小老婆,我自己定位是野婆娘!你就瞧好吧!”說罷,牠拿起一只,直接杵到三水臉上。
我胯下文聿立變的玉兔,“噗呲”一下笑出了聲:“一群鴰貔二尾子!”
普德苕和惡永昭幾乎同時炸毛:“抓住那只兔子!”
兔子仰頭大吼:“單狼咬不過群狗!風(fēng)緊,扯呼!”順手拿起一只普德苕當(dāng)做中秋禮物的珍藏版月餅,向“人”群扔去,剛好砸在惡永昭頭上,當(dāng)場把這家伙的頭砸的縮到肚子里了,旁邊的豬癲瘋撿起一根三水珍藏了十年的老油條,把惡永昭的頭趕緊從肚子里往外撬。玉兔趁眾人慌亂,頭也不回的沖出血蚊館,回到了我們的夢境。
我從兔子背上下來,兔子就地打了個滾,變回文聿立。我伸了個懶腰:“你老東西放大假都不讓我安寧!趕到外省來暮亂我!簡直混帳至極!我問你,你已經(jīng)在三水和牠的腿子們二爸問題上糾結(jié)很久了!你在用這個事騷擾我,我請你吃大屎管泡饃,讓老板給你特制一份原味的!”
文聿立說了一聲謝謝,趕緊消失了。
鬧鐘響起,七點(diǎn)了,我還在外地,躺在酒店的床上。雨很大,還有路要趕,景點(diǎn)要參觀,朋友要見。
文聿立的電話如影隨形:“剛才在夢里你說從外地回來了請我吃大屎管泡饃,不要食言噢!”
2025年10月6日(乙巳中秋節(jié))早8點(diǎn)
注釋
1、夢境。
2、挨去了:北蟒塬土語,完蛋了。
3、殷紂王:北蟒塬叫法,商紂王。
4、能欻:北蟒塬土語,不行,沒本事。欻:一個動作,這里引申為不會干正事。
5:婆:北蟒塬上對祖母的稱呼。
6:半刀錢:半美元。
7、夢境而已,里面出現(xiàn)的人物基本不認(rèn)識,請勿對號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