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想與信仰的航程
王俠
我從小,就有兩個愿望:一是揮舞著大刀,騎著高頭大馬,率領(lǐng)千軍萬馬解放臺灣;二是成為一個作家,寫出幾十萬、幾百萬字的優(yōu)秀作品,讓文字不再味同嚼蠟。這兩個愿望,一個關(guān)乎國家的統(tǒng)一,一個關(guān)乎靈魂的表達,它們像兩條河流,在我生命的原野上交匯,奔騰成一條不可阻擋的洪流。尤其是聽著看著幾百名將軍高唱著《一定把勝利的旗幟插到臺灣》,心潮澎湃,激情四射!
臺灣,那是祖國的領(lǐng)土,是祖國的寶島。它像一顆明珠,鑲嵌在東海的碧波之上;它像一片葉子,漂浮在祖國的掌心之中。它的山川河流,它的風土人情,它的歷史記憶,都深深地烙印著中國的印記。從三國時期的“夷洲”,到隋朝的“流求”,從元朝的“澎湖巡檢司”,到清朝的“臺灣府”,它的名字在變,但它的歸屬從未改變。它是中國的一部分,這是歷史的定論,是文化的根脈,是血脈的相連。
然而,歷史的航程并非一帆風順。1895年,甲午戰(zhàn)爭的炮火轟開了臺灣的門戶,清政府被迫簽訂《馬關(guān)條約》,臺灣被割讓給日本。那一刻,臺灣像被撕裂的肢體,鮮血淋漓;像被奪走的孩童,哭喊掙扎。但臺灣人民從未屈服,從劉永福的黑旗軍,到丘逢甲的抗日義軍,從莫那魯?shù)赖撵F社起義,到無數(shù)無名英雄的鮮血與汗水,他們用生命詮釋著“臺灣是中國的一部分”的信念。1945年,抗戰(zhàn)勝利,臺灣重歸祖國懷抱,那一刻,臺灣像歸來的游子,淚流滿面;像漂泊的船只,終于靠岸。
但歷史的陰影并未完全散去。1949年,國民黨反動派讓臺灣再次與祖國分離,像被風吹散的兄弟,像被浪打散的船隊,我對人民公敵蔣介石懷之入骨。兩岸的對峙,像一道深深的溝壑,橫亙在祖國的胸膛上;像一道未愈合的傷口,滴著血,隱隱作痛。但即便如此,臺灣依然是中國的一部分,這是國際社會的共識,是聯(lián)合國2758號決議的明文,是包括臺灣同胞在內(nèi)的全體中國人民的共同信念。
我從小聽著父親講臺灣的故事長大。他說,臺灣的日月潭,像祖國的眼睛,清澈明亮;他說,臺灣的阿里山,像祖國的脊梁,挺拔堅強;他說,臺灣的檳榔樹,像祖國的頭發(fā),茂密飄逸。他說,臺灣同胞和我們是同根同源、同文同種,他們的方言,我們的方言,都能聽懂;他們的節(jié)日,我們的節(jié)日,都在一起過。他說,臺灣像走失的兄弟,總有一天會回來;像迷途的羔羊,總有一天會回家。
我渴望解放臺灣,而是出于熱愛。我愛祖國的每一寸土地,包括臺灣;我愛祖國的每一個同胞,包括臺灣同胞。我渴望臺灣像失散的兄弟,重新回到祖國的懷抱;像漂泊的船只,重新靠岸在祖國的港口。我渴望臺灣的街頭巷尾,響起的是閩南語和普通話的交織;我渴望臺灣的校園課堂,響起的是《義勇軍進行曲》的旋律;我渴望臺灣的夜空,綻放的是兩岸同胞共同的笑臉。
我也渴望成為一個作家,用文字記錄這個時代,用筆墨描繪這個夢想。我渴望寫出幾十萬、幾百萬字的優(yōu)秀作品,讓文字像刀,劈開歷史的迷霧;讓文字像火,點燃信仰的火炬。我渴望寫出臺灣的昨天、今天和明天,寫出它的苦難與輝煌,寫出它的掙扎與希望。我渴望寫出兩岸同胞的血脈相連,寫出我們共同的根、共同的家、共同的夢。
我知道,解放臺灣不是一蹴而就的,它需要智慧、耐心和勇氣。它需要我們在經(jīng)濟、文化、科技、教育等各個領(lǐng)域,與臺灣同胞展開深入的交流與合作;它需要我們在“和平統(tǒng)一、一國兩制”的方針下,用最大的誠意、盡最大的努力,爭取和平統(tǒng)一的前景;它需要我們在國際舞臺上,堅決捍衛(wèi)一個中國原則,反對任何形式的“臺獨”分裂活動。它需要我們在歷史的長河中,用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去完成這個偉大的使命。這個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七十多年,依然如鯁在喉,令人心痛,統(tǒng)一仍然無期。
我也知道,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作家不是輕而易舉的,它需要閱讀、思考、觀察和積累。它需要我深入生活,深入人民,深入歷史,深入內(nèi)心;它需要我用眼睛去發(fā)現(xiàn),用心靈去感受,用文字去表達;它需要我在無數(shù)個日日夜夜里,與孤獨為伴,與寂寞為友,與文字為戰(zhàn)。它需要我在文學的道路上,用一生的時間去追求、去探索、去超越。
這些,我不怕。我深怕的是臺灣永遠漂泊在外,像斷線的風箏,像迷途的羔羊;我怕的是臺灣同胞永遠與祖國分離,像拆散的兄弟,像斷根的花朵。我怕的是我的文字會流于一般,流于味同嚼蠟,像無味的開水,像無魂的軀殼;我怕的是我的夢想永遠只是夢想,像天上的星星,像水中的月亮。
我如今也七十多歲了,但依然要高舉大刀,騎著高頭大馬,依然幻想著率領(lǐng)千軍萬馬,去解放臺灣。我要讓我的刀,劈開歷史的枷鎖;我要讓我的馬,踏過分裂的溝壑;我要讓我的軍隊,是文化的軍隊,是經(jīng)濟的軍隊,是科技的軍隊,是愛的軍隊。我要讓我的解放,是真實的解放,是發(fā)展的解放,是融合的解放,是心靈的解放,依然高喊起來:我們一定要解放臺灣,一定要把勝利的旗幟插到臺灣。
我要成為一個作家,寫出幾十萬、幾百萬字的優(yōu)秀作品。我要讓我的文字,像種子,播撒在讀者的心田;像火炬,照亮歷史的黑暗;像橋梁,連接兩岸的心靈;像號角,吹響統(tǒng)一的凱歌。我要讓我的文章,有血的溫度,有肉的質(zhì)感,有骨的硬度,有魂的深度。我要讓我的夢想,不再是夢想,而是現(xiàn)實;不再是星星,而是太陽;不再是月亮,而是燈火。
臺灣,祖國的寶島,你是我們心中永遠的痛,也是我們心中永遠的愛。你像走失的兄弟,我們等你回家;你像迷途的羔羊,我們領(lǐng)你歸航。你像斷線的風箏,我們幫你找回線軸;你像漂泊的船只,我們幫你找到港灣。你是中國的一部分,這是歷史的定論,是文化的根脈,是血脈的相連,是信仰的燈塔。
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也會高舉大刀,騎著高頭大馬,率領(lǐng)千軍萬馬,去解放臺灣。但那不是戰(zhàn)爭的硝煙,而是和平的曙光;不是分裂的溝壑,而是融合的橋梁;不是仇恨的火焰,而是愛的海洋。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成為一個作家,寫出幾十萬、幾百萬字的優(yōu)秀作品,讓文字不再是味同嚼蠟,而是甘之如飴;不再是空洞無物,而是沉甸甸的信仰;不再是冰冷的符號,而是滾燙的心靈。
臺灣,祖國的寶島,你歸航的鐘聲,已經(jīng)敲響;你回家的腳步,已經(jīng)臨近。我們在這里等你,像母親等孩子,像兄弟等兄弟,像燈火等歸人。我們在這里等你,用我們的刀,用我們的馬,用我們的軍隊,用我們的文字,用我們的愛。我們在這里等你,直到你歸來,直到你靠岸,直到你回家。
我,從小到大有兩個愿望的交匯,是我對國家統(tǒng)一的深切情感和對文學創(chuàng)作的執(zhí)著追求的融合。我知道,它可能不夠完美,可能不夠深刻,可能不夠有力。但它是我心中最真實的聲音,最滾燙的血液,最堅定的信仰。我希望,它能夠像一顆種子,播撒在讀者的心田;像一把火炬,點燃信仰的火焰;像一聲號角,吹響統(tǒng)一的凱歌。我希望,它能夠讓我離我的愿望更近一步,讓我離我的夢想更近一步,讓我離我的信仰更近一步。
臺灣,祖國的寶島,你終將歸航,你終將回家。我們在這里等你,一直等你,永遠等你。
為此,再寫一首歌詞《統(tǒng)一之歌》:
山河一統(tǒng)刻心田,使命在肩永向前,
臺灣當歸祖國抱,統(tǒng)一大業(yè)史流傳,
碧海丹心映日紅,風云際會聚英雄,
長纓在手驅(qū)虎豹,金甌無缺展長虹,
山河一統(tǒng)刻心田,使命在肩永向前,
臺灣當歸祖國抱,統(tǒng)一大業(yè)史流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