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香浸潤的生命:讀張淑蘭《守一段靜謐的時光》
前言
今天是10月13日,星期一,晴天。
一連多日的秋雨綿綿不絕中,昨夜終于停歇下來,一大早濃霧把整個世界所籠罩,西安整個城市均處朦朦朧朧中,我出門去散步,路上老習(xí)慣打開手機(jī)翻看早新聞。當(dāng)我打開手機(jī)微信屏面時,素日我喜歡的
《岸芷汀蘭》文學(xué)群上,天道酬勤王承蘭老師轉(zhuǎn)發(fā)張淑蘭老師,2023年第0584期(總第2586期)《守一段靜謐的時光》這篇散文,我特別留意,這篇文章到底有何吸引讀者眼球的,懷著好奇心,我開始一邊走路一邊閱讀該文。讀罷收獲良多,散步回家顧不上喝口水,又聆聽智能播報員的誦讀,讀后感觸頗深,隨動筆把個人體會記錄下來。隨筆幾句啰嗦話。
晨霧初散,我循著王承蘭老師分享的鏈接,在散步途中點開了張淑蘭老師的《守一段靜謐的時光》。這篇刊登于《故鄉(xiāng)文學(xué)》的散文,如一縷清茶,在秋雨初歇的清晨,悄然浸潤我的心田。
張淑蘭老師的文字有一種獨特的魅力——她將我們帶入書店那個寧靜的空間,卻又在瞬間打開了通往過去的大門。那個不大的書櫥,那些被翻得起了毛邊的《苦菜花》《鋼鐵是怎樣煉成的》,還有那個被家人喚作“小書呆子”的小女孩,構(gòu)成了一幅動人的讀書圖景。最打動我的是那些鮮活的細(xì)節(jié):書掉進(jìn)水缸后的焦急翻曬,因姐姐說“書中有毒”而背手不吃飯的天真,被窩里打著手電筒的癡迷閱讀……這些畫面如此真切,仿佛就發(fā)生在我們每個人的童年記憶里。
在物質(zhì)匱乏的年代,書籍成了張老師最寶貴的精神財富。她與繁體字的“搏斗”,為殘書修補(bǔ)封面的執(zhí)著,無不彰顯著對知識的虔誠。這種對書籍近乎神圣的珍視,在今天的電子閱讀時代顯得尤為珍貴。當(dāng)我們輕易地在屏幕上劃走成千上萬文字時,是否還記得那種與一本書建立的深厚情感?
張老師的父親說“書中自有黃金屋”,這話在今天聽來或許有些古舊,但其中蘊(yùn)含的真理卻歷久彌新。在信息爆炸的當(dāng)下,我們被碎片化的內(nèi)容包圍,深度閱讀反而成了奢侈。張老師筆下那個全家共享的“小小閱覽室”,鄰居們借書還書的熱鬧場景,勾勒出一個以書為紐帶的精神共同體。這種共同體在今天的城市生活中已難尋覓,但它所代表的文化傳承方式,依然值得我們深思。
散文中,張老師從具體的閱讀經(jīng)歷,自然過渡到對讀書意義的思考:“讀書潛移默化能改變一個人的氣質(zhì),有高度,有深度,有廣度,能夠給你帶來光芒,讓你精神愉悅,遇事頭腦清醒,視野開闊,忘記煩惱。”這段話看似樸實,卻道出了閱讀的真諦。閱讀不是功利的知識積累,而是生命質(zhì)量的提升,是靈魂的滋養(yǎng)。
作為同樣熱愛閱讀的人,我在張老師的文字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記得小時候,我也曾如她一般,把零花錢悉數(shù)換成書籍,在臺燈下如饑似渴地閱讀。那些與書中人物同悲喜的夜晚,那些因一段優(yōu)美文字而心潮澎湃的時刻,構(gòu)成了我精神世界最初的底色。閱讀讓我們在有限的生命中,體驗無限的可能;在狹小的空間里,看見廣闊的世界。
張老師的散文讓我重新審視自己的閱讀狀態(tài)。在忙碌的工作中,我是否還保留著那份對書籍的初心?是否還能在喧囂中“守一段靜謐的時光”,讓書香撫平內(nèi)心的浮躁?她的文字像一面鏡子,照見了我們在快節(jié)奏生活中的迷失,也指明了回歸的方向。
霧散天晴,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書桌上。合上手機(jī),我起身從書架上取下一本許久未碰的紙質(zhì)書?;蛟S,在這個浮躁的時代,我們最需要的,就是張淑蘭老師筆下那種“守”的姿態(tài)——守住一段靜謐的時光,守住與書籍的親密對話,守住內(nèi)心那片永不荒蕪的精神家園。
正如博爾赫斯所說:“天堂應(yīng)該是圖書館的模樣?!备兄x張淑蘭老師的散文,讓我在這個平凡的早晨,重新找到了通往天堂的道路。愿我們都能在書香浸潤中,活出生命的廣度與深度,在喧囂世界里,永遠(yuǎn)保有一方靜謐的精神棲息地。
作者簡介:
盧崇福,筆名石路,中共黨員,高級政工師,長慶油田退休干部。曾發(fā)表國家級論文60多篇、新聞稿千余篇,部分載于《人民日報》作品定制網(wǎng)。獲石油系統(tǒng)新聞宣傳特別貢獻(xiàn)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