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錢變成一元的兒歌》
作者/ 呂永剛
誦讀/武全
“我在馬路邊拾到一分錢,把它交給警察叔叔手里邊”
聽說有人在書本上把一分改成一元。什么目的?
那個曾在手中滾燙的鋼镚
隨時代更迭 早已退出歷史舞臺
一分變一元 不是奇跡 是收藏界戲法
兒歌里的一分錢 沒有比價 更不能隨意更改
那不是單純歌詞 更不是計量單位
是一個時代寫真 一種拾金不昧的精神
--------題記
大腦記憶車輪再次轉動
回到天真 回到故鄉(xiāng)
幼稚小手 捧著分分硬幣
笑退貧困 樂出燦爛
盡管誘惑滿滿 卻沒學會貪婪
我們是共產(chǎn)主義接班人 歌聲嘹亮
云霄震顫 污濁喪膽
火紅年代 除了物質瘦弱
熱情高漲 擁抱每一張笑臉
從小樹苗開始茁壯
接受的是 愛國主義思想沐浴
感受的是 英雄光輝事跡洗禮
艱苦樸素 大公無私 是品德勛章
團結互助 奮發(fā)圖強 是精神圖騰
三分錢冰棍 可以興高采烈
因為懂得先輩卓越 學會滿足
如今 什么都有了 仿佛什么都失去
生在新中國 長在紅旗下
兩個時代 天還是那片天 地依然那塊地
丟了什么 獲得什么
一次次問時間 問兒女 問兒女的兒女
一分錢 變一元錢 不是戲法 但不能改變本色
歌詞改不掉時代精神 信仰
價值才是品德度量衡 比對今昔 誰重誰輕
可以不去做高爾基筆下海燕
但也不能只去效仿海鷗
甚至與烏鴉比翼
醒醒吧 孩子們 讀懂先烈 就讀懂未來
光明總是沖破黑暗后 而絢麗多彩
2025.10.17日上午9點12分草于米佳書畫院
《莫讓精神在物質豐富中迷茫》
——評析詩人呂永剛詩作
《一分錢變成一元的兒歌》
作者/ 楊寶庫
呂永剛的詩作《一分錢變成一元的兒歌》,以“一分改一元”的細微爭議為引,撕開了物質豐裕時代的精神考題——當鋼镚退出歷史舞臺,我們是否也在弄丟它承載的精神重量?這首詩絕非懷舊的呢喃,而是對精神傳承的懇切吶喊,字里行間滿是對“本色不丟”的堅守。
“兒歌里的一分錢,沒有比價,更不能隨意更改”,這句詩道破了核心:“一分錢”從不是計量單位,而是時代精神的“活化石”。古人有“一錢太守”劉寵,離任時僅取百姓贈錢一文以表心意,其貴不在錢數(shù),而在“不貪一毫”的品德底線;如今“一分改一元”,看似貼合當下物價,實則是將“拾金不昧”異化為“按價論德”——仿佛金額夠大才值得踐行美德,這恰是精神物質化的危險信號。詩中“滾燙的鋼镚”,燙的從來不是手心,而是對“不私外物”的敬畏心,這種敬畏無關錢的多少,只關品德的成色。
“三分錢冰棍,可以興高采烈”的描寫,是對“艱苦樸素”最生動的注腳。那個物質“瘦弱”的年代,快樂從不依賴物質堆砌:一顆糖能甜透童年,半塊餅能暖透人心,因為人們懂得“先輩卓越”,更懂得“滿足”的真諦——滿足不是擁有得多,而是懂得珍惜所得。反觀當下,物質極大豐富,卻有少數(shù)人陷入“越擁有越空虛”的怪圈:穿名牌仍覺寒酸,住寬宅仍覺局促,根源恰是丟了“艱苦樸素”的內(nèi)核——它從不是“苦行僧式的節(jié)儉”,而是對勞動價值的尊重、對欲望的克制。正如范仲淹“先天下之憂而憂”的情懷,從不是因為物質匱乏,而是源于“大公無私”的信仰底色;詩中“共產(chǎn)主義接班人”的嘹亮歌聲,唱的也不是口號,而是一代人“把集體放在心上”的精神圖騰。
“價值才是品德度量衡,比對今昔,誰重誰輕”,這句詩蘊含振聾發(fā)聵的深邃哲思。物質是生存的基礎,卻不該是價值的全部——就像黃金能衡量財富,卻衡量不了“拾金不昧”的真誠;豪宅能彰顯地位,卻彰顯不了“大公無私”的格局。詩中質問“丟了什么,獲得什么”,實則是提醒我們:當我們用“一元”替代“一分”,看似與時俱進,實則是用物質刻度替代了精神刻度,最終會讓精神陷入“失重”。高爾基筆下的海燕,搏擊風浪是因為有“向光明”的信仰;而海鷗趨利避害、烏鴉貪食腐肉,恰是沒有精神錨點的寫照——詩中“不與烏鴉比翼”的告誡,正是怕我們在物質洪流中,活成了“只追利益、不問精神”的行尸走肉。
“讀懂先烈,就讀懂未來”,詩的結尾從未停留在批判,而是指向希望。先烈們拋頭顱灑熱血,不是為了讓后代只享受物質紅利,而是為了讓“愛國主義”“大公無私”的精神代代相傳。如今天還是那片天,地還是那塊地,我們擁有了先烈夢寐以求的物質豐足,更該守護好他們用生命換來的精神財富。莫讓“一分錢”的精神,在“一元錢”的物質里迷失;莫讓時代的進步,變成精神的退步——這便是這首詩最深刻的現(xiàn)實意義,也是對每一代人的精神指引。
2025年10月17日12時28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