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燕京文化集團】會長尹長磊聯(lián)系微信:zhizuozuihao123321
白曉娟,女,哈尼族,云南寧洱人,現(xiàn)居昆明。詩文發(fā)表《邊疆文學》,《北方文學》,《春風文藝》,《滇池》,《文學月報》等刊。中國少數(shù)民族作家學會會員,中國散文詩協(xié)會會員。
《阿拉善散章》
1.騰格里沙漠
我沿著堅硬的,寸草不生的荒野,一步步,走向您。
歲月,在您的掌心,一粒一粒,一寸一寸,如何堆積的這漫天黃沙。
歡呼之余,心歸平靜。我們是在苦楚的沙礫上體驗悲歡,還是在疼痛的大地上拾檢歡樂。
大地,用母親河失落的淚滴澆灌出這一地荒涼,用蒼天流下的汗滴堆積出這一方驚艷。
所有遠方的,綠與您無關,浪與您無關。您寂寥的,激情的,綻放著獨有的高昂。
雨滴落入深深的海底問海水,溫暖與冰冷,你擁有過哪種。
雨滴是否也曾到達您幽閉的腹地,可曾感知您酷熱胸膛里深埋的悲涼。及,時光深處,隨風沙搖曳的炊煙。
您覆蓋了怎樣一片綠洲,怎樣一個部落,怎樣一群牛羊與一群男女。如何讓繁華歸于荒蕪。
無端端,風成為罪魁禍首。讓一片沙海困于騰格里,讓騰格里困于一片沙海。您們是彼此的囚徒,彼此的慰籍。
還是不要了吧,讓一粒沙審判一粒沙,它們隱忍著我們不可竊探的孤苦。放逐在此,天意如此。
如果,一滴鮮血能重新澆灌一株小草,我愿戳破手指,一滴一滴,流向您的心海。讓熾熱與熾熱交融,如清涼歸于清涼。
如果,一個子宮能再次孕育一片綠洲,我愿掏空紅塵歲月的塵埃與污點,呈獻最初的純凈與善良。
騰格里哪,如果我是您此刻的新娘,誰允我這塊命運的紅蓋頭,誰允我用悲愴的胸膛撫慰您的蒼涼。
我自己,只能露一雙朦朧的眼,以觀看這混沌世界里的混沌人生。即便懂,是此生也不敢的奢求。
2.駱駝
在駝鄉(xiāng),我始終也沒能與一只駱駝親近。它們始終在草原深處,背對我。
同時背對一條河流干涸前的潺潺,及,一粒黃沙進駐前的青綠。
當我端坐沙海,雙掌合十。祈禱的,仍是一滴雨水。
早或遲,雨季總會來臨,竭盡所能來趕付一場誓約。不管沙礫適不適應,不管沙礫下的小草能否起死回生。雨水深知,值。
歌里說,你的罪惡也是我的。這盛滿沙礫的荒漠,又如何順風順水。
南方綠樹成蔭的時節(jié),北方的大地始終沒能讓一截枯木發(fā)芽。
草原無草,駱駝啃著黃沙,嚼著日月。草深埋厚土,黑暗里承載太多憂思。
水鄉(xiāng),不是一只駱駝的歸宿。它堅守它該堅守的執(zhí)著,怎樣的驅(qū)趕與鞭策,也不會到城市狂奔。
安逸,也不是一只駱駝的神往。遠離繁華的荒蕪的這一邊,它只要寂寥里無言的苦樂。
駝鈴聲聲處,浪沙四濺。大漠深深,一抹孤煙始終如一。
所有草草上場,草草退場。一朵野花,一片草葉,沒人想要與一抹孤煙地老天荒。除了駱駝。
在一場,無數(shù)場風暴面前,所有干涸成沙。緊咬一把枯草,駱駝只想踏沙前行。活得,毫無懸念。
命運這東西,它不想亦無法掌控。
當退無可退,暮色到來之前,駱駝把一枚夕陽踏在了掌心。躲不開歲月的沙漏,它需要把一些悲歡烙印。
人生駝生,都在旅途。有的在里面擁有所有,有的在里面頃其所有。愛戀悲歡終歸塵。
有時,駱駝也做夢。夢見自己變成一粒細沙,隨風輕盈起舞。沒有饑餓,沒有死亡。
找一個駱駝騎士,沙海里共抵風沙。還是把自己變身一只駱駝,獨自穿越大漠孤煙。
此刻,我有我的擔憂。
3.燈盞
這高的矮的,方的圓的無數(shù)燈盞,自四面八方來,自前朝舊夢來。延一場柔腸,續(xù)一段離別。
無數(shù)燈盞里,此盞最為獨特。寂寥的,熱烈的,召喚著我。陌生又熟悉。
冥冥中,她注定在此,我注定來此。
已是幾世輪回。隔著玻璃柜里,那觸摸不到的神秘,我又如何走入她的前塵。
我空洞的雙眸,凝視她的深邃,竟無語凝哽。隔著玻璃柜外的時空與世紀,她落著她的傷悲,我流著我的愁緒。
我定是她上古指引過的女子,縱然悲悲戚戚,也終有一豆微光,來烘干一行清淚。
又或者,我就是她,閃爍永不熄滅的光芒,于無聲處,等某個夜歸人。
你要我巍峨如山,我便手舉雙炬。你要我花般楚楚,我便含羞低眉。愛或不愛,如此簡單。
夜尚早,信鴿剛從戈壁啟航。我亦啟程,從遠離戈壁的高山。我一直在找一條路,找路盡頭的草屋。我會在日落之前,點燃燈盞。
古道旁,一個牧羊人挖著埋葬自己的坑,用生銹的鐵鍬,用盡畢生力氣。
我繞過他身旁,悄無聲息。日落之后,我還要趕一場夜路,朝著燈光指引的方向,或者作為一盞燈兀自前行。
所有可遺忘的,我選擇放手。那不能辜負的,唯托付時光。
當塵穿過土壤,取代了土壤。夜亦穿過胸膛,取代了胸膛。
夜色之深濃,我又能去往何方。該等的,不該等的。等到的,等不到的。已毫無意義。
直到再也邁不動沉沉的雙腳,我悴然倒下。我對著一片墳塋大哭,原來你們在這里啊。
我所有的,親人。
4.賀蘭山
路是柏油路,筆直寬敞。不懂未過銀川,還是已到阿拉善。
當賀蘭山就這么突兀的毫無商量的,一下矗立窗外。我唯沉默,再沉默。
那是山,還是以山的形勢矗立的土堆。一座座,寸草不生,如石如鐵。肅穆里顯露拒人千里的威嚴。
游蕩的風里已無駝鈴聲聲,從一座繁華到一片荒蕪,從一種命運到另一種命運,又如何不拒人千里。
無山花搖曳,山石兀自絕美。堅守一方荒涼,永遠佇立遠方。歷經(jīng)一場空又一場空后,風早于破碎不堪。
只有賀蘭山如一匹萬匹駿馬,依然在靜默中奔騰,在無聲里嘶鳴。呼喚著曾經(jīng)的騎士。
千年興衰,不過匆匆一瞥,又如何感傷知痛??蛇@裸露的悲壯,這赤裸的坦誠 ,一眼一瞬,亦可永恒永生 。
我的胸膛貼著粗劣,負痛前行。沒有血痕,我的疼痛見證我的赤誠。我的內(nèi)心與山河一起支離破碎。
我把此生所有的堅強,此刻,全部奉上。
重要的不是繁華之后荒蕪,還是荒蕪之后繁華。哪一種,都是艱難?;蛳矘O而泣,或悲痛而嗷。
每一天,日落,暗臨。每一天,所有都迫在眉睫。夜如此沉重,有些苦撐不到明日。
讓一片荒蕪恢復繁華,我不抱任何妄想?;氖徲炙愕昧耸裁?,失望到絕望依然有暖穿冰透寒。
山不想假裝堅強,它本就堅強,所有悲歡鑲嵌入懷。它也無需低頭,羞愧于苦難??嚯y比暗藏的齷齪光明得多。
黑夜退卻,黑夜來臨,有時,或者很多時候,我們不得不用謊言守住真相。
在塵埃的世界里,在一場地老天荒中,時光與歲月,誰是誰的囊中之物。無數(shù)種千方百計的茍且里,才是生命的延續(xù)。
當大地墜入深淵,云隨天空一起墮落,石子躲在草叢里,全然不知身邊是醒著的歷史,還是睡去的生活。
歲月的長河,吞噬掉所有答案。一座山,一個人,有著怎樣與生俱來的使命。在無法負責的人生里,等一個值得等的人。
那被風雨浸淫,被歲月蝕骨的堅硬的心門,需要怎樣的良善與柔軟,才能推開。
倘若蒼天應允,我多想變身一株小草,讓它疼愛千年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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