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聆 聽
鐵裕
聆聽,那是淡淡的月華下的細(xì)語;
諦聽,那是心靈深處的一種最美的聲音;
傾聽,那是心與心之間的傳遞帶它跨越了各種語言的障礙;
靜聽,那是相互間的心靈碰撞但每一個音符都可以演繹成靈魂的共鳴。
我有一個朋友,因命運多舛,遭遇了各種厄運、不幸、打擊。心中積滿了渾濁而酸澀的苦水,難以傾訴。
一天,他來到我家玩,我們談起了人生的意義時,他不無凄涼地說:“有什么活場???人生就是受罪,就是苦難”。
我一邊聆聽,一邊借機疏導(dǎo),與他推心置腹地交談。漸漸地,他滿是愁云的臉上,洋溢著久違的笑容。
那是將苦水一瀉而盡的,舒暢而欣慰的笑;
那是在陰郁中將煩與愁,都一掃而光的爽朗的笑;
那是在黑暗中看到光明,對前途有著信心的燦爛的笑;
那是在苦難挫折逆境中,看到了希望而有了信心的歡愉的笑。
我們生活在都市里,蟄居于鋼筋混凝土的樓房中,整天看到的就是一張張陌生而冷酷的面孔,聽到的就是一聲聲的喧囂和刺耳的聲音。同時,也面臨著諸多問題:
工作上的不順心,事業(yè)的失?。?/b>
生活中的苦與難,各種失落和艱辛;
失戀和婚姻變故,兒女們讀書工作住房失業(yè)的難題困擾著我們;
創(chuàng)業(yè)失敗和苦澀,就像一陣陣寒風(fēng)在刺痛著我們本來就傷感的靈魂。
面對著這一系列嚴(yán)峻的現(xiàn)實,難免不會失意、痛苦;難免不會彷徨、苦惱;難免不會傷感、困惑,滿肚子積滿了苦水。因此,這件需要傾訴、宣泄。
但是,傾瀉與宣泄,那是需要聆聽的對象。因此,聆聽就顯得至關(guān)重要。
聆聽,是一種善意,也是一種關(guān)懷;
傾聽,有可能會使一顆冰冷的心得到溫暖;
細(xì)聽,有時候使一個對生活失去信心的人有了憧憬;
諦聽,能夠幫助一個因為絕望而想到自焚而又可憐的生命。
是的,聆聽是風(fēng)穿過叢林的低吟;傾聽,是世間最動人的樂章;細(xì)聽,那是心靈的碰撞;恭聽,那是人世間最富有哲理的詩韻。
聆聽,是關(guān)愛與呵護他人的一種最佳方式;
傾聽,是心靈與心靈之間最真誠的溝通與交流;
諦聽,可以為身處逆境的人點燃一盞照亮路程的明燈;
細(xì)聽,就像一葉扁舟承載著我們穿過一切的喧囂而尋找到內(nèi)心的寧靜。
人生在世,需要知音。而那個能夠認(rèn)真聆聽他人傾訴的人,就是知音;那個在聆聽后能夠引導(dǎo)他人放飛夢想的人,就是知音,也是人路上的最好的導(dǎo)師;那個在聆聽之后,能夠給他人幫助的人,就是最忠實的朋友。
讓我們盡可能的去聆聽他人的傾訴吧,讓我們?yōu)槟切┨幱谀婢持械娜双I(xiàn)上一點愛心吧。
在人際交往中,需要聆聽;
在現(xiàn)實生活中,需要學(xué)會認(rèn)真傾聽;
在空曠的原野,需要學(xué)會諦聽來自大自然的天籟之音;
在更多的時候,需要以慈悲善良的心去聆聽那些企盼幫助與理解的聲音。
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dāng)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xué)》《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xiàn)出版社》《清遠(yuǎn)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xué)》《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xué)》《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wǎng)易》《名家訪談》《一點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