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才品味宋代一個詩詞名家
自我得意的一首七律詩
《出穎口初見淮山是日至壽州》
我行日夜向江海,
楓葉蘆花秋興長。
平淮忽迷天遠近,
青山久與船低昂。
壽州已見白石塔,
短棹未轉黃茅岡。
波平風軟望不到,
故人久立煙蒼茫。
詩人不神仙,即使是公認的大家詩寫多了,不慎也有失誤的時候,不足為怪!我開發(fā)出來以饗讀者。該詩從格律上看,頷聯失粘,第三句失替,第四句三平尾;頸聯第五句連用了五個仄聲字(已見白石塔),第六句失替,三平尾;尾聯第七句失替,四平尾(軟望不到),尾句三平尾;全詩重“平”“久”兩字,就這么一首格律不合格的作品,但卻是該人平生得意的一首詩。二十年后,作者還專門書寫了此詩,并題云:“予年三十六赴杭倅,過壽作此詩,今五十九南遷至虔,煙雨凄迷,頗有當年氣象也”。為什么對自己這首多處違律的詩獨有情鐘呢?按現在人的說法:詩的“立意”好象比什么都重要,決定了詩歌的價值與感染力。
簡單說,立意就像詩的“靶心”,所有的意象、語言、節(jié)奏都是圍繞它來精準發(fā)力,比如杜甫“安得廣廈千萬間”的立意是憂國憂民,王維“明月松間照”的立意是寄情山水的閑適。正如毛主席說:“人家是大家嗎”!唐初的杜審言,宋之問等人早就對七律,五律作出了規(guī)范。我想,后來的宋人以及當今時下的詩人更應遵循律詩之法。上述僅僅是個人之見,如有異義敬請榷論!
(書法張浚杰 責任編輯戰(zhàn)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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