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簡介
包學軍,女,浙江省杭州市人,中共黨員,社會工作師。中國散文學會會員、都市頭條認證編輯、杭州市西湖區(qū)作家協會會員。杭州發(fā)布夜讀欄目首屆“十佳”金筆桿獎。“西湖作家講堂”講師。從事城鄉(xiāng)社區(qū)建設工作二十余年,曾任杭州市西湖區(qū)社區(qū)工作者協會會長 。
有些遠方和詩并不遙遠
有人說,選擇一眼望到頭的生活,大多是一種無奈的選擇。然而,如若選擇在坐落于富陽山腳下的陶家農莊生活,縱然還是一眼望到頭的生活,那是有暖、有風、有甜、有期待的生活,也是一種很奢侈的田園生活。
在一個秋日暖陽的日子里,我們應農莊女主人美娣同學的邀約,相聚陶家農莊。
農莊綠意盈,鏡中詩意濃。藍天白云,綠野無垠,十幾位同學圍坐在桂花樹下,飲一杯鴻文同學的手沖咖啡,品一壺美娣同學泡的紅茶,嘗一碗晶瑩剔透的富春江水滋潤的蕃薯粉糊。
秋日陽光斑駁,一陣微風輕拂,偶有幾朵金桂飄落碗中、壺里、杯間,一邊是桂花的詩,一邊是翠樹的信,甜香與翠綠撞個滿懷,撒落一地的情話綿綿。
溫暖的陽光灑在金黃色的小徑上,仿佛看到一位樸實的陶家少年郎,緩緩走來,走過春綠、夏蔭、秋紅、冬白,步步堅定,逐漸成長。通過自己的努力,考出大山,成為全村人的驕傲。穿越山林的每一步,都把那份堅毅,一直刻在心底,自我超越,只為遇見更加遼闊的世界。如今這位少年郎已經擁有非常美好的事業(yè)和家庭……
“包包,來滿桂樹下拍照片哦”。
凱莉同學的呼喚,拉回了我的思緒。
“滿桂?是新品種的桂嗎?”我好奇地問道。
“滿桂,就是桂花掛滿枝頭了呀”。
好似被歲月遺忘,依然充滿少女感的凱莉同學,指著臨溪有數十米高的桂花樹笑語。
“好吧,你說是滿桂就是滿桂吧。看著金黃色的繁星點綴翠綠枝葉頭,好像也挺形象的”。
有著一雙水靈靈大眼睛的班花,范范同學笑著說道。
在“滿桂”樹下,我們拉著彼此的手,開啟了各種踢腿動作,忘卻了年齡,疏忽了歲月痕跡。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在表達:我們玩的很嗨,我們快樂無暇,我們依然還是我們。
于是,靜雅的鴻文、小纓、紅芳同學也加入踢腿行列,歡快的笑聲,穿越河山,驚擾了鳥兒。終于吸引了在房間打牌的杏子同學,她連衣服領子也沒有整理好,就加入了拍照隊伍。
我們如初見時的彼此,也感染了,平時不愿意拍照的男同學們,紛紛加入拍照行列;也終于感染了,儒雅的男主人陶先生用各種角度為我們拍攝。
在那一刻,我們好似回到了學生時代,那個可以隨意打趣歡騰的歲月,都顯影生成在膠片里。
鏡頭捕捉的不只是我們,是所有未說出口的同學友情,是溫馨美好的某一幀年華。
我們或站或蹲,成為畫像里的剪影,讓斜陽為背影鍍上金邊??扉T按下的瞬間,時光定格成永恒的畫卷。
四十五度仰角的微笑,雖然因為抬腿用力,而不夠完美,但剛好接住桂花樹梢漏下的光斑,在我們身上投下明暗交織的朦朧花紋。
陶家農莊有一棟二層小樓,一樓煙火氣滿溢,大窗小窗如畫框,鑲嵌田野四季;樓上桃源漫漫,一窗一景,露臺觀星月、院落滿花香,此心安處,便是幸福家園。
午后,我獨自拾級而上,漫步屋后山坡竹林,嫩綠的葉,青翠的竿,一片片,一枝枝,投下綠綠的濃陰。最愛那綠茵茵的菜地,一塊塊,一顆顆,種出了生活的詩意和遠方。
“我們就是我們的遠方,天地遼闊……
”此時此景,我腦海里突然閃現出這么一句話;眼前閃現出幾年前,杏子同學創(chuàng)作的一幅有關秋天金黃色系的油畫。
2025年10月27日